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蘇華芸機械的接了這未開封的一萬塊錢,買菜,搞生活,一萬塊當經費。
她有點不高興,主要是發現李長富有點輕浮,好像還好色,她本來對李長富有點好印象,可現在…
好在李長富對她很正經,莫說動手動腳,就是葷段子都不開。
問題是,他這人這麽能這樣,還有那討厭的暴發戶膚淺,可人家言明對自己沒興趣,自己這是幹嘛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轉身李長富被個漂亮女孩喊住:“李長富,李長富老表,”
“伢拉吒,你還不出去讀大學去,”
“我都不急你急什麽,你懷裡是什麽,這麽多——錢呐!”
“剛剛押寶贏了七萬,不過已經花了兩萬,你要不要,送你一萬去學校玩,”
“真的,我不敢收,我怕我爸媽罵我,”
“罵什麽,老表送的零花錢,親老表,”
“那,你們去哪,這位是你女朋友,”
“不是,”
“不是,”
李長富和蘇華芸異口同聲否認。
伢拉吒聽李長富去學校搞生活非要跟去玩,剛剛好表嬸也出門買菜,伢拉吒便拉著李長富道:“媽,我跟老表去玩,這三位是中學老師,他們下午聚會,”
表嬸在縣衛生局上班,她看著李長富和他懷裡一包錢道:“是長富啊,給你添麻煩了,你這拿這麽多錢做什麽?”
“他剛剛橫掃寶場,喊他們當街開賭,贏他們也好給他們個教訓,”
“你這丫頭,好吧,莫玩太晚,”
“知道知道,大不了喊老表開車送我回來。”
伢拉吒是個很青春靚麗的姑娘,當然,蘇華芸其實也漂亮,只是蘇華芸走運動風,伢拉吒就是單純學生風。
好家夥,三姓灣鎮首富,懷抱一包大錢,手挎個漂亮女孩,前面一個高挑女孩帶路,後面一對金童玉女護駕,李長富自封這個首富有點實至名歸了。
大煞風景的是前後手裡都提著雞鴨魚肉,雞鴨嘎嘎嘎的跳動,蘇華芸有點惱怒的不時回頭。
走到家門口,李長富終於把這包錢丟給尼古拉,樂的尼古拉笑開了花。
好在伢拉吒老表還是偷偷收了一萬塊零花錢,她父母雖然都有工作,可不代表她不節衣縮食讀大學。
到了學校搞生活,下午沒課的年輕老師全部來幫忙拔鴨毛,有課的上完課立馬過來幫忙,這三年學校新調來十五六位年輕教師,所以熱鬧得很。
四點準時開席,李長庚校長來這邊看了看謝絕年輕人聚會,還有幾位李長富曾經惡師想參加又不好意思參加,主要是李長富沒給他們好臉色,人家都是恩師,就他們是惡師,棍子打斷那種惡師,其實李長富無所謂不介意,可這些老師內心有愧,畢竟哪個料到最不被看好的李長富突然起勢,這底層邏輯是什麽,怎麽完全顛覆三觀了。
夏迎中帶著媚兒姐及時趕到,為了提防李長富,他拉著媚兒姐坐得遠遠的。
乾酒,開搞,雖然聽說有人捐款要發工資了,可已經三個月沒見餉,一個個眼冒金星的饞油水。
就在學校法國梧桐樹下開大席,大魚大肉都用洗臉盆裝,一起五隻土雞六隻番鴨十斤五花肉二十斤鯉魚,加上小菜,蘇華芸這個大廚不得不退位讓賢了。
喝酒,打了五十斤米酒,每人面前一海碗,當然女同志隨意。
楊寶盅酒量差可同事藏龍臥虎,特別是一個未老先衰半禿男老師柳中平,當聽說李長富還資助了一萬塊生活基金後端起碗道:“李兄弟,什麽都不說了,一切都在這碗酒裡,我幹了,你隨意,”
說完,他一仰脖子幹了這碗半斤多米酒。
其他年輕老師不甘示弱一個個站起來敬酒,李長富看著場面也不敢托大,所以每次陪人喝三分之一碗。
沒多久,有人便醉了,在操場邊吐起來。
再喝,有人脫了衣服光著背去操場追打學生伢去了,年輕老師這次發了瘋誓死追,非打死往這邊丟土塊的調皮山裡野人伢。
再喝,有人開始唱歌,聲嘶力竭地唱歌,有人從宿舍拿出吉他伴奏。
沒多久,楊寶盅突然嗚嗚的哭起來,他這個狗日的是真的哭,痛哭流涕的淚流滿面,先是後悔不應該讀師專應該讀一中考大學去,再開始哭老師委屈可憐發誓明天要辭職打工去,最後,他把矛頭指向呂煥生,說呂煥生不漂亮,他不愛她,他不甘心…
呂煥生老師可憐兮兮的抱著他哭,她不勸也不鬧,就是陪他流眼淚哭。
“好了,楊寶盅,美得你了,不想教書明年我安排你去省城,再鬧我和你斷交了啊!”李長富看呂煥生可憐不忍心道。
奇了怪了,誰都勸不住的楊寶盅一下子不哭了,而且突然酒醒了問:“長富你說真的, www.uukanshu.net 那明年我真辭職了,我跟你混去,我真不想一輩子窩窩囊囊死在學校,我從學校出來又分配到學校,我真…”
“十五年後你能當校長也舍得辭職,”
“逼長,多大個事,在我們面前狐假虎威…”
剛剛好李長庚校長又來了,他可能是想勸年輕人莫太鬧,或者準備上晚自習,然後聽見楊寶盅酒後吐真言…
“寶盅,校長來了,”
“逼長,有本事他開除老子,”
“楊寶盅老師,你今天癲了是吧!”
“李校長,我,我喝多了,我醉了,”說完,楊寶盅一頭栽倒在呂煥生老師懷裡。
眾人以為他真醉了,哪個曉得等李長庚校長走了後他哈哈大笑道:“走,今天都莫管這幫狗日的野學生,我們,我們去情人坡唱歌去,”
“楊寶盅,你狗日的有急智啊,要不,我們裝作抬你出校門。”
“好,”
抬吧,和抬棺材差不多,都他娘的喝醉了,走路一搖三擺的,走到校門口保衛室,楊寶盅哇的一聲吐的眾人滿頭滿臉。
眾人丟石板一樣把楊寶盅丟在稀泥路上作鳥獸散,都往河灘跑,那個管真醉還是裝醉的楊寶盅。
本來是情人坡開演唱會,最後改到尼瑪河灘,等李長富幾人把楊寶盅扶到河灘時,這幫年輕老師早洗了澡彈起吉他對著嘩啦啦河水大聲唱歌。
“李兄弟來一首,”
“我,”
“來嘛,我替你伴奏,”
“不用,我自己來,”
“你會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