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點睛之筆,盧卡斯嘴角微翹而起,薄唇抹出了一道詭計得逞般的笑容。
營造出一種恐怖且神秘的氛圍感,以此來奠定咳人的氛圍基調,這有利於“白玫瑰”更加注重這件事情,更快的趕來支援。
這樣一來,危險才能最大限度的解決。
“高中三年“語文老師”教過的開門見山式作文格式,在營造氛圍感這方面,簡直了……
“尤其是他的格式,真的是在合適不過了,尤其是奠定感情基調,簡直堪稱完美……”
想到這的盧卡斯無聲嘀咕了兩句,然後微微松開了手裡的羽毛筆,低下眸子看了一眼信紙上的“字體”。
橫平豎直,流暢自然,好似每一筆都生動傳神,頗有一番“大書法家”的韻味。
看著那“字體”,盧卡斯毫不吝嗇的誇讚了自己一番:我可真棒……
緊接著,微笑著繼續寫下信件:
“你們好,我親愛的‘白玫瑰’事務所的所有成員,我是你們的新晉實習‘醫生’盧卡斯·諾維奇,很高興你們可以收到並且閱讀我接下來的故事……”
“相信你們已經被我的前言所吸引住了吧,嘻嘻,不要著急,我馬上就為你們講述事情的全部經過。”
“嗯,現在我人在蘭德侖,其實,我來這裡的本意是想拜訪一下羅爾特先生,就是那名著名的神秘學教授,以此來解決一下我的疑惑……
“但是,結果很不好,我自認為自己什麽有用的知識都沒有了解到,相反的,我剛剛還遇到了一間十分恐怖的事情,嗯,如果真要說是什麽的話,我覺得,那應該是一件‘超凡物品’……”
“那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就在十幾分鍾之前,我被一個黑色的,畫著黑山頭圖騰的骨灰盒襲擊了。嗯,不,不對,不僅僅是骨灰盒,還有一個渾身瘀血的嬰兒,小臂長著黑色像是山羊的毛發,它像是剛剛從母親的子宮裡爬出來一樣,恐怖極了……”
“對此,我也害怕極了,它簡直就像一個怪物,它的嘴角幾乎可以咧到後腦杓,帶著嬰兒鈴鐺的哭聲。你們沒有在場,絕對想象不到它能有多麽恐怖……還有那黑色骨灰盒,它裡面滲透著骨灰,細沙狀的那種,像是裝滿汽油的油筒一樣控制不住的往外滲,讓我感到一陣惡心和嘔吐……”
“yue~”他配上了一個“嘔”的表情
嗯……千萬不能暴露自己知道“黑骨灰盒”以及“浴血乳嬰”資料的事情……寫到這裡的盧卡斯忽的停頓了一下,無聲歎了一口氣。
不過,我要怎麽向他們解釋我成功從“怪物”的手裡逃脫了呢?
斟酌了幾秒,想到自己有用的“超凡技”,盧卡斯把它們鏈接到了一起,繼續往下寫道:
“不過,我很幸運,多虧了我本身已經感受到了‘超凡技’的運用,這多虧了卡麥爾先生幫助我學會了‘魂眸’,於是我本身也下意識的開啟三大‘超凡技’,在‘魂眸’‘低耳’還有‘洞察’的配合下,我成功的逃離了它的魔爪,盡管這期間我遭受了很多痛苦,但是幸運的,我成功了……”
“我成功逃了出來……嗯,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是那麽說的吧……”
“哦,對了,在逃跑期間,我還看了它一眼,看見它渾身都是一團漿糊,充斥著一團莫明且複雜的顏色……我看不太清,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不過,我覺得那像是一坨屎,十分惡心的那種。”
“再然後,還有,還有一點我需要告訴你們,在逃跑的過程中,我發現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它居然還會學習!它會學習!這是多麽匪夷所思啊!從一開始的攀爬不會拐彎,然後學會拐彎,然後再學會奔跑,它好像是看著我的動作,一步一步學會的!而且學習速度極快!”
“對此,我有一個十分駭人的擔心,我剛才說,它是一團漿糊一般的顏色,那就說明,它是‘心魂體’三者都有的存在,它有思維,有意識,有靈魂,和一個人類沒有兩樣……”
“說實話,我真的很難想象,一個會學習且擁有思維的怪物,如果真的學習並且熟練了人類社會的一切,那麽它又會變得多麽恐怖……”
“它會不會把自己偽裝成一名真正的嬰兒,然後找一戶人家,把自己隱藏起來,然後晚上偷偷出來吃人。如果它還能成長,那它又會是令一種恐怖了……說實話,我真的想象不到,如果它融入人類之中,那麽事情將會發展成什麽樣……”
“所以,為了阻止事態進一步惡化,我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請求專業人士幫忙的,畢竟,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應該打不過那玩意吧……”
“恐怕,我會死的,而且,估摸著會死的很慘……”
“完,你們親愛的實習隊員,盧卡斯·諾維奇。”
“…………”
呼。寫完了信件,盧卡斯無聲呼了一口白氣,然後順著椅子笑著站起,把它信紙戳好,裝進棕色的信封裡,確保它完美無缺,然後“噠噠噠”走下了樓。
一邊走下樓梯,手裡拿著那還沒有封皮的信封,他很快就來到了樓下。
看見那名漂亮的櫃台女子,她還在看著不知道是什麽的書籍,白天那一層書籍絲毫沒有減少。
見到她,盧卡斯微笑著快步上前,倚靠在櫃台角邊笑著道:
“請問有火漆嗎?”
“火漆?”聽到盧卡斯的話,正在看書的漂亮女子茫然了一下,疑惑且詫異道,“火漆是什麽東西?是最新發現的材料嗎?蘭德侖什麽時候出現的這東西?”
嗯?沒有火漆?等等,不對,這個世界應該不用火漆這種稱呼,他們應該叫別的名字……
額,“盧卡斯”他本就是一個不愛寫信的人,平常也用不到信封,所以不知道用來封信封的那東西叫什麽,這也就導致了現在的我下意識脫口而出“地球”的單詞?
這可真是荒謬……想到這裡的盧卡斯無聲笑了一下,當即決定換一種說辭,以此來緩解自己囧境:
“嗯……不好意思,我的家鄉把那玩意叫做‘火漆’,一個屬於它的單詞,它們比較古老且封建,不知道‘火漆’比較科學的名稱叫什麽,它們就叫它‘火漆’……”
緊接著,轉移話題補充道:
“嗯,總而言之,就是一些比較黏的、可以用來封住信封的、讓它不跑出來,不會在信使包袱裡亂灑的東西……您知道那叫什麽嗎?”
“你是說‘溶蠟油’嗎。”聽到盧卡斯的解釋,漂亮女人忽的一下反應過來,“以前我的店裡來過一名客人,他曾經使用過,然後還留下來一點,就在我的櫃台裡……”
“對,沒錯,就是‘溶臘油’。”盧卡斯沉聲笑道,“您知道的,只有它才能封住信封,不然的話,我的信都不配進郵筒裡面……恐怕,它會像天女散花一樣散步在信使大大的包袱裡。”
“您能不能快點借我一些,麻煩您了,我比較著急把它送出去,十分著急。”
他一邊用著祈求的口吻詢問,一邊雙手合十,連續鞠躬笑了幾聲,以此來希望這名漂亮的女子可以借給他“溶蠟油”這種東西。
“當然沒問題……”聽到盧卡斯的祈求,漂亮女子當即嘴角翹起笑道,正要給他拿出“溶蠟油”。
不過,就在這時,她霍然停下,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抹出一道古怪且詭異的目光。
她用著這目光打量起盧卡斯一番,片刻的沉默之後,用一種奇怪且嫌棄的語氣詢問道:
“您要‘溶臘油’應該只是用來封信封的吧……應該不會到塗抹到一些身體部位,然後插進一些軟或硬的東西吧……”
嗯?什麽?軟或硬的東西?
額,你這女人怎麽那麽齷齪呢?
聽到這的盧卡斯當即反應過來,苦笑一番,解釋並反問道:
“不,當然不會,我只是用來封信封罷了。我是一個正常男人,十分正常,而且我喜歡女人,我沒有任何精神方面的問題……難道您覺得我像是乾那種事情的人嗎?”
還是說,您的店裡出現過這種人,所以你才能對此如此防范、敏感……又或者說,你自己曾經乾過這種事……所以才會這麽了解……
“當然,我看著您的確不像。”
女子笑呵呵了一句:
“但是人也不能只看外貌,那名留下‘溶臘油’的客人也曾是一名翩翩有禮的,在附近比較著名紳士,但是誰能想到,他竟然用它來做那種事……而且,他還是一名丈夫,一名父親。”
還真有這種人出現過啊……聽到此的盧卡斯嘴角抽搐了一番……他到底是什麽想的,身為丈夫和父親,擁有完美的家庭,為什麽要做那種事?
難不成他的妻子不能滿足他嗎……還是話,他喜歡在下面,喜歡那種刺激的感覺?
在地球,這一般是“肛腸科”的工作。
我可真是不能理解……想到這的盧卡斯小聲嘀咕道:
“那他可真是一名孤單且寂寞的紳士啊……”
“是吧,我也那麽覺得。”漂亮女子好像聽到了她的嘀咕,當即附和了一句。
旋即,覺得這個話題不適合再聊下去了,漂亮女子當即決定轉移話題道:
“那麽您呢,您是要把信送去哪裡?”
“哦,我把要把她送去聖保羅。”
盧卡斯也不打算繼續那個話題了……於是乎笑著解釋道:
“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需要同事的幫忙,給他們寫信,讓他們來支援一下。”
“工作方面的事情?”
漂亮女子疑惑了一下,一邊低下頭在櫃台裡給盧卡斯找起“溶蠟油”來,一邊繼續追問:
“您是做什麽工作的?”
嗯……盧卡斯想了一會笑道:
“醫生,我是一名醫生。”
準確來說,我是一名超凡“醫生”……
“醫生?”女人頗有一股驚喜的韻味,“那可真是一份好工作,除了勞累疲憊一點,應該沒有其他缺點了吧。”
額,還有經歷十分恐怖的事?盧卡斯當即笑道:
“算是吧,不過它還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不放假,還且我覺得,疲憊勞累應該可以算十個缺點。”
“我不喜歡勞累,我喜歡輕松的工作,不過,總體來說,我覺得他還可以……”
緊接著,不經意間瞥過她手邊的書,盧卡斯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看您好像也不單單是一名櫃台老板吧。”
“嗯?”漂亮女子愣了一下,“怎麽說?您覺得我是什麽?”
看著那一層書,盧卡斯笑著回答:
“嗯……一名受過高等教育的櫃台老板?喜歡看書的櫃台老板?相信知識可以改變人生,信奉智慧寶典之神的漂亮女子……又或者說,企圖在書裡找到博學與世界的隱藏神秘大師?”
“噗。哈哈,你可真有意思。”聽到他的話,漂亮女子旋即微笑了一下。
緊接著,她一邊給盧卡斯找“溶蠟油”,一邊笑著解決他的疑惑:
“我同意你前面的話,我喜歡看書,什麽種類的書都喜歡,因為裡面有我不知道的、神秘的,對自身十分有用的知識,我覺得到了某種關鍵時刻,它們能保護我……”
“嘻嘻,不過你後面說的,什麽神秘隱藏大師,那大概率不可能……嗯,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喜歡看書的櫃台小姐,更別說什麽信奉智慧寶典之神了,我甚至不是學識教堂的信仰者……這兩者和我沒多大關系。”
“但這不代表你以後不會是啊?”盧卡斯輕笑了一聲。
如果你持續保持這這副模樣,再有機會歌頌非凡序列“智慧學者”的話,那麽說不定會成為學識教堂的佼佼者呢……
哦,不,不對,我不知道學識教堂有沒有屬於自己的超凡組織……不過,那無所謂,你可以加入“白玫瑰”。
我相信卡麥爾他們會十分歡迎你的。
想法紛呈之間,那漂亮女子輕輕咳嗽了幾聲,抹出淡笑,誇讚了一番盧卡斯:
“你可真會說話,說實話,我喜歡和你這樣的人聊天……”
“當然,人們都喜歡和帥哥聊天,比如我,盧卡斯·諾維奇,我就是帥哥。”盧卡斯默默開了一句玩笑。
緊接著,他馬不停歇的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我的同事們也是如此,他們也喜歡和我聊天……”
雖然我和他們認識不到三天。但是,那無所謂。
說完,他一笑,旋即就把目光移向那漂亮女子身上,他看見她正俯著身子,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剛才的補充。如果沒有聽到,那就太可惜了……他在心中替他感到惋惜。
就在這時,一陣“嘩啦啦”的聲響就打破了他的思維,迫使他探出頭,期待著漂亮女子拿出“溶蠟油”
因為那漂亮女子在櫃台抽屜裡胡亂尋找了一番,碰到了其他東西,撞到了它們,這才出現這聲音。
緊接著,幾秒之後,她忽然摸到一了瓶小罐子,感受到它的觸感,微微一笑,然後拿住它,掏出。
下一刻,一小杯紅棕色,帶著些許黏連性的粘稠狀物體就被她擺在了盧卡斯面前。
“那,你要的‘溶臘油’,我找到了。”漂亮女子笑著抬起來頭,“現在你可以去黏信封,然後放到郵筒裡面去了。”
見到那小罐子,盧卡斯當即忘記了剛才的話題,笑道:
“謝謝,太感謝您了。”
“不用謝,這是我的義務。”漂亮女子回以同樣的微笑,“顧客即是上帝,這是我的爺爺告訴我的。”
“那他可真是一名優秀的服務人員。”盧卡斯嘴角抹出一道微笑。
緊接著,他看向那一小杯的“溶蠟油”,它更像是一杯融化的蠟油,非常平易近人的解釋。
上面好像還覆蓋著一層蠟油光,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出一抹油膩的明亮之感。
它和地球上的“火漆”十分相似,不過沒有放入松脂和焦油,也就缺少了那獨一份的粘稠感。
它帶著些許嗆鼻的味道,好像一抹鮮紅的小精靈在他鼻孔裡跳動,惹得他的下意識揉了揉鼻子。
於是乎,再次感謝了一番那漂亮女子,盧卡斯快速踱步來到了外面。
月光灑在他的身上,看向西面,一個墨綠色的郵筒像士兵一樣被擺放在轉角處。
看到它,盧卡斯無聲一笑。
緊接著,他拿出自己的信封,用“溶蠟油”黏好它,輕拍幾下,確保不會松開,這才滿意的把它放了進去。
做完這些,期待著明天白玫瑰可能回抵達, www.uukanshu.net 盧卡斯快速踱步就走上了樓梯,到達自己的房間。
大約三分鍾之後,那漂亮女子也把那碗香噴噴的蓧麥面端了上來。
盧卡斯快速把它吃完,然後把碗放在了餐桌上,等待第二天有人來取走,之後便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
呼~呼~
月光打在窗簾上,夜晚的盧卡斯睡的正香,打著呼嚕,平躺在床上,大概是身體覺得這個姿勢可能不太舒服,影響了睡眠,他下意識翻了一個身。
就在這時,一陣小腹之間的飽腹感忽然傳進大腦,帶著一絲十分焦急的味道。
感受到這種難受的感覺,盧卡斯渾渾噩噩的清醒了過來,然後朦朧睜開眼睛,從床上爬起,捏了捏鼻梁,穿上拖鞋,慢悠悠走向衛生間。
嘩啦,嘩啦,嘩啦。
來到衛生間,一行黃色溪流從小腹排出,解決完飽腹感,抖了抖身體,他又搖晃著身體慢悠悠走到臥室,來到床邊,打算繼續睡下去。
忽然,一抹月光從天空打了下來,正好打在床前的窗子上,透過窗簾映在盧卡斯臉上,使他感覺到一絲刺眼的感覺。
他下意識遮住眼睛,輕晃身體,覺得這月光太亮,可能會影響自己的睡眠質量,旋即就想要把窗簾拉緊。
他漫步向前來到窗子前,拉住窗簾角,揉了揉眼睛,輕輕一拽,“嘩啦”一聲傳出,窗簾濃厚了幾分。
就在這時,他不經意間望了一眼對面,忽的一下,他看見對面一棟建築的窗子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一隻巨大的“山羊頭”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