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笙:“說到底,還是我們兩個不夠專業,這事應該讓修修月蘿來乾的,女性總歸要比我們細心一些,也更能沉得住氣!”
多裡芬想了想:“可惜她有傷在身,不過我們不是還有個愛麗絲嗎?可以培養她啊!”
瘋笙擺了擺手:“事關重大以後再說,你最好別忘了,她是人類,能不能信的過她還是個問題呢!”
“也是啊,接下來怎麽辦?”
“我把這件事的緣由跟亞西恩說一說,至於這批人怎麽安排,我倆需要商量一下,看看最後是殺是留。
瘋笙接著說道:“當然了除此之外,還需要征求一下他們自己的意見,如果人家寧死不從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多裡芬:“那我?”
“你先看住他們,最好把他們一個個都叫醒,或者用水潑醒。待會我過來,讓他們自己選是死是活”瘋笙留下一句話,輕飄飄的走了。
多裡芬撇撇嘴:“好吧!”
接著把視線轉向,躺了一地的半獸人強盜身上,鹿人眨巴著眼睛,透出一種很無辜的感覺來。
“看什麽看?跟我一起把他們叫醒,否則我揍你!”多裡芬揚了揚拳頭。
鹿人趕緊避開他的目光,用腳輕輕的踢著其他暈糊糊的半獸人。
……
“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這樣,我打暈了他們的老大,所以沒有人指揮戰鬥。然後他們的老大又因為嘴巴太硬,所以已經被我們就地格殺了。
現在我想問,這些人我們是要留下,還是全部都處理了。”瘋笙誠懇的問道。
亞西恩大張著的嘴,過了好半天才合上:“不管怎麽說,我們現在是缺人的,只要他們不反叛,不搞事情,我都能接受。”
瘋笙:“你確定?”
亞西恩堅定的點點頭:“我十分確定!”
“那好,我知道了!”瘋笙轉身。
“等一下!”
“怎麽你還有事情?”瘋笙又轉了回來。
“亞倫丁,達米安,你們去把我們戰鬥之前,借的瘋笙老大他們的那些武器還回去。”亞西恩吃力的說道。
瘋笙擺了擺手:“不用了!”
“不行,這是原則問題。既然說是借的那就一定要還,否則那就是我們不講誠信嘍!”亞西恩堅持道。
“你隨意!”瘋笙雖然嘴上說的輕松,但是他心裡不由得高看了亞西恩一眼。
這個亞西恩是能成大事的人,不在蠅頭小利上下功夫。
其實真要問起來,這批武器對瘋笙他們重要不重要?以前可能還沒有什麽。
但是,現在明顯是打算吸納新鮮血液的時候,原有的武器是肯定不夠分的,這批多余出來的武器也就能派上用場了。
否則剛才瘋笙就不會只是說句客套話了,他原本是真的打算送給亞西恩他們的,至於目的?說出來那就有點煞風景了。
當瘋笙回來的時候,俘虜們也都醒了過來,他站在一邊想了好一會才決定。
自己得吸取之前那件事情的教訓,不能衝動,做事之前先動動腦子。
在開戰之前,自己不知道他們各自都是什麽身份,所以無所謂。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已經知道了,用拳頭打暈鹿人的,就是這群強盜的老大。
那麽在他面前喋喋不休,還沒有怎麽樣的鹿人,肯定也有個不簡單的身份,不是禦用軍師就是得力的狗腿子。
所以他絕對知道一些,其他半獸人強盜們不知道的情報,而這些情報有可能會更利於自己收編他們。
想到這裡,瘋笙幾步走到鹿人跟前,匕首一揮,鹿人一抖……藤條被割斷了。
目的達到,瘋笙蹲下,在鹿人的肩膀上面拍了拍:“起來!我有話跟你說”。
鹿人悄悄張開眼角,看到瘋笙沒有一匕首捅死他,頓時屁滾尿流大聲喊道:“大哥饒命,大哥饒命啊!”
瘋笙糾正道:“首先我沒有說過要你的命,其次我有事情要問你。如果回答的好,我可以考慮是否饒你一命,當然了在回答問題之前,你最好先過過腦子再說出來,我不希望悲劇重演!”
鹿人撓撓頭:“什麽?”
瘋笙和煦的笑道:“沒什麽!”
“你要問我話?”
“嗯,我們去那邊的小樹林裡面說!”瘋笙攬著鹿人的脖子,把他拽了起來。
“疼~疼~疼”鹿人臉都憋綠了。
“那就不要逼我動手,大家都爽快點,沒有那麽多解決不了的麻煩”瘋笙在前面走著。
鹿人沒有辦法,只能苦著個臉跟在後面走。
多裡芬目睹了這一幕之後不由得嘖嘖稱奇:“真是老母豬帶胸罩啊!”
蠍可遜也湊了過來,衝多裡芬擠眉弄眼:“你說他們兩個,鬼鬼祟祟的去小樹林裡面,會不會有什麽,見不得人的pg交易”。
多裡芬獨眼一亮:“我覺得你的懷疑很有道理,他們說不定真的~~”。
“你倆說什麽呢,這麽開心?”修修月蘿突然從後面跳了出來,讓多裡芬嚇了一大跳。
“謔”多裡芬看了看,一條腿著地的修修月蘿說道:“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修修月蘿不以為意:“你又不是人,怎麽可能會被嚇死”。
多裡芬眼珠子一轉:“你不是想知道我們在說什麽嗎?湊近一點我告訴你!”
修修月蘿撇了他一眼:“靠譜嗎?”
“千真萬確的消息!”多裡芬胸脯拍的山響。
“我跟你講,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了瘋笙在幹什麽……”。
“真的?”
“我拿蠍可遜的靈魂起誓,我敢發誓自己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千真萬確!”
蠍可遜不服氣了:“過分了多裡芬,去格魯戰台我們做過一場,否則我跟你沒完!”
多裡芬聞言眉頭一挑:“一邊去,誰要跟你……”。
瘋笙這邊,他背著雙手站在茂密的大樹下緩緩問道:“你想要為你們老大報仇嗎?”
鹿人點頭:“想,做夢都想。”
“那你要怎麽做?”
“在夢裡想一想!”鹿人斬釘截鐵道。
“呵呵,啊?”瘋笙在腦子打好的草稿,被他一句話給憋沒了。
他還想著自己,是不是需要威逼利誘一番,結果鹿人竟然如此識趣?
發揚有問題就問的好學生思想,瘋笙張了張嘴:“為,為什麽啊?你就不再考慮一下嗎?”
鹿人義正言辭道:“不用再說了,我膽小,至於報仇什麽的,在夢裡想一想就夠了,我沒有膽量付諸於行動!”
語氣雖然是對的,但是這番話大義炳然的說出來,瘋笙還是吃驚了。
“那你說一說,他們會怎麽想?你的其他兄弟們,會想著為老大報仇什麽的麽?”過了半晌瘋笙才重新組織語言問道。
不料鹿人繼續搖頭:“不會的,如果說我隻敢在夢裡面想一想的話,他們連想都不會想,不信我們打個賭”。
“哦,這是為什麽呢?”瘋笙直接繞過了最後一句話,他才沒有興趣跟鹿人打什麽賭呢!
鹿人好像早有預料,所以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孩子沒娘說來話長!”
“撿重要的說,該描述清楚的細節,講清楚就行。我要得知的是他們不會報仇的緣由,而不是想聽你們老大的傳奇過往!”瘋笙嚴肅的提醒道,因為他想起來自己的某些‘壞習慣’。
“咳咳,我們的老大是通過不正當途徑上去的!”
鹿人一開口就石破天驚。
瘋笙咽了口唾沫:“詳細道來。”
“這還得從十幾天前開始說起,當時我們還有一個老大,他是個野豬人。
那天我們本來計劃去,山脈外面的城鎮中買點日常用品的,結果走半道上好巧不巧的遇到了人類。
而且看他們的樣子,明顯就是衝我們來的。我敢說,當時我們已經撤退了,沒有打算跟他們接觸,結果他們不依不饒的追我們。
我們老大當然不服氣啊,他想要回頭跟人類打一架,但是我們的二哥,也就是現在的大哥不同意。
他的意思是:人類有備而來,我們貿然動手,吃虧的可能性很大,所以說還是先跑路吧!”
“他們兩個有分歧了對吧?”瘋笙有點聽明白了。
“後來,他們兩個分成了支隊伍,一部分勇敢的,跟著野豬人老大殺了回去。另一部分穩妥的,選擇跟著狼人‘老大’撤離。
結果不出所料,野豬人老大戰敗了,橫死當場。
但是跟著他的人,卻沒有死絕,還有很大一部分逃了回來”。
瘋笙疑惑道:“這是好事啊!”
“問題就出在這裡, 他們回來的半獸人說,我們老大臨死前指派了另一個‘勇敢’的半獸人當老大。
至於現在的狼人老大,因為他太懦弱了,難以服眾,所以說不配當他們的老大。”
瘋笙:“不服氣?那回來的狼人自己離開就好了,哪那麽多事呢?再說了,空口白牙的,他們這麽說,有拿得出手的證據嗎?”
“對,我們狼人老大就是這麽說的,他的意思是,現在是多事之秋,勇敢只能把我們帶向毀滅的深淵。
只有活著,才有復仇的機會,反正兩方人不斷扯皮吧。
後來那些‘勇敢的戰士’好像想通了什麽似的,決定不留下惹人厭了,他們想要離開。
但是就在臨近離開的那個晚上,我們野豬人老大,臨死前囑咐的那個‘老大’卻離奇的死了!”
“死了?會不會是狼人老大下的手?”瘋笙脫口而出。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然後就有留言傳出來,說什麽我們的狼人老大為了權利,殘殺兄弟!”
瘋笙沉吟片刻:“有陰謀?”
鹿人繼續說道:“後來原本打算離開的勇敢半獸人們也不走了,他們也知道自己人少,在西荒山脈不佔優勢,為了讓自己有飯吃,他們重新擁護狼人老大!”
“這……”瘋笙不知道作何評價。
“嘴上是這麽說,但是他們心裡是怎麽想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所以說?”
“放心收編,他們會很從心的!”鹿人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