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我帶你走,今天晚上婚禮過後我就帶你走,村裡的老鄭今天晚上就出去了,我和他說了,下午五點多趁著他們參加我的婚禮,老鄭會帶我們走,離開這裡。”一個男人欣喜的對著女人說道。
“什麽?真的嗎?但是……那個女孩怎麽辦,我們帶她一起走吧。”抱著孩子的女人說道。
“她……嗯……可以,不過她不一定會走。”男人有點猶豫。
“好。”
“小雨,我們走。”在伺候好那群賓客的男人來到了女人身邊。
那我們去喊她,別去了,我們走吧,不行,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那行,我孩子給我,我放風,你去勸她,如果她不願意走,我們就走。
好。女人答應著,走進了婚房,床上坐著一個穿著大紅衣袍的女人,頭上還蓋著紅色的蓋頭,這件衣服她曾經也穿過,只是在她結婚之後就再也沒有穿過了,她沒想到
她連忙上前,妹子我們走,離開這裡。
新娘有點疑惑,但還是摘下來蓋頭,看著眼前的女人,好。
女人面色一喜,太好了,咱們走,說罷女人便走了出去,後面的新娘也跟著走了出去,只是前面兩個人並沒有看見她臉上的譏笑。
“你們想去哪?”
幾人在後院被幾個壯漢圍在一起,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男人說道,劉哥,你放我們走,我保證不把說出去這裡的事情。
“小成,你想幹嘛,為了那兩個賠錢貨,你想離開我嗎?你爸自打你小時就沒了,我一個人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你居然為了一個生不出來帶把的賠錢貨,就像離開我?如果不是你這新媳婦,你,你……你”
“就是你,你這個賠錢貨,你生不出來帶把的,居然還蠱惑小成離開我,都是你,你這個賠錢貨!”男人的母親,一臉憤怒的瞪著女人,“給我打,把她打死,打死這個狐媚子。”
那幾個壯漢聽見婦人的話,便走向女人,張成在聽見自己母親的話之後,連忙攔在女人面前,“媽,不要,我們不走了還不行嗎。”
“小成啊,媽是為了你好,把那個賠錢貨打死,出事了我負責,別傷了我兒子。”婦人一臉痛心疾首的吼道。
“張家小子,你也別為難我們,我們也只是收錢辦事,你們兩個把小成拉走,別傷到他了。”為首的老劉說完便抄起手裡的棍子,旁邊也出現倆人把張成拉走。
不要,不要,小雨。
後院男人與女人痛苦和前面的歡笑,形成鮮明的對比,男人看著他們把女人打死,並埋在後院,他什麽也做不了,在此之後這裡也將會是男人大多數時間待著的地方。
女孩,聽著自己的父親說著的話語,“所以,那個女人是我的媽媽嗎?”“是的,妮子你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說完男人便沒了氣。
十六年前,女孩剛出生就沒了母親,十六年後的現在她又失去了自己唯一的親人。
女孩跪著父親的棺材前,想著父親最後的話語。
在女孩還在想著的時候,一個醉醺醺的男孩走了進來,“就是你,十幾年前害死了你媽,現在又害死了我爸,都是你,你個災星。”
說完他便過來女孩一巴掌,“不是的,不是我,是你媽害死了我媽,也是因為你說要吃鹿肉,爸爸才上山打獵的,才死的。”女孩搖了搖頭反駁著男人的話語。
“你還敢頂嘴,男孩捏住了女孩的臉,怎麽以前沒看見你也長得不錯,怪不得爸爸那麽在乎你。”男孩眼裡冒著異樣的光。
常默看著眼前的畫面,壓抑著憤怒說道,“蘇澤,你……為什麽你要這樣。”蘇澤並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
你……常默抓住蘇澤的衣領,血紅的眼睛盯著眼前的朋友。
就在這時畫面一轉, “二楞哥,劉嬸,謝謝你們。”女孩坐上了一輛破舊的拖拉機,旁邊還有一個婦人,“害,妮子,你別這麽說,當時如果不是我家那個,你和你的父母就,也不會有後面的事情。”“劉嬸真的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帶我離開,我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劉嬸,我先走了。”“哎!妮子你跟我們一起呀,這外面人生地不熟的,你又能去哪。”
“不要了,劉嬸,不麻煩你們了,我帶了身份證,隨便找個地方做活,嫩養活自己的。”聲音有點哽咽說完女孩就走了,邊走邊啜泣著,她沒能想到,自己真的能從地獄裡逃出來。
常默看著這一幕松了一口氣,他們看著女孩來到著陌生的環境掙扎求生,漸漸的,她緩緩融入進這座大都市裡。
常默看著畫面裡閃過的一幕幕,女孩用心愛著這個世界,“哎!大媽,你小心。”“大爺別摔了,我來。”“小朋友你媽媽呢?我帶你去找你媽媽好嘛?”
縱使世界如何待我,我以笑容回之以對。
常默心裡忽然閃過這一句話。
突然想到什麽,是的他寫的故事怎麽會這麽簡單,如果這麽簡單,畫面裡的女人怎麽會出現這這個地方,他看向旁邊的蘇澤,你到底在想什麽呢。
蘇澤也望向他,怎麽了?
後面會有什麽,她又是為什麽要自殺。
蘇澤聽完他的話語,眼裡閃過一絲不忍,“阿默,快結束了。就快了。”
是啊,快結束了。他知道也明白,深淵怎麽能就這麽簡單就能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