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北方的夜晚狂風肆意,距頭子村十裡外的黑森林,一個年過五旬老婦背著濕柴步履蹣跚往家趕。
眼前的小路早已被鵝毛大雪掩埋,老婦帶著頭燈努力睜著眼看向前方的路,盡管風雪吹的她快睜不開眼睛。
“哇~哇~哇~”一陣慘哭聲劃破交響樂般的風聲,宛如貝多芬的鋼琴走了音,顯得格外刺耳。老婦聽聞顧不得其它,將背上的濕柴一股腦扔在地上,朝著嬰兒跑去。
只見一個嬰兒蜷縮在籃子裡凍得臉蛋通紅,盡管他的繈褓已然三層厚,但還是忍不住一陣陣顫栗,發出淒慘的哭聲。
老婦看著籃子裡的孩子不由得心上一緊,喃喃道看著他:“這麽冷的天居然沒把你凍死,也不怕豺狼虎豹把你叼走。”
說罷看向嬰兒,修長的睫毛已然凍上了一層冰霜,籃子上並無落雪,證明孩子被放在這剛不久,可奇怪的是附近積雪並無腳印……
可老婦顧不得其它,將裝著孩子的籃子挎上,重新把濕柴背著往家趕。
距離村子還有三裡的時候,或許是無聊,對著孩子說:“你啊,生來就是這個命,我養你小你養我老吧,唉……”
話音未落只聽一聲“嗷嗚~”闖入耳朵,老婦心中一顫,暗道壞了,只見約有七八匹狼將兩人團團圍住,綠油油的眼睛看的讓人發怵,只聽婦人一聲冷哼,右手捏出一張黃色符紙,嘴中念念有詞,不一會兒符紙以極快的速度衝入狼群,竟出現了絲絲殘影。
寒冷的冬天狼覓不到食,只能覬覦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