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一名身穿棕色風衣,手持長劍的青年坐著牌子上顯示著一號的公交車最後面的座位的最中間,車上除了他和司機沒有任何人,畢竟他要前往的地方鬧災了,似乎有不少不安分的怪東西在那搗亂,他抬起頭,年紀輕輕卻剛毅老態,眼角周遭流露出疲憊的感覺,他揉了揉眼睛確保自己精神一點
公交車到終點站的聲音響起,這名風衣青年站起來慢慢的走下車,此時才發現,他手裡那邊長劍確實長的誇張,在他坐著的時候就超過他好幾個頭,等他站起來,也依然快到他脖子附近,終點站是六礦口,他抿嘴苦笑,公交車和六礦口這個名字不論看多少遍都感覺和所謂的天使惡魔不太搭邊,但事實就是他們確實一塊出現了
下車的地方是個斜坡,他還得繼續往上坡走,從這一直往上會直接走到山腳附近,這才是不安分的天使惡魔經常鬧事的地方,因為這裡一般不會排警察部隊巡邏
無數畸形蝙蝠出現,,他們都有大約門板大小的體積,在這個地區專門吸食羊血為生,因為這個地區附近有不少放羊的,這地區草地非常多,雖然有馬路但車流量非常少,正適合
“哪怕成了惡魔,都鬧事了還隻為喝點羊血,大家彼此彼此,我也是因為你們比較容易抓才接這個單子的。”,風衣少年說完這句話就不多說,將長劍背在背上,一個彎腰抽出長劍,就這一瞬間,一道綠色斬擊就像青鳥一樣飛掠出去,一瞬間就切碎了十幾個蝙蝠惡魔,隨後一隻腳狠踏地面站穩,以這隻腳為中心舉著長劍再度旋轉,又有無數道斬擊飛出,鋪天蓋地的蝙蝠惡魔瞬間就剩下了幾隻
“今天看來運氣還行,不是太難對付,晚點拿到報酬時間早的話可以去酒吧喝一杯,我擦嘞....”,風衣少年剛一想,一陣強風呼過來,六礦口這個地方往上那就是斜坡,斜坡走到一定路程拐個彎繼續往上還是斜坡,他被這個大風吹的一趔趄,沒站穩直接像擀麵杖一樣滾下去了,幸好上一個拐彎處有個廁所,他直接撞廁所牆上
“陳江亭!撕風聚天!”,一隻比剛才那些只有門板大小的蝙蝠惡魔還要大上十幾倍的超大號蝙蝠惡魔出現,雙眼放著環裝光芒,嘴裡不停的喊叫著
“蝙蝠類惡魔成長起來果然都會讀心術或者催眠術嗎,一下子就知道我叫什麽名字,武器是什麽,雇主說什麽是為了除害才雇傭我的,還特意囑咐把最大的蝙蝠頭帶回去,我看他是不是想研究你的這些齷齪術去幹不要臉的事呢。”
說歸說,陳江亭還是趕緊站了起來,隨意揮起長劍又掀起無數斬擊,蝙蝠惡魔翅膀一舉,企圖將斬擊擋下,雖然還是受了傷,但他很快也進行反擊,翅膀一揮,強風連同陳江亭後面的廁所也一塊扇飛,陳江亭將劍狠狠插進地面,紋絲不動,隨後拔起刀劍徑直衝向蝙蝠惡魔,鄰近時直接蹦起來一個跳劈直接劈死蝙蝠惡魔,隨後斬下他的頭顱裝入袋子帶走
“本來想乾乾淨淨,看來接下來我還得洗衣服。”,陳江亭說著,來到六礦口站台,坐上一路車打道回府,中途需要倒車回到十一礦的俱樂部去交付報酬
在俱樂部中心,無數影院椅子包圍著中間的核心舞台,雇主是個戴眼鏡的光頭中年人,他接過陳江亭的袋子,看了看裡面的東西,稍微確認一下就將袋子綁緊提溜著進了內室,拿出一個鼓囊的信封袋出來交給陳江亭,陳江亭也打開信封袋用鼻尖靠近封口,眼睛瞄了幾眼就撞進兜裡,準備離開被中年人叫住,“不要這麽急著走,年輕人,不聊一聊嗎,我聽說你家世代居住深山中心的火山地帶,我以為你們已經適應了極熱地帶,受不了我們這相對來說氣候較低的地區呢,怎麽突然跑出來了。”
“你肯定沒去過那裡吧?”,陳江亭肯定的說道“火山附近並不像很多人說的那麽熱,那裡氣候也很正常,當然我們既然住在那裡,肯定天天往火山內部跑,所以熱是肯定熱了,但不至於接受不了冷氣候,只能說明我們能承受得住熱氣侯呢,”
“那你為什麽要離開那裡,在這做賞金獵人工作呢,你說說,我或許也可以提供點幫助。”
“也沒什麽可以隱瞞的,畢竟我這點秘密放在現如今大世界算不了什麽,甚至可能還很落伍呢,我祖上不知道哪代有幸獲得在惡魔裡輪硬度也是頂尖的獸妖的骨頭,皮就已經厚到導彈都穿不透,骨頭就不用說了,想要把它鍛造成武器,得用平頂山深處火山的高溫才能鍛造它,所以從那一代開始就世世代代接受鍛造骨頭的義務,而且需要經常和火系惡魔打交道,所以我們和火惡魔還挺有親和力,直到我這代才終於鍛造成功了,於是也引發爭議,達成了目標,那怎麽辦呢,我們世世代代精進鍛造技術就是為了這把武器,但武器打造出來又如何呢,後來我們決定,和我同輩的人們,誰如果想要這把刀,就自此離開火山莊,不接受的,就是下一代的鍛造師首席,以後和這把武器沒有瓜葛,是純粹的鍛造世家,沒人選擇為了一把破武器離開這裡,只有我選擇了,然後離開了火山莊,變成了一個賞金浪客,靠著斬殺一些難度不高但報酬不低的地方維持生活罷了。”
“那倒不錯,自由自在,你還年輕,有的可拚呢,不過你要是不想過這個生活,我倒是可以想辦法把你介紹進十一礦工作呢,你現在住的單身樓的房租也可以變成意思意思一下就行的價格,畢竟那地方屬於礦上,你成為礦上人,入住那裡的費用就減少很多了”
“再說吧,我現在暫時沒那個想法,如果你有什麽委托可以聯系我,我準備去十一礦澡堂洗個澡,順帶洗一下衣服。”,“小心洗衣服別被逮住!”
到了晚上八點陳江亭坐在離十一礦大概幾裡地遠的酒吧裡喝牛奶,環顧四周,有長著翅膀的天使,也有頭頂雙角的惡魔,有仙氣繚繞的神明,更有陰氣森森的妖怪,想想天堂庭和地獄府的明爭暗鬥已經持續多長時間了呢,從爺爺輩開始都有了似乎,或者說更久遠,這曠日持久的冷戰給神州大地帶來了不少的變化,越來越多的高維生物逐漸融入人類群體,除此之外,還有呢,例如自己身邊除了這些牛鬼蛇神,還有不少因為各種原因和天使惡魔扯上關系,獲得了高維生物一般的力量,他們用這種力量做賞金獵人明顯比自己更有效果,
“你還是老樣子,又不是喝不下酒,為了喝牛奶專門跑到酒吧裡,你什麽意思啊?”,一位西裝革履的女孩出現,胸前還規整的打上領帶,一條單馬尾一甩一甩,雙眼好似能把人盯毛一樣似的
“你才是啊,明明來喝酒,穿的這麽正式幹什麽,也不怕喝醉了馬上毀了你創造的良好形象”
“少來,你沒資格說我!”,姑娘一邊說著,一邊從兜裡掏出煙盒,拿出一根叼在嘴裡,又在陳江亭面前擺了擺。
“沒心情!”,
姑娘哼了一聲,把煙盒放回口袋,拿出打火機點燃,吸了一會,又拿下來,吐出一大股煙雲, 隨後她背靠桌台,胳膊肘後撤撐在桌面上
“我來找你,是我接到一個不錯的委托,喊你過來一塊幫忙,明天出發,怎麽樣!”
“我今天剛辦理好一項業務,夠我幾天花銷了,不去!”
“你又是在俱樂部門球場前的懸賞欄找的,早就給你說過了,那裡沒什麽好任務,讓你跟著我一塊去電子時代廣場,那個地方任務才叫高收入。”
“但同時也是高風險吧,我可不要因為那件事送了命!”
“你根本就不是乾大事的人!,我不管了,明天我會來到你的住的地方,你今天晚上早點睡,明天有硬仗打!真是的!”,說完姑娘扭頭就走
“等一下,羅小雅!你不能....”,還沒說完,人已經沒了影,陳江亭隻得歎氣,站起來喝完牛奶,帶上長劍,將其橫著扛在肩上,兩隻手搭上去,抱怨一會兒離開酒店,就這麽走回十一礦,走進單身樓,這個單身樓樓道沒有燈泡,而且除了樓道兩側最邊緣和樓梯拐角處有窗戶,外加最高處樓樓頂中心有個天窗,所以這樓層哪怕大白天內部也是烏漆嘛黑的,也因為這個情況,周圍的孩子們經常在樓道裡玩捉迷藏遊戲,太適合了
到了第三層樓,他找到自己的房間,用鑰匙打開後,進去摸索一下燈泡開關,打開後坐在床上愣了一會,發現自己沒什麽做的,又準備泡泡腳就睡了,今天一天就過去了,迷茫不知所措的浪客的一天,不知道明天會不會變好,但自己似乎又挺享受這挺悠閑的時候,如果不用工作,不擔心吃飯問題,這麽悠閑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