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整個下午都在猜寂小寞的身份,,自己硬著頭皮走出去都做好挨打的心理準備了,黃毛找來的人卻因為寂小寞的出現,都散開給她讓路。
可是自己要是就這樣去問她原因,她會告訴自己嗎?
寂小寞不理會江一打量的目光,該記筆記就記筆記,該做題就做題,就這樣一直到了下午放學的時間。
寂小寞看著小靈通裡剛收到的信息,寫了張紙條,丟給魂不守舍的江一,收拾好書包就離開教室了。
江一看著紙上的字,一頭霧水,這個寂小寞約自己在校西門的文具店幹嘛,難道是因為中午的事想讓自己和她道謝?正好自己有疑問需要她解答,不管什麽原因,去了就知道了。
當身穿機車服的寂小寞騎著摩托車出現在江一面前的時候,江一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了,這寂小寞也太酷了吧。
寂小寞把頭盔扔給江一,說:“上車!”
江一心裡想著我憑什麽聽你的,雙手卻不由自主的接過頭盔,坐上了後座。
“扶穩了!”寂小寞沒等江一回答,一腳油門發動了車子。
由於慣性,江一身子後仰,出於本能,雙手抓住了前面寂小寞的衣服,順勢摟住了寂小寞的腰,自認很紳士的江一默默念經:不是佔你便宜,我什麽都沒摸到,什麽都沒摸到。
寂小寞很熟練的駕車到了一間有名的酒吧,門口的保安攔住了穿著校服的江一。
“我們是來找泰哥的。”寂小寞開口說道。
“寞姐,您來了,我這就告訴泰爺。”保安認出了寂小寞的聲音,拿出對講機,向裡面的人說著。
“你怎麽來這了,咱們倆還是學生,怎麽可以到這種地方!”江一拉住了往裡面走的寂小寞。
“你以為我是帶你來玩的?”寂小寞甩了一記白眼給江一,“自己不知道惹了多大麻煩嗎?不解決掉以後還想過清淨日子?”
“到這就能解決了嗎?還是趕緊回去吧!”
“能帶你來我自然有把握,一會兒跟著我,別說話。”說完,寂小寞不理江一,向裡面走去。
江一趕緊跟著寂小寞,不管怎麽樣,他也不能讓一個女孩子獨自犯險。
剛走進大廳,一個服務生迎了過來,帶寂小寞走進了二樓的一個包間,江一隨後跟了進去。
“小寞,好久不見了。”坐在沙發正中間的文泰拿起了面前的空酒杯,倒了些威士忌進去。
寂小寞接過文泰遞過來的酒杯,坐在了側面的沙發上。
“也沒有多久,才半年多。”
“聽說你考上重點高中了,沒想到你不光身手好,學習也不賴嘛。”文泰舉起了酒杯,向寂小寞示意。
“這還要托蕭爺的福,若不是他幫我,我很難靜下心來。”寂小寞目光盯著手裡搖晃的酒杯說道。
“那也是你對蕭爺……”
“好了,過去的事就不用提了,我今天來就想問問,蕭爺說過保我的話,還作不作數?”寂小寞打斷了文泰的話,抬起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