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歉意地看著走入廚房的少年。
她道:“對不起,因為我的事情給你造成了這麽多麻煩。”
劉寒道:“沒關系,,我們是鄰居,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說著,他就頭也不回地走入了廚房。
蘭若仙心道:“只能是鄰居嗎?只能是鄰居,現在的我根本配不上這麽優秀的他,先要認清楚心裡對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種感覺再說。”
少女仿佛下定了決心。
劉寒在廚房裡刷著碗。
他心中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心道:“這段孽緣該結束了,我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何必相識又相逢呢,我注定是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的身旁,為什麽又要苦苦追求呢,這個時間,她應該已經走了吧。”
劉寒心有種失落感,溢於言表。
他急促地刷洗好盤子。
慌慌張張地從廚房裡走了出去。
他看見少女依舊坐在座位上的時候。
心中的失落感頓時消散了幾分,安心多了幾分。
表面上卻依舊冷漠。
他面無表情道:“你還沒走?”
蘭若仙直皺眉頭道:“小寒,你這麽希望我走嗎?”
劉寒無話可說。
他心中的喜悅多了一些,少女還沒有走,讓他感受到了溫暖。
蘭若仙也沉默了。
她不知道劉寒到底喜不喜歡她。
她感受到的劉寒的感情一直是模模糊糊的,一片迷茫,根本看不清是什麽。
這時,劉寒打破了沉默的環境。
他道:“若仙,你早點回家吧,你的病剛剛好,不能熬夜,想要休息。”
蘭若仙感受到劉寒掩藏在話語裡的關心,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果然還是在意我的。
她心中想著。
蘭若仙臉上浮現了一絲笑容。
她道:“好的,小寒,我們明天見。”
劉寒面無表情道:“嗯。”
說著,蘭若仙便推開門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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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若仙家中。
剛剛回到家中的蘭若仙忽然感覺胸口有些痛。
心臟痛的不行。
她趕忙從抽屜裡拿出藥,混著一直備好的水一口吞咽下去。
很快,蘭若仙的痛楚便漸漸的消失了。
只是,她的額頭上還有著一絲冷汗,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蘭若仙慘笑一聲。
她絕望地癱倒在床上。
她這時覺得心中無比的悲涼。
這個病是她讓醫生幫她瞞著的。
那個醫生就是之前告訴劉寒蘭若仙的身體狀況的醫生。
但是,她從床頭櫃裡取出兩片安眠藥,一口服下。
很快便緩緩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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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寒獨自在床上躺著。
他望著無比漆黑的天花板。
默然無聲。
他道:“我這樣的人真的會有人喜歡嗎?”
他向著黑暗發出質疑。
但是沒有人回答他。
他也就不再發問了。
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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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
劉寒照常出去運動。
他跑著步。
忽然,他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
一個極為漂亮的女孩。
劉寒道:“你怎麽來了?”
蘭若仙道:“我是來鍛煉身體的。”
劉寒:“你大病初愈,不宜運動。”
蘭若仙道:“我沒事了,病早就已經痊愈了,為了以後少生病,我必須多運動。”
劉寒道:“趕緊回家。”
蘭若仙撒嬌道:“不要,我就要運動。”
劉寒無奈扶額。
他拿蘭若仙的撒嬌根本沒有辦法。
或者說世界上沒有男人有辦法對抗蘭若仙的撒嬌。
他只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
劉寒道:“好吧,你要跟著就跟著吧,但是你要是有一點點不舒服,就要跟我說,你出了事,我沒辦法向老師交代。”
蘭若仙傲嬌道:“沒關系,我不會出任何事情的。”
劉寒無語。
他們就這樣跑了半個小時。
劉寒也沒有想到,蘭若仙的體質這麽好,連續跑半個小時都沒有問題,要是換作別人,早就累癱了。
劉寒和蘭若仙坐下來休息。
蘭若仙問道:“小寒,你是明天都這麽出來運動嗎?”
劉寒道:“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是事實。”
蘭若仙笑道:“哇偶,小寒好厲害,居然能堅持每天這樣子的鍛煉。”
劉寒面無表情道:“沒什麽厲害的,只要習慣了,就不會有多大問題。”
蘭若仙好奇道:“那你究竟堅持了多久?”
劉寒道:“大概七年多吧。”
蘭若仙道:“那確實是真的很有毅力。”
劉寒道:“沒什麽有毅力的,是因為,我小時候特別喜歡武術,所以我爸媽特地給我請了專業的武術教練教我武術。”
蘭若仙道:“那你一定戰力值很高吧。”
劉寒道:“也許吧。”
劉寒的武力值確實很高。
世界陰暗面的殺手榜上穩坐第一的首席,戰力值能不爆表嗎?
再加上,自幼習武,十六歲的時候,因為進入世界的陰暗面,實戰陡然間增多,在無窮無盡的實戰中,一身武學融會貫通,臻至化境,成為最年輕的宗師。
這代表著, 世界上武力值最高的一批人。
可是,在這個時代,武力值已經沒有多少用處了。
法律代表著一切。
沒有人能在明面上僭越法律,就算是世界的陰暗面,也無法明目張膽地越過法律的紅線。
而武術更是被口口相傳為騙術,說是世界上根本沒有武術,所有武術都是騙人的,都是花架子。
那些學武的人閉門不出,在這個武術人人認為是騙子的時代,那些所謂的宗師根本沒有施展的地方。
劉寒無言。
蘭若仙道:“那你的體力到底怎麽樣這可不一定。”
劉寒脫口而出,他道:“你又沒試過,你怎麽知道?”
說完這句話,少年的臉騰的紅了。
如火燒一般。
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少女壞笑,仿佛詭計已經得逞了。
她道:“想不到,劉寒同學也會說出如此虎狼之詞,彬彬有禮的小寒居然也知道這些。”
劉寒已經擺爛了,他任由蘭若仙處置。
蘭若仙道:“那,小寒你,是不是饞我身子呢?”
劉寒無語道:“要是饞你的身子,那麽那天你還能完整的出現在浴缸裡面?”
蘭若仙在心中腹誹道:“切,有色心,沒色膽的小男人。”
劉寒心道:“怕是,她已經把我當變態色狼了吧,罷了,這份感情就讓它早一點結束吧,我不能這樣自私地佔據著她的感情,她有她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就這樣相忘於江湖也還是不錯的。”
少女壞笑,少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