紀凡有點後悔離開軍營之前,沒把之前的軍功點兌換金幣。要不然現在就不需要借錢了。
他軍籍雖然被撤銷,但之前累計的軍功點還是在他個人身份卡上。
拿著孫建成給的現金卡,紀凡認出這張正是當兵前自己送給給孫建成的。
上面有落灰痕跡,證明很長時間沒人動過。
稍稍渡入源力。
果然!
依舊是5金幣,孫建成沒花掉一分。
“我能幫你的就這麽多了。其他的我也無能為力。”
他是不知道裡面有5金幣,還是真這麽高風亮節?紀凡不清楚,拿著現金卡朝呂樂晃了晃:“不介意我賭幾局吧。”
呂樂笑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闖。
在賭場輸到賭命的大有人在,正好有了個名正言順的殺人理由。
“你想賭隻管去,跟我有什麽關系。帶他去賭場。”
後半句呂樂是對打手領頭人說的。
領頭人總覺得這一幕有點熟悉。
所有圍在這裡的人嘰嘰喳喳的也都跟去了賭場,一邊是欠債還錢的鬥智戲,一邊是兄妹情深的苦情戲。有看頭,有看頭。
來到賭場,紀凡取出現金卡內的金幣,一共5個。
這讓許多人不免對孫建成的看法來了個大轉變。
5金幣啊!說借就借,還是拋河裡找不到的那種,他發財了?
有些人偷偷聯系了孫建成的老婆,把這事告訴她。
紀凡兌換了5金幣的籌碼,來到骰子桌台。
不是紀凡不會玩其他賭局,而是骰子最簡單,而且快,翻倍量大。
這裡的賭大小桌台細化了押點數的賠率,比呂飛那個小場子,細致多了。
美女荷官看到有人加入,示意紀凡下注,隨後按下搖骰子按鈕。
紀凡“心鴻歸意”一掃而出,清楚的看到骰子是二二四8點小。
他直接把2籌碼拍在“8點”上,賠率1賠8。
然後“預見”異能開啟,等著荷官作弊。
果然!
隨著一聲買定離手,荷官打開骰盅。
六六六,豹子!
紀凡回神,快速將手上3個籌碼拍在三個六上。
荷官一聲買定離手,荷官打開骰盅。
現場頓時爆發驚天巨吼!
150倍!
450金幣啊!那是許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荷官瞬間斯巴達了,她是聽從指揮才做了手腳。
這...不關她的事啊。
450金幣的籌碼到手,本來紀凡已經可以收手,但他沒。
他老神在在的坐在這裡,“心鴻歸意”繼續掃過骰盅。
2個“代表100金幣”的籌碼,被紀凡拍在“15點”上。1賠17,也是不小的賠率。
他沒把所有的金幣押上,就怕對方作弊。需要留點籌碼以防萬一。
然而荷官被搞怕了,這把沒作弊。
一開骰盅,四五六,15點大。
美女荷官當場暈厥。
3400金幣入手,這是賭場近一年的利潤了!
然而紀凡依舊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接下來兩把,賭場來了壓場子的人,可不管他們怎麽搖出花來,在“心鴻歸意”下,全部無所遁形。
賭場監視廳,呂樂雙眼通紅的坐在屏幕前,酒杯醉了一地。
呂樂萬萬沒想到終年打雁,卻被家雀啄了眼。
紀凡這麽厲害,唯一一種可能就是開源了,成為了山海師。不僅成為山海師,還掌握了精神類秘法。不然怎麽解釋他每把都能精確的知道點數?
呂飛又急又怒。
一方面是掌握精神秘法的山海師,無不是大勢力重點培養的對象,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豐霞區安全員得罪得起的。
另一方面是若真讓紀凡把這筆錢拿走,這個月的月例就交不上了。他一世鑽營將毀於一旦,還不如直接死了。
然而紀凡沒有給他留一絲余地。
他不止自己押,還帶著眾多賭客一起押,接連兩把,就將賭場內所有流動資金贏個精光。
呂樂徹底慌了。
呂飛只是他侄子,又不是兒子。早知道紀凡是這樣的,呂樂怎麽可能得罪。
呂樂瞬間慫了,趕忙拿出紀舒的抵押房產協議,以及欠債紙條,快速跑到大廳,誠惶誠恐來到桌邊,求紀凡收下。
紀凡沒理他,繼續押注。
又一把15萬金幣被贏走,呂樂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後,他也忘了自己到底跪在地上抽了多少個嘴巴,紀凡才停止下注。
一個月後。
開往海京府啟水區的鐵路上,一個小麥色健康皮膚的19歲帥氣少年,一身輕裝便服,坐在窗邊,看著越來越近的海京府,眼神古井無波。
這人正是剛從豐霞區出來的紀凡。
那天他從賭場出來,孫建成找到了他。倒不是因為被老婆數落了,來找紀凡要錢。而是豐霞區區長找到孫建成,讓他勸紀凡把錢都“捐”了。
區長的意思是如果真讓這麽大一筆資金流出豐霞區,那豐霞區的經濟就完了。
紀凡不是吃虧的主,這二十多萬金幣不可能白白獻給區裡。最後區長承諾,紀舒在豐霞區一切醫藥費全部免除,還會在接下來的學院生活中,給與最優待遇。紀凡這才把錢“捐”給了區台辦。 www.uukanshu.net
不過也正因如此,紀凡終於讓紀舒同意把“霜血劑”換成“雪露液”。
另外紀凡從“捐款”裡截留了1000金幣下來,分為兩份,分別給了紀舒和孫建成。自己沒留錢,因為他有軍隊給的任務資金。
安排好一切,紀凡踏上去往碧濤學府的鋼鐵列車。
“你信不信這包會長腿自己跑掉?”
一道清脆的聲音將紀凡喚回神。
紀凡扭頭看去,一道清麗的身影站在他面前。
小姑娘扎著馬尾辮,青春洋溢,手上提著背包,修長的雙腿被淺藍色牛仔褲包裹,寬大的紅色針織衫隱藏不住胸湧波濤。
是個美女。
可是她對自己說這話什麽意思?
“不信...”
紀凡隨口回了句。
然後紀凡順著美女的手指,看到身邊座位上放著他的軍綠色隨身包。
“哦哦哦哦,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
紀凡連忙伸手將隨身包拿走,讓出座位。
女孩坐下,看著紀凡的眼神充滿好奇。
還在這一站車上坐著的,基本上都是碧濤學府的學生,學府學子很少有人會用軍隊背包。
“認識一下,我叫詹曼雲,符文系大一3班,這位學長哪個系的?”
詹曼雲落落大方,朝紀凡伸出潔白如玉的細手。
紀凡一愣。
這是問我嗎?
這個問題...值得深思熟慮...
我是來做臥底的,至於讀什麽系...
趙善榮好像沒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