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亞西恩,想來我們該有很多的共同語言才對!”
瘋笙看到纏粗布的人類報上了姓名,他也不含糊:“我叫瘋笙,我的妹妹叫修修月蘿!”
“那麽瘋笙,我們現在要先談談關於兩支隊伍,是應該各管各的,還是應該由一位首領來統一管理嗎?”亞西恩笑著問道。
瘋笙轉頭看了看門外:“天快黑了,你們這裡的住所夠嗎?不夠的話,我現在讓他們搭建庇護所,其他事情晚上再說,你的意思呢?”
亞西恩沒有太過意外:“你手下有多少人?”
“三十五六個!”
“我這裡還能再放二十個半獸人,其他就沒有辦法了。”
瘋笙點點頭:“夠了,剩下的老老實實的搭棚子住去”。
“誒對了,你怎麽協調他們。選擇讓誰住屋子,誰住棚子?”亞西恩突然好奇道。
“很簡單啊,排除有特殊情況的,剩下的石頭剪子布就好了,又公平,又便捷!”瘋笙如是說道。
亞西恩愣了一下:“這還真是個好辦法,他們不會不服氣打架嗎?”
“這有什麽不服氣的,自己運氣不好,怪不到別人頭上。
排除掉他們之間本來就有摩擦的,誰敢不服氣鬧事?我會跟他過兩手,能打贏我,他住我的地方,我自己搭棚子去。”瘋笙笑呵呵道。
“那要是,原本就有摩擦呢?”
瘋笙不厭其煩解釋道:“可以上格魯戰台解決,只要不太過分,隨便決鬥”。
“格魯戰台又是什麽東西?”亞西恩越問,反倒越迷糊了。
“這是我們自己命名出來的東西,按我的理解,它應該是一個圓形的,突出地面的石台。
石台的面積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有矛盾的半獸人可以在上面決鬥,如果只是單純分勝負的話,出圈的就算是失敗。
當然了這個受製於環境,如果條件不允許的話,在地上隨便畫個圈也是一樣的!”瘋笙解釋道。
在亞西恩沉思中,瘋笙背著修修月蘿出去了。
接著亞西恩喊進去幾個半獸人,讓他們配合瘋笙,不要故意挑事。
之後,雙方的關系也不算太僵。
當晚
多裡芬啃了一口烤肉:“他們的老大為什麽不出來?怕不是看不起我們吧!”
瘋笙搖搖頭:“那家夥纏的跟木乃伊一樣,他倒是想出來!”
“他受傷了,怎麽回事?”因為瘋笙剛才忙著安排其他事情,沒有說這些,所以他才有了現在的疑問。
瘋笙壓低聲音道:“還能是因為什麽,你以為他為什麽輕輕松松,就相信了我的說辭,還不是因為前幾天被人類打出翔來了。
要說起來,他也是真的憨,要不是我告訴他緣由,等他明白過來的時候,就是人類的刀劍砍在他頭上的時候!
話說,你知道他姓什麽嗎?”
多裡芬搖頭:“我只是聽說過這個人,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會知道他的姓氏”。
“好吧,我總覺得他不會是平民,搞不好是哪個家族的落魄貴族,”瘋笙自言自語。
……
兩波人是分開吃飯的,瘋笙等多裡芬他們快吃完,才留出來三十幾串烤肉,讓人給亞西恩的手下送過去。
至於瘋笙本人,他端著一碗肉粥找亞西恩本人去了。
走到門口,站著兩個吃的滿嘴流油的半獸人,他們看到瘋笙過來,馬上擦了擦嘴把脊梁挺直。
“亞西恩我過來了!”瘋笙衝裡面喊。
“讓他進來!”
兩個半獸人不再阻攔,放任瘋笙通過。
“吃飯呢!”瘋笙進去看到他還端著個碗,往嘴裡灌東西,因為他一隻手受傷了,所以吃飯是用的單手。
看到他像是灌藥一樣吃飯,瘋笙嘖嘖道:“你可以叫個手下進來幫你的,犯得著死撐嗎?”
亞西恩毫不猶豫的搖頭:“我還沒廢呢,吃飯是有點困難,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就沒有辦法把它吃下去”。
“得,又是一頭倔驢。長話短說我是過來送飯的,怕你們夥食不好,明天沒有力氣趕路!”
亞西恩盯著瘋笙的手裡的碗,沒有說話。
“怎麽,怕我下毒?你放心我還沒有那麽蠢,看得出來他們很擁護你,如果我毒死你的話。非但拿不到你的人手,反倒容易爆發衝突,造成不必要的損失!”他把碗遞了過去。
亞西恩又盯著瘋笙的眼睛看了許久,一把接過肉粥:“咕嘟,咕嘟”直往嘴裡灌。
“不著急,沒有人跟你搶!”
“咳!”亞西恩聽到瘋笙的話差點噎住,他瞟了瘋笙一眼,繼續猛灌。
吃完之後,亞西恩顫顫巍巍的放下碗,接著把身體坐直,看向瘋笙:“我不跟你廢話,誰來指揮隊伍?”
瘋笙沒有想到亞西恩一上來就問這麽尖銳的問題,他沉默片刻:“這件事情不著急決定,我們第一次見面,滿打滿算還沒有三個小時。
你不知道我是什麽性格,我同樣也不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們對彼此都不了解,都不放心,突然把手下的人交出去,誰都很難接受。
反正現在離西荒山脈的外圍還遠,搭夥走是肯定要走的,你的意思我懂。只有把力量整合起來衝一波,才有可能出去,各自為戰有死無生。
不需要那麽著急,你觀察我幾天,我也在路上了解你,到底誰更適合帶這樣一支隊伍,那個時候我們心裡自然有數!”
亞西恩如釋重負:“可以!”
“沒事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瘋笙轉身就走。
“呵,前途未卜啊!”亞西恩嘀咕一聲,緩緩躺下。
……
瘋笙出來之後看到多裡芬他們正在石頭剪刀布,他覺得自己不能墮落下去。別人可以通過運氣來決定,是否有住屋子的機會,自己同樣可以,再說了也不見得自己的運氣就真的那麽差。
結果——呵呵!
“咯吱——咯吱”
聽到腳步聲,修修月蘿往火堆裡面添了截樹枝,才向來人看過去。
“還不睡覺呢?”瘋笙坐下把手伸向火堆,最後懸在離火苗二十多公分的地方烤著。
“你不是也沒有睡嘛!”修修月蘿甜甜的笑著說道。
“那不一樣,我是來賞月的!”火焰倒映在瘋笙眼裡忽明忽暗。
“你不會輸了吧?剛才我聽見你在那邊跟他們石頭剪子布來著,你吼的聲音很大!”
瘋笙面不改色:“呵呵!”
“你不需要去賭的,只是睡個屋子而已,我們都不會有什麽意見的!”
“大家都一樣,沒有什麽我生來就應該佔便宜這麽一說,該怎麽來還是應該怎麽來,我不能壞了規矩!”
修修月蘿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瘋笙眼睛一暗:“大意了,我以為自己運氣不錯的”。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修修月蘿笑的花枝亂顫。
瘋笙話鋒一轉:“你呢,你不會也是賭輸了吧?”
修修月蘿止住笑聲:“我心情不好,我不說!”
“不對啊!我記得我說過,傷員不需要石頭剪子布就可以睡屋子的吧!你怎麽?”瘋笙困惑了。
修修月蘿欲哭無淚:“我也以為自己運氣不錯的,所以就想嘗試嘗試,這種刺激的感覺!”
“結果呢,刺激嗎?”瘋笙大笑。
“刺激,刺激到現在只能烤烤火,然後天為被,地為床,一覺睡到大天亮了。”
“好吧,我們倆是活該,都是自己作的”瘋笙再填一根柴火。
“所以接下來該怎麽辦?”修修月蘿可憐兮兮道。
“賞月!”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他們再次出發,亞西恩終於在眾人面前露面了,他的狀態很淒慘,被兩個半獸人抬在簡易的擔架上, 跟當初的修修月蘿如出一轍。
“我們分兩隊走嗎?”多裡芬走過來,悄悄的問道。
瘋笙點頭說道:“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只是暫時分兩隊走而已。
再說了,現在把兩支隊伍整合起來,實在太困難,我把指揮權交出去,你們會聽他的命令嗎?
他讓自己的手下聽我的,他的手下就會真的聽嗎?不見得!這些都是麻煩事,沒有那麽容易解決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們兩個心裡有底,在突破人類的包圍之前,隊伍是肯定要整合起來的,這個你放心!
我隻想說,無論結果如何,你們聽從命令就完了。
我不是蠢貨,他也不是,如果我把指揮權交給他,那就說明我認可他,他確實比我厲害,這是為了大家好,希望你們心裡不要有什麽芥蒂就行”。
多裡芬沒有說話,還在想著瘋笙話裡面的意思。
“啊~嚏,啊~嚏,啊~~~嚏!”修修月蘿在瘋笙的背上連打三個噴嚏。
瘋笙搖搖頭歎息道:“還是體質太弱,只是露天睡了一晚上就生病了,這是平時缺少鍛煉惹的禍,虧你還是精靈呢,就這?”
修修月蘿猛捶瘋笙的背:“好意思說,你要是答應抱著我睡的話,我會感冒?
說賞月就真的抬頭看了一晚上月亮,最後還給看睡著了?
你知道我一晚上凍醒了幾次嗎?”
瘋笙玩味道:“這也能怪到我身上?說到底,是誰作的呢?”
“不理你了,哼!”修修月蘿憤怒的扭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