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新傭兵那家夥的臉當時就綠了,沉寂了足足十秒鍾之後,一聲鬼哭狼嚎從這家夥的喉嚨裡飆了出來,把圍在他身邊的四個侍應生嚇得向後一撤。 看著這家夥在地上死命的翻滾,柯川好整以暇的把杓裡的熱水加滿,慢悠悠的說:“對不住了,剛才沒注意,手滑了。”
他說著這話,手裡的水杓卻是再度舉到了那家夥的褲襠上方。
帶著臉上一抹怎麽看怎麽殘忍的微笑,柯川問:“我可不保證我的手不再滑一下。”
威脅!紅果果的威脅!
但是就算明知道是威脅又能如何?那家夥的褲襠裡現在除了灼熱就是焦灼的痛,也不知道小鳥上是不是被燙出了泡,抑或直接被燙熟了……
他努力仰著一張滿含著憤怒、怨恨、恐懼元素的臉,有氣無力的問:“你到底要問什麽?”
“這就對了嘛!”
柯川稍稍松了一口氣,說:“早早的這麽配合,咱們何至於搞的這麽僵?”
他把手中的水杓放回水桶,又對侍應生說:“把水拿回去再燒燒,說不準還得用。”
那家夥嚇得大叫:“沒用了沒用了,不用再燒了!”
那四個侍應生哪會聽他的,徑直抬著水桶架到了旁邊的灶口上,有藍色的火舌像是嗜血情人的舌,舔著那個水桶,舔得地上那家夥心驚膽戰。
“第一個問題,你們是誰?”
柯川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在灶口上的水桶,繼續威脅。
“我們……我們是傭兵……”
那家夥弱弱的回答:“米國……國籍……”
柯川毫不客氣的抽他一個嘴巴,說:“米國國籍了不起啊!”
這家夥到了這個份上,居然還想玩“見米國大使”這種歪招!換了岑騰飛他們可能當真被他唬住了,柯川卻不會管他這一套。
柯川唯一關注的是,這家夥參與了對薑歡的綁架。
所以他這一巴掌抽得毫不客氣。
一大把鮮血從這個家夥的臉上飆出去,剛剛挨了一巴掌的臉蛋上居然少了一層皮,疼得這家夥又是一聲慘叫。
柯川也有點懵,好奇的看看自己的手掌,納悶的嘀咕道:“怎麽握著手跟帶了刺一樣?”
那家夥哀嚎道:“你手上就是有刺啊!”
“真的?”
柯川抬頭看看一個侍應生,說:“咱倆握握手?”
那侍應生連忙後退,訕笑著說:“我可不敢……”
柯川無奈,對地上那家夥說:“要不我再打你一巴掌試試?”
“哥,你別玩我了……”
這家夥真哭了,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我還指望這張臉回去之後泡妞呢……”
“不老實交代,你還想回去?”
柯川揚揚巴掌,想了想,沒在抽他嘴巴,接著問:“少廢話!我問你,你們既然是傭兵,那你們雇主是誰?為什麽綁架薑歡?”
“我們雇主是誰我也不知道,這個只有我們頭才清楚……”
那家夥可憐巴巴的望著柯川,說:“我只是小嘍囉,重要的事情不可能告訴我……”
這倒有可能是真的,柯川姑且勉強相信他,又問:“那為什麽綁架薑歡?這個你總該知道吧?”
“這個……我也不知道……”
那家夥搖搖頭,說:“我接到的命令就是隨隊到這裡,把人帶走。然後臨時得到的命令是把你們這些人全部殺掉,誰知道……”
柯川眯著眼睛,
說:“看來水還是不太熱啊……” “真的不知道啊!”
那家夥一看柯川這眼神,就知道柯川打什麽主意,一張臉又綠了,扯著嗓子喊:“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傭兵,而且還是新手,大哥你可憐可憐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我這還是第一次出任務,我不想回去之後沒法泡妞啊……”
不但喊,而且還哭,哭得相當凶殘,鹹鹹的淚水流淌在他血淋淋的臉上,疼得他呲牙裂嘴,越發哭得凶猛。
這倒是讓柯川有點不知所措了。
他是看過《敢死隊》這類的電影的,看人家電影裡面的傭兵,個個勇猛,槍口頂在腦門上了,也沒一個顫抖的,地上這家夥倒好,就一杓熱水澆褲襠裡,哭得跟二孫子一樣。
怎麽辦?
柯川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個不停,忽然著落在另外一個家夥的身上,問:“他呢?他也是新手?”
哭聲立刻一收,那家夥說:“約翰是老手!至少比我老!”
柯川問他:“那你覺得他會知道什麽嗎?”
那家夥猶豫了一下,說:“我……我不知道,我想或許……大概……”
柯川大致明白了,說:“那我給你暫時記下,如果他嘴裡也沒什麽有用的東西,你就完了。”
他抬頭吩咐侍應生:“提桶水把那家夥……什麽約翰澆醒。”
“不必了……”
約翰忽然睜開眼,冷冰冰的說道:“我早就醒了。”
柯川有些意外:“你早就醒了?”
約翰厭棄的白了旁邊那家夥一眼, 說:“他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除非我是聾子,否則怎麽可能不醒?”
身子抖一抖,約翰被綁的和粽子一樣的兩根腿斜斜抽在那家夥身上,說道:“你有種,居然把你的身份都交代了,還出賣我!等著吧!如果有回去的那一天,你也不用考慮泡妞的事了,先考慮考慮你去哪裡逃亡比較實在。”
那家夥臉色煞白,一張嘴哆哆嗦嗦的,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很顯然,這個約翰說的話不像是平白無故的威脅。
柯川很不客氣的踢了約翰一腳,說道:“階下囚還敢這麽囂張?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兄弟們,把熱水提過來!”
好歹把旁邊那家夥嚇得能夠開口了,約翰一張嘴就要破壞這種氛圍,柯川很生氣。
約翰卻很淡定,說:“你要怎麽折磨我,就請隨便來,把那桶熱水全部澆我身上好了,我不怕。但是你放心,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半個字的消息!”
柯川大為意外:“你不要命了!”
約翰咬著牙說:“我在米國還有家庭。”
柯川懂了。
不需要問,柯川也明白,在傭兵隊伍之中有規定,誰在關鍵時候出賣了自己人,只怕就會遭受到隊伍的嚴厲報復。
這種報復包含這個傭兵的家人。
如此一來,柯川倒是相信約翰可能真的不會說些什麽。
但,事情就這樣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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