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默看著男孩離開,他知道蘇澤已經開始在找他了,他揉了揉腦袋,對付他就和對付自己一樣,他們太像了,不對,不是太像了,他創造自己的目的就是為了有一個和自己相同性格並能猜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朋友。害,總感覺是自己在和自己玩。
老二,怎麽了,那個奇怪的人沒傷害你吧,蘇澤說著,旁邊的男孩以及幾個女孩都湊了過來,蘇澤,他怎麽了?
我……沒事。
男孩把剛剛的事情告訴了蘇澤,就是這樣,大哥,他到底是什麽人啊?
男孩剛說完,就看見那個奇怪的男人出現在了教室裡,他想起來了無論是之前的幾次,還是現在那個男人就和蘇澤一樣,但又有區別,大多數他根本看不見那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只有在他自己願意時,他們才能看見他。
阿澤,你想起來了嗎?他們是假的,只是你的幻想,你該離開了。
蘇澤聽著常默說的話,他感覺腦袋就開始刺痛,就好有人拿著一根細長的尖針刺進他的腦袋裡面,他因為腦袋的刺痛而無法戰力蹲在地上抱著腦袋,痛苦的低吼,而與此同時周圍的事物開始變得虛幻,那幾個孩子,教室,校園都開始變化著,扭曲著。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成功了,他需要讓蘇澤快點想起來,不然他害怕蘇澤沉迷在這個記憶世界裡。
漸漸的,周圍的事物開始恢復正常,蘇澤緩緩站了起來,當他抬起頭來時,那眼裡的血紅,常默害怕他立刻就撲上來,阿澤,我們該走了。
蘇澤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並沒有說什麽,他看向幾個學生,眼裡帶著深深的眷戀,常默剛想說什麽,就聽見那個學生的話語。
大哥是真的嗎?我們只是你幻想出來的?既然是這樣,大哥應該走的,我們都在外面等著你呢,你也不想讓我們擔心吧!大哥。
常默笑了笑,看著蘇澤。
蘇澤聽著男孩的話語,小聲呢喃,放心吧,老二,小白,星子小棠,小柳,我會找回你們的,還有他們,我會找回你們的。
在最後不舍的回頭之後,他跟著常默離開了,也伴隨著他的離開,周圍的事物開始消失不見。
阿默,你說我會找回他們嗎?會的,你一定會的,嗯!
常默走向第四個石門,他有點猶豫,他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他所看到的關於蘇澤的記憶,他真的害怕又出現什麽意外,第一個記憶世界,是阿澤對於童年歡樂的羨慕,第二個是對於那群朋友的不舍與祝福,第三個是他雖認識很久但從未見過的,朋友的遺憾與不舍,那這個門後是什麽?他想起那個學校,那個他痛苦開始的地方。
就好像是那個石門聽到了他的心聲,之間裡面變換著的畫面,其中一個畫面讓他感覺熟悉,是的,就是那個地方。
常默不想去,他害怕自己忍不住,忍不住出手幫忙,可他又能怎樣,他只能快點帶蘇澤離開,離開那個地方。
常默看著在宿舍樓前站著的那個男孩,他這一次不能動,甚至什麽都做不了,而對面的男孩好像和他的處境一樣,不同的是周圍一個個路過的學生看不見他,而他們卻在路過時會對那個男孩做一些事情,比如吐口水,再比如將一些惡心的東西甩在他的身上,或者對其毆打侮辱,他本以為就這樣就是最讓人無法接受的事,但是在太陽落山之後,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險些崩潰。
太陽落山之後,作為開始變得漆黑,寂靜,在下課的鈴聲想起時,他看著那些孩子眼睛發紅,嘶吼著衝了過來,他們撕扯著,爭搶著,男孩的rou,他們把男孩撕sui分shi,那些沒有搶到的孩子開始變得更加瘋狂,試圖從旁邊的孩子下手,去爭搶著他們手裡的戰利品,食物。
常默崩潰了,他什麽都做不了,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朋友被別人撕sui,分shi,他卻不能動,他不知道現在應該做什麽,在看見蘇澤被分食之後,他要做什麽,他想幫他,但……
只是他並沒有注意到,那個男孩剛剛戰立的位置,留下的血跡開始蠕動扭曲,那些血跡越來越多,漸漸形成一個xue泊,從那個xue泊中那些xue液開始流淌漂浮起來,纏繞在一起,最終形成一個血繭。
也就在這個時候,常默注意到了這裡的變化,他想到了什麽,這是?
他看著那個血繭,漸漸的,太陽升起,他聽見了破裂的聲音,他緊緊的盯著血繭,最終血繭破裂,碎片散落消失不見。
常默看著眼前的男孩,他知道了這個記憶世界是什麽了, 不僅僅是痛苦,也是變化,是因為這裡發生的事,導致他變得多疑,不容易相信別人,又渴望著朋友,,又容易相信別人。
就這樣,太陽落山,當下課鈴聲響起時,他有一次看見與昨天發生的事情,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他面前,哪怕見過一次,可他依舊接受不了。
他看著那群怪物散開,是的,比起那個可以復活的怪物,他更願意稱呼那群瘋狂的孩子為怪物。
只是他注意到了,這次不一樣,在那蠕動的血泊之中他看見了一抹彩色,就像是一個彩色的羽毛,只是他動不了只能看著。
如同昨天一樣,在太陽升起時他有一次從血繭中出現,而這一次在那些破碎的血繭碎片消失後,常默注意到了,他看見了好幾塊彩色,應該都是一種鳥類的羽毛。
就這樣,一次一次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他的面前,他每一次都想衝過去殺了這群怪物,但是他依舊不能動,而他也發現了,那些怪物如果沒有吃到男孩的rou,就會被一隻鳥殺死,是的一隻鳥,他很漂亮,身上的彩色羽毛,就和蘇澤復活時的那些彩色羽毛一樣,而這隻鳥有這一雙血紅色的鳥瞳,透著邪惡與殘忍,他看著那隻鳥啄死了那個孩子,而那個孩子在那隻鳥靠近時就會癱軟在地上,什麽也做不了,他看著那隻鳥啄食著他的眼珠,nei髒,而那個孩子也發出來痛苦的叫喊,野獸般的嘶吼。
直到那隻鳥吃飽離開,那個男孩才可以行動,只是他身上被啄食的痕跡,更像一個怪物,而另外的孩子早就在那隻鳥出現的時候就四散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