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活著?”安格在一瞬間的驚訝過後,立馬調整了自己的情緒。
“額,不好說。應該是處於一個死了和沒死的區間。”
安格放松的看著離開的露麗芙並與斯托克在腦海裡面溝通著。
他開門見山的說,“所以你是打算將我的身份告訴我了?”
“嗯。”
這平靜的回答在安格的心中激起了千層駭浪,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會這麽簡單。
“那你說吧。”
“我又不想說了。”
安格一陣無語,但他還是平靜下來理解了斯托克的話語並一邊向著療養院內部走去一邊對自己腦海中的斯托克說道。
“那你想要什麽?”
“很上道嘛。你的幫助換你的身份,如此公平的事在這狗日的過的世道可是不多見了。”
“快點說吧,只有十分鍾,你附著在我的身上也是不想要露麗芙知道吧。”
“嗯,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來換取你的身份。”
“什麽事情?”
“調查那件棄嬰案件。”
安格回想自己的記憶回答道。“露麗芙她查的那個?”
“對。”
安格自嘲的笑了,他走在療養院血液遍地的走廊上對著他腦海裡面的聲音說。
“想要我死就早說。露麗芙是滅盡獵人,她所負責的事情,我一個新人是能參與的?再說了,我的嫌疑本來就夠大了,要是再度參與這起事情,我被發現的概率就會大大提高。”
“嫌疑?你哪來的嫌疑?”
安格認為他是在裝怪,便回答道。“我的身份文件是明顯有問題的,而能夠知道露麗芙他們不會細看的還能是誰?”
一時間,腦海的聲音沒有回話,安格也被弄的有些疑惑了,他便再次問道。
“不是你?”
“不是。或者說我沒有這個機會,也沒有這個時間。”
“細說。”
“現在我的職介是奴隸,而且也是一位詛咒獵人這你是已經知道的畢竟露剛剛才說。而這個流派在獵人圈子中是最受到敵對的,畢竟不論血液、靈魂流派他們的修煉過程是怎樣的,但有一點他們是完全相同的。那就是壓製、克制自己的詛咒,而詛咒流派則顧名思義,盡最大的努力去開發自己的詛咒。””
“所以這和你成為奴隸有關系?”安格問道。
“沒有,畢竟雖然受到敵對討厭和,但到底在協會中的地位到底是一樣的。我成為奴隸的原因只是因為我犯了一些小小的罪,大概如果我還是正常人話也只是死刑這個程度吧。”
安格不知道說些什麽,只是暗地在心中將詛咒獵人打上了一個盡量不要接觸的標簽。
“喂喂喂··,不至於吧。”
“你感覺得到?”
“當然。我將我的靈魂以一種詛咒的形式依托在你身上,雖然在依托過程中會有靈魂顯現可以被靈魂流派的人發現,但一旦成型除非是我自己跳出來或者是真正意義上的大佬沒有人能發現我。你也可以慶賀,你有了一個系統老爺爺。”
“系統老爺爺?什麽詞語?怎麽我覺得既陌生又有些熟悉?”
“哎,看來你和這個世界的融合程度還相當緊密。”
“什麽個意思?”安格感覺要是斯托克還活著, 他肯定非常無語。
“你別管,這有關於你的身份。還有你不會以為我很壞吧?”
“嗯,對。”安格不假思索的回答。
“哎呀,這對於獵人來說都是很正常的事,等你經歷過就明白了。我只是被教會抓到了而已。”
“所以這能洗脫你是個惡人的本質嗎?”
“不能。但能告訴你一件事。”
“沒有獵人是好人,包括你目前所遇到的那些獵人。”
“也包括你。”
安格沒有在意這些話,現在來說這不過是危言聳聽罷了。
“所以,說回正事。我怎麽可能幫你調查那件事。”
那在腦海中的聲音沉默了一會,繼續說道,“很簡單,你只需要答應下來,然後等著就行了。每隔一段時間,當那些東西來臨的時候,我便會呼喚你去取,而你完成這些事情之後,我便告訴你的一些身份的信息。”
“那行吧。現在呢?有什麽嗎?”
“現在我的要求只有一個,你需要成為詛咒獵人。”
“什麽信息。”
“你原來的職業和名字。”
“我的名字都是假的?”
“你現在除了肉體和靈魂沒有哪一個是真的。現在,在走廊上來回移動到露麗芙來找你,這件療養院除了遺骸什麽都沒有了這一點露麗芙肯定是知道的,現在她在拖時間。至於成為詛咒獵人的事在你有時間後我再與你詳談。”
聲音沉寂下來,安格再度呼喚也沒有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