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穿好,你這樣子,我會誤以為你在誘惑我。”
林詩語眼中帶著幾分疑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模樣: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那張絕色容顏更是美到令人心顫,被暴雨淋濕的衣衫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完美無缺的曲線。單薄的睡衣早已變得半透明,再往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就裸露在空氣中,若隱若現,讓人想要忍不住一窺其中絕美風景,瞬間滿臉通紅。
“咳咳…你先回避一下”林詩語柳眉緊皺,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少年。
“就不…”安逸辰直起身子,雙手抱臂,懶散的靠在棺材上,笑的有些得意。
這麽會說話,你不要命了。林詩語深呼了幾口氣,才強忍住心底的那份怒意。
“過來,帶你看個好東西。”少年那讓人恨得牙癢癢的聲音又響起了。
思索片刻,林詩語還是乖乖的過去了,不是因為打不過少年啊,主要是她也對棺材很好奇,嗯,沒錯,就是這樣。
“啊~你幹嘛…”林詩語渾身一震道。
只見安逸辰突然伸出手臂,將自己摟在了懷裡,下頜枕在自己頭上,她的鼻腔裡都是安逸辰身上沉沉的淺淡香味,燥的人渾身發熱,腦袋也開始發昏,莫名的口乾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尖舔唇。
安逸辰從容的撩了她下耳畔的碎發,露出精致的長耳墜,懷裡的林詩語也微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
“怎麽樣?暖和一點了?”
“還…還行吧。”林詩語那動作有些僵硬的從少年懷裡出來。有一瞬間,林詩語想永遠這樣躺在他的懷裡,林詩語用力的搖了搖頭,自己怎麽能萌生這種念頭呢?
只見安逸辰抬手一揮,巨大的青銅棺蓋直接飛了出去,棺內的景象也盡收眼底。
棺材內部被裝飾得十分精美,四周鑲嵌著青色的花紋,給人一種莊重而神秘的感覺。棺材的頂部雕刻著一朵盛開的彼岸花,象征著轉世與輪回。棺材的底部鋪著一層厚厚的棉花,柔軟而舒適,仿佛是為棺材主人打造的一個溫暖的夢境。
一個白裙女子靜靜地躺在棺中,仿佛陷入了沉睡。面容安詳,眼睛緊閉,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道淡淡的影子,給人一種寧靜而神秘的感覺。她的雙手交疊在胸前,手指纖細而修長。
整個棺中的氛圍充滿了寧靜和安詳,而林詩語在看清白裙女子的容貌之後,當場怔在了原地……
隨即林詩語臉色凝重地看著眼前少年,不可置信的開口:“為什麽…為什麽棺中之人長著一副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她就是你。”安逸辰對林詩語展現出的這副神情並沒有感覺到驚訝,語氣平淡回答了林詩語的問題。
“有些事情你不必過多了解,對你無益。”安逸辰接著開口。
“拿著,你以後會用到的。”安逸辰隨手拿出了棺中的佩劍,塞到了林詩語的懷裡,緊接著又抬手把棺材恢復成原貌。
“真小啊,等你以後結婚奶粉錢可是一筆巨款。”安逸辰低聲吐槽了一句。
林詩語還沒有從剛才的詭異場景中走出來,結果轉身又聽到了安逸辰那惡毒的吐槽。只見她默默地站在原地,下一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從臉上滑落。
安逸辰挑了挑眉,哭了?這麽不經逗的嘛。他走到林詩語跟前,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聽話,別哭了。”動作溫柔的幫她整理了一下耳邊被雨打濕的碎發。
聽到這句話,林詩語的眼淚像決了堤的大壩一樣,淚眼婆娑,滿臉淚痕。
嘶,好像弄巧成拙了呢。
“你再哭,我不確保自己會不會做出一下出格的事情。”見林詩語哭個不停,安逸辰也挺頭疼,隻好嚇唬她一下。
聞言,林詩語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摸不透安逸辰的性格,萬一……那自己不就…不行,沒有萬一,還是安全起見比較好,林詩語瞬間打消了這個僥幸的念頭。
“不哭了?”
“我……”
“行了,在此鄭重介紹一下,我叫安逸辰,從今以後,我會守護你成長,直至那天降臨……”少年打斷了林詩語的話,嘴角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滿臉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