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雪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她結巴道:“你…你……”
周銘跑了過來。
他對著北雪道:“小雪,怎麽了?”
北雪指著前方一臉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周銘一看,頓時驚住了。
他道:“仙子大人……”
劉寒聽到周銘的呼喊聲。
他道:“怎麽了?怎麽就突然仙子大人了?”
蘭若仙一臉蒙圈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心道:“糟了糟了,暴露了,怎麽辦?”
北雪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她道:“仙子大人,你怎麽會在這裡?”
蘭若仙無言以對。
這時,劉寒走了過來。
當他看到女孩的時候。
他得出來一個結論,女孩騙了他。
蘭若仙向劉寒投去一個求助的目光。
劉寒無奈。
他一臉無語的看著蘭若仙。
他無奈地擺了擺手。
生無可戀地看向天花板。
周銘反應了過來。
他道:“仙子大人,請問,您要不要過來一起聚一聚。”
蘭若仙連忙答應道:“嗷,好。”
北雪把蘭若仙拉進了劉寒家。
此時,劉寒已經擺爛了。
他已經任由周銘和北雪要殺要剮了。
這時,北雪已經拉著周銘和蘭若仙在桌子前坐下了。
劉寒也跟著坐下了。
北雪道:“仙子大人,沒想到你居然住在小寒寒家對門啊。”
蘭若仙道:“可以不要叫我仙子大人嗎?這樣很羞恥耶。”
北雪道:“可以可以,那叫你什麽?”
蘭若仙道:“叫我若仙就行了。”
北雪道:“好好好,若仙,你居然住在小寒寒家對門。”
蘭若仙道:“這有什麽問題呢?”
北雪道:“沒什麽問題,我只是覺得很驚奇,沒想到小寒寒家對門居然是一位美少女。”
蘭若仙道:“可以不要叫我這樣子的外號嗎?這樣子太奇怪了。”
北雪道:“若仙,美少女是在誇你好嗎?”
蘭若仙道:“好吧好吧,那我叫你小雪好嗎?”
北雪道:“可以哦。”
蘭若仙道:“額……”
蘭若仙顯然對北雪的熱情已經招架不住了。
她已經成為了蒸汽姬。
周銘看著劉寒道:“抗拒從嚴,坦白從寬。”
劉寒被周銘盯得不自在。
他心中瘋狂地呐喊著,不要對我這個社恐這樣啦。
周銘道:“說吧,小寒,你到底喜不喜歡仙子大人。”
劉寒瞬間就無語了。
他道:“周銘,你盯我半天就是為了問這麽個問題啊?”
周銘無所謂道:“對呀,畢竟每個人都有好奇心的,而且你背著我們金屋藏嬌這麽久,總歸要給我們透露一些內幕吧。”
劉寒道:“這個問題無可奉告,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你。”
周銘道:“漬,你小子,要不是這次小雪點了外賣,要去拿,要是你做飯的話,我們還不知道要多久才知道你對門住的是仙子大人。”
劉寒道:“是是是,我也才知道。”
周銘直接丟給劉寒一個“你看我信嗎”的眼神。
劉寒直接擺爛了。
周銘道:“行行行,我不問這麽多了,不過,小寒,你小子可不能當渣男啊。”
劉寒無奈道:“我和若仙她清清白白,問心無愧,怎麽可能有什麽關系,而且我怎麽可能當渣男。”
周銘道:“這話你自己信嗎?若仙都叫起來,你看我們信嗎,這話連鬼都騙不了,還騙我們。”
北雪在一邊跟著起哄道:“清清白白生五個,問心無愧生一窩。”
蘭若仙直接化身蒸汽姬,頭上冒著熱氣。
而劉寒盯著天花板發呆。
劉寒道:“好了好了,隨便你們怎麽認為,反正不要去打擾她就行了,打擾我沒關系。”
周銘道:“知道了,只要,你們不在現在這個時候有孩子,我們是不會告訴老師你們早戀的事情的。”
北雪在一旁邪笑道:“桀桀桀,劉寒同學你也不想你早戀的事情被老王知道吧。”
劉寒是徹底無語了。
這兩位早戀的還要告別人早戀。
不對,我沒有早戀。
我明明和若仙清清白白,問心無愧。
怎麽就早戀了。
劉寒心一橫道:“周銘同學和北雪同學也不想你們早戀的事情被老王知道吧。”
周銘道:“臥槽,你無恥。”
北雪道:“小寒寒,你學壞了,竟然學我說話。”
劉寒道:“就說吧,你們想不想吧。”
周銘道:“你說吧,大不了魚死網破。”
劉寒道:“魚會死,但網可不會破,畢竟我和若仙清清白白,問心無愧。”
北雪道:“小寒寒,你不要總說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行嗎?”
蘭若仙漸漸的從蒸汽姬狀態恢復了過來。
她雖然平時調戲劉寒總是佔上風。
但是要輪在朋友面前開玩笑。
她可不敢把這種話題放在台面上說。
她還是臉皮薄的。
而劉寒呢,屬於在這方面很害羞,但是要是開玩笑,他屬於臉皮厚的一類人。
蘭若仙道:“小雪,周銘同學,可以不要開我和小寒的玩笑嗎?”
北雪歉意地道:“若仙,對不起,我沒有注意到你還在這裡。”
劉寒道:“好啦好啦,不談這個話題了。今天中午到底吃什麽?”
蘭若仙道:“我點了外賣,可能不太夠。”
北雪道:“我也點了外賣了,肯定夠的。”
劉寒道:“好了,那我們就靜靜的等外賣吧。”
周銘道:“行吧,但是總不能就這麽等著。”
北雪白了周銘一眼。
她道:“小銘,那你想幹什麽?”
周銘道:“我想知道,蘭若仙同學和小寒是怎麽認識的。”
劉寒道:“我們都是鄰居了,你說我們是怎麽認識的?”
周銘道:“好像也是哦。”
北雪直接又白了周銘一眼。
劉寒道:“實際上,我和若仙根本不是因為是鄰居所以認識的。”
周銘道:“那是怎麽認識的?”
劉寒對著蘭若仙道:“可以說嗎?”
蘭若仙道:“你說吧,我不在意的。”
反正自己都快死了,有什麽可在意的。
劉寒道:“就是前幾天,下大雨的那一天,我去買東西的時候,看到了若仙一個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然後上前一看,她就暈倒了,我一摸額頭髮現是燙的,就把她撿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