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頭髮花白的伯爵,竟然是個中級聖戰士。
“哈維·甘斯布伯爵,你這是做什麽?
博魯搏再怎麽說,也是我們家族的子爵,你這樣脅迫他,完全是不把我們整個家族放在眼裡!”
說著,金發伯爵把他的氣息給頂了回去,博魯搏這才感覺舒服一些。
“抱歉,我好像有點太過於激動了,只是這件事情,僅憑我們可壓不下來,至於公爵們和大帝是什麽意思?
那我可說不準,現在我們能做的也就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清楚。
到時候誰有功,誰有過。我們心裡也好有個底!”頭髮花白的哈維·甘斯布伯爵眼神玩味道。
“你說的有道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派人過去,把他們兩個換下來。
到時候他們讓三個當面對質,我們就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又一個伯爵站起來提議道。
“至於博魯搏——只能先委屈你去地牢裡面待著了,等他們也來了,我們再把你放出來!”
博魯搏沉默片刻點點頭:“也好!”
至於他們聽不聽自己的,去抓瘋笙他們,那就跟自己沒有關系了,該說的他都已經提醒了。
“嘭”
隨著鐵門碰上,博魯搏進入了城堡下面的地牢裡,裡面空氣流通性很差,深吸一口氣,滿滿的霉味嗆的人直上頭。
與其他地牢相比起來,它唯一的優點是在牆角處有個直徑在二十厘米左右的窗戶,通過這個窗戶,能有一些陽光照射進來,最起碼,不會讓人在黑暗中感覺煩悶。
後背靠著牢門,眼睛看著橢圓形的光柱照在自己的腳背上,博魯搏不卑不亢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張嘴嘟囔道:“兩個豬玀,自己想死不要帶上我啊!
誰能想到,我博魯搏兢兢業業鎮守西北線大半個月,一朝敗在了兩個豬隊友手裡,我不甘心啊!”
“砰砰”
這是手指敲打鐵門,所發出的聲音。
博魯搏肩膀一抖,嚇了一跳的同時,他轉過身去看是誰來找自己了。
“呼——您怎麽來了?”
來的是那個滿頭金發的伯爵,他蹲在門外,和博魯搏對視起來。
一時間,空氣微微有些焦灼。
“如果你剛才說的都是實話,那我可以保證,你肯定不會有事,頂多就是丟掉爵位,以後當一個平民而已,”金發伯爵先開口道。
博魯搏盯著他碧藍色的眼睛一陣無語。
其實他想說:“你說的不是廢話嗎?
我沒有犯錯當然不會有事,但是真要撤掉我的爵位,你還不如一劍殺了我!”
突然,金發伯爵問了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聽說你在見我們之前,還私自出了一趟城?”
博魯搏點點頭:“確實是這樣,您們好像也沒有規定說不許出城吧?”
“規定是沒有這個規定,只是我有些好奇,你為什麽要先出去一趟,再來找我們說明情況呢?”伯爵眼睛裡有光芒在閃爍。
“就像是現在一樣,我剛匯報完情況,馬上不就被關起來了麽,等那個時候再出城?恐怕就難嘍!”
“確實,你要是現在出城,我們該懷疑你,是不是想潛逃了。
也就是說,你是為了其他事情才去的?”金發伯爵語氣漸漸加重。
然而博魯搏壓根不吃他這一套:“我當時是為了私會女友才出的城,有什麽問題嗎?”
金發伯爵不說話,死死盯著博魯搏的眼睛,直到看的他有些發毛了。
博魯搏雙手抱胸:“您這是什麽眼神?
請您不要癡心妄想,我對您沒有興趣,還是找其他人去吧!”
“咳咳咳,你可以啊,把我的思路都給打斷了!”金發伯爵聽到博魯搏的話,有點不確定是自己誤會了什麽,還是他誤會了什麽。
“據我所知,你並沒有女友,甚至連女性朋友都沒有幾個,不知道你能否解釋一下呢?”伯爵繼續問道。
“不能!”博魯搏的回答非常簡短。
“嗯!
嗯?”
博魯搏:“解釋什麽?我最近新找的女友,有什麽問題嗎?”
“沒問題,不過我想我自己應該還會回來的,要不我們打個賭怎麽樣?”
“隨你的便,我要休息了!”博魯搏轉過頭繼續目光呆滯的看著照射進來的光柱。
金發伯爵好像一點都不著急:“行,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等再聽不到腳步聲之後,博魯搏從地上撿起一根稻草,叼在嘴裡心裡暗暗思量起來。
看伯爵的意思,明顯是聽到了什麽風聲,所以才要從自己的嘴裡打聽消息。
好在自己早有準備,故意擺了一道迷魂陣來保命,現在命是保住了,那麽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想辦法保住自己的爵位了,這是個技術活,不耍一些小手段很難成功。
想著想著,博魯搏睡了過去。
……
“砰砰”
鐵門上響起有規律的拍打聲,博魯搏睜開眼睛。
“昨天休息的還好吧?”
博魯搏抬頭:“伯爵大人,您怎麽又來了,我都說了無可奉告!”
“你誤會了,我只是來送飯的而已!”金發伯爵拎了拎手中的麵包和牛奶。
“謝~謝謝!”
金發伯爵:“也許我們該好好談談,來一邊吃一邊說!你應該餓壞了吧?
我也還沒有吃,我們一起~哎,你不要著急啊,我還會跟你搶不成?
哎,你再這樣,我也要不顧風度了!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博魯搏兩隻手全部動了起來,一手端著熱牛奶,一手抓著麵包,吃的狼吞虎咽,一副餓死鬼複生的樣子。
金發伯爵原本還想維持所謂的風度,但是眼看博魯搏都要把食物掃蕩完了,他再也顧不上說話,也拿起一塊麵包吃了起來。
~
“咯~我飽了!”博魯搏拍拍肚皮。
“沒有一點貴族的風度,就像是野蠻人一樣,真給家族丟人!”金發伯爵嘴上毫不留情。
“風度並不能填飽肚子,但是麵包可以!”博魯搏剔剔牙說道。
“說點正事?”
博魯搏:“可以!”
“吃飽了嗎?”
博魯搏:“……”
“哈哈,不開玩笑,我想知道關於萊頓子爵的一些事情!”
“還是說不出口?大家誰也不是傻瓜,您直接說是關於‘彌撒聖劍’的事情不就好了嘛!”博魯搏隨意道。
“看來它真的在你手上,你把它送出城了?”金發伯爵此刻的風度不知道被丟到了哪裡,他兩手抓住鐵門的欄杆,指節捏的發白。
“真想知道?”
“說出你的條件!”
“我想留下自己的爵位!”
“你有點貪心了,能讓你活命,已經是我~”金發伯爵還想說什麽。
博魯搏打斷他,提醒道:“它值這個價,那可是連劍帶鞘的完整品!”
“我還得好好想想!”
“其實我並沒有把它送出城外!”
“還是很難辦!”
“一句話,有爵位就有彌撒聖劍。
沒有的話,那就沒有吧!我也不再去找它,或許它應該為自己尋找一個主人了!”博魯搏把話說死。
“你在威脅我?”金發伯爵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是我的底線!”
金發伯爵眼珠轉了轉:“東西什麽時候能到我手裡?”
博魯搏深吸了一口氣:“那就看這次風波過去,我是個什麽結果了!”
沉默片刻
“塞吉和費爾南多子爵已經到了,我是聽他們順嘴說了一句,所以才找過來的!
至於具體的情況,跟你說的大差不差,確實是他們的問題。
關鍵他們也沒有想著撒謊,只是,他們倆的情況可能就有點懸了,爵位是肯定保不住的,現在就看性命了!”金發伯爵說道。
博魯搏大吃一驚:“這麽快?”
“你以為這是什麽小事?現在外面都傳遍了,說你們幾個就是廢物,圍剿個半獸人還能被打成這個樣子,損失這麽多人,乾脆絞死算了。”
……
博魯搏被金發伯爵從地牢裡面帶出來的時候,果然看到了神情恍惚的塞吉和費爾南多。
他們一夜沒睡,再加上舟車勞頓,現在走路都在打飄。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聽這些大佬的意思,自己很有可能要被削掉爵位。
這事他們之前雖然也有想過,但是真的到了這一步,心裡總歸還是不舒服的。
博魯搏環視一圈,發現這次待在大廳裡面的都是伯爵級別,除了自己這三個小小的子爵以外。
頭髮花白的伯爵清了清嗓子:“既然大家都來了,我們現在就開始。
塞吉·甘斯布還有費爾南多子爵,當半獸人偷襲過來的時候,你們在哪裡?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