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賠償,賈琮答應給韓奕、謝瓊、鄧博每人畫兩張春宮圖。
鄧博一再要求賈琮畫得仔細一些。
這個對於在後世看過不下於十個G島國愛情動作片的賈琮來說,那根本就不算事兒!
他的春宮圖別出心裁的香豔刺激,半遮半掩,讓人瞧著含蓄又想入非非……
沒過兩日便將畫兒送至他們的手上。
鄧博想當眾打開畫兒瞧,賈琮一把摁住了他的手,道:“這個拿回去再看罷,大庭廣眾之下看這個多不好!”
鄧博一把打開他的手,道:“走開!這裡又沒個正經人,你少在這裡假正經!”
攤開畫兒一看,頓時心花怒放,笑道:“賈琮,你日後就不要做別的了,就畫這個畫兒賣,比你做什麽都賺錢!”
賈白了他一眼,道:“畫了賣給誰去?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不正經,喜歡這些畫兒?”
鄧博笑道:“還真讓你說著了,我有一大幫子的朋友,可不人人都喜歡這個?”
頓了一下,又得意道:“待他們瞧見了我這兩張春宮圖,還不都得眼饞死了?”
賈琮聽了大驚失色,道:“這個伱自己沒人時看看也就罷了,作什麽要拿給別人看?”
韓奕笑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種好東西當然要跟朋友一起分享了!”
賈琮道:“這畫兒給了你們,你們想給誰看我也管不著,但是你們可千萬別說出去是我畫的。”
鄧博笑道:“怕什麽?只怕我那些個朋友瞧見了,個個想出高價從你這裡買一副回去收著玩呢!你豈不是賺了銀子?”
賈琮正色道:“我畫這畫兒給你們,那是因為咱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畫幾副送你們瞧著解悶兒。別人就是出個一千兩銀子我也不會畫的。
所以你們千萬別說出去這是我畫的。否則……”
鄧博道:“否則怎麽樣?”
賈琮道:“否則以後你們休想再從我這兒得到這樣的畫兒。還有,我會在以後畫的那些春宮圖上面都署上你們的名號!到時候讓令尊令堂知道了是你們畫的這些畫兒,不知道會怎麽待你們?”
氣得鄧博咬牙罵道:“你個東西!如今竟壞的很!”
賈琮哈哈笑道:“一般一般!”
自小一起玩著長大的朋友,有時候相互傷害一下也未嘗不可。
但是賈琮深知他的這幾個紈絝朋友,雖然平常隻知吃喝玩樂,不務正業,如今大了,一個個漸知風月,也愛在那些豔詞、豔圖、女人上面下些功夫。
但是他們幾個的人品還是沒問題的。
賈琮不讓他們出去說他畫春宮圖的事情,他們也自不會說出去。
更何況他們也知道,若是說出去惹惱了賈琮,以後想從他手上再得到春宮圖可就難了。
賈赦雖將賈琮攆了出去,卻還在派人暗中注意著賈琮。
當他得知賈琮住進了一所四進的宅院時,直氣得七竅差一點出了血。
他再沒想到慶王竟如此厚待賈琮,一出手就是一所四進的豪華宅院!
才十五歲的賈琮已經擁有這樣一所大宅院,不愁吃喝,有傭人侍候,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賈赦坐在長背椅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的這個兒子竟真如賈政說的那般,有出息的很!
過了兩日,賈赦又得知,他書房裡掛著的那幾副醉紅塵的畫兒,竟全部出自賈琮的手。
醉紅塵就是賈琮,賈琮就是醉紅塵。
賈赦想起有一次賈琮來他書房瞧見了牆上掛著的畫兒時,那種複雜、克制的表情,頓時恍然大悟!
一種被愚弄的感覺讓賈赦暴跳如雷。
他將牆上的畫兒全部給撕下來扔在了地上。
賈琮離開了榮國府,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承認了自己就是醉紅塵的身份。
每日向他買畫兒、求字兒的人不計其數。
賈琮在保證不影響自己功課的情況下接些活計賺些銀兩,日子過得富足又快樂。
賈政從朋友那裡得知,原來之前那個赫赫有名的醉紅塵竟然就是自己的侄兒賈琮,這一驚非同小可!
有知道賈赦為人的朋友故意在賈政面前說道:“我們聽說這位哥兒不僅畫得一手好畫兒,竟是聰明過人。上次童試是榜上第一名,如此出眾的哥兒將來定會大有出息!
誰知竟被除了宗籍,踢出了族譜,說起來真是可惜!”
又有人說道:“才隻十三、四歲的哥兒,這個年紀,自是淘氣頑劣,只需嚴加管教即可。除了他的宗籍,未免太嚴了些個。”
言下之意,似在暗喻賈府這樣的人家教導子侄竟用如此絕情的手段,不惜毀掉他的前程。
賈政心中更是埋怨賈赦做事糊塗。
為了一己私心,不但毀了賈琮的前程,也在親朋面前落下了話柄,有失賈家顏面。
賈政思前想後,總覺得此事不妥。
於是決定跟賈赦好好談談,恢復賈琮的宗籍,讓賈琮仍回榮國府。
賈赦聽了連連搖頭, 道:“那逆子如此忤逆於我,我還讓他回來,以後我還怎麽教導子侄?”
賈政道:“琮哥兒也是個明事理的孩子,只是性格頑劣了一些,也並未犯下什麽大錯。就這樣將他貿然除了宗籍,親友們也都在背後說咱們待他太嚴了一些。”
於是便將那些朋友說的話說與賈赦聽。
這些話兒,賈赦當然也聽他的那些朋友說過。
甚至還有兩個朋友勸他:“不管怎麽說,他畢竟是你的親生兒子。他犯了錯,忤逆了你,你打罵他、教導他都可,切不可將他除了宗籍,毀了他一世前途……”
賈赦其實心裡早就有些撐不住了,但是他深知,賈琮如今在外面有宅院有田地有丫鬟侍候著,所有的事情皆由他自己做主,後面還有慶王給他撐腰。
而賈琮在榮國府這些年一直都是唯唯諾諾的,自己和邢夫人待他一直不好,正因如此,他在榮國府這些年的日子並不好過。
更何況自己上次還逼著他與秦家退親,並且還讓他將他屋裡那個最標致的丫頭讓出來給薛蟠。
平常動手打他更是沒有手軟過。
如此種種,賈赦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料定賈琮此去亦已不肯再回來了。
若是他點頭同意賈琮回來,那賈琮執意不肯回來,反倒讓他顏面盡失。
因而對賈政說道:“這個逆子如此忤逆於我,我將他攆了出去有何不可?如今你們既都替他求情,也行,那我也就說句話兒,如果他回來在賈家宗祠裡面跪上三天三夜,我便饒了他,讓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