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老寧騎著電車又去上班了,東耀繼續在電腦上查了會資料,一陣困意襲來,下午便直接躺床上睡覺了。
“就讓秋風帶走我的思念,帶走我的淚,我還一直靜靜守候在,相約的...”
手機向上一推,電話接通
“喂”
“我一會過去找你,晚上一塊去飯店”。
“知道了,就你JB事多,擾老子好夢”
衝著手機大吼一聲,東耀直接摁斷了電話
看著手中的愛立信a85推拉手機,東耀恍然想起來自己的三百多花哪裡去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出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不過現在才6月份的季節,天邊還大亮著,遠處的天空湛藍無雲,陽光明媚燦爛,一陣微風襲來,格外的清爽舒服。
”你TM是豬啊,這都五點多了,都快要開飯了“
”你著急個屁,6點半才開飯“
”操,早點過去等著不好嗎?“史強一路上喋喋不休,對於好友這個點才起床的行為極度不滿。
”你有病啊,早點過去吃空氣啊?“
”我樂意“
”靠,你真賤“
史強心裡想著早點過去或許能早點見過謝婉瑩,上高一的時候,第一次見到謝婉瑩他就喜歡上了,不過他骨子裡有些自卑,謝婉瑩不僅長得漂亮,家世也要比他好,他是沒膽子像好友那樣表白的,不過能多看幾眼也總是不錯的。
東耀一路上故意磨磨蹭蹭的,他哪裡不清楚史強的那點小心思,不過他也不會點破就是了。
兩人來到飯店門口,在門口等著的女子看見他倆,笑著打聲招呼。
“東耀,史強,你們來了啊”
”嗯,清姐好“。
清姐名叫張清,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身棗紅色的職業裝,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美腿,齊肩的短發梳理的很整齊,看起來幹練又不失嫵媚。
東耀他們班每次聚會都來這裡,大家也算是頗為熟悉了。
“清姐不去招呼客人,在這兒等著幹什麽?”。
“喏,這批酒要搬上車,我一個女人哪裡搬得動,等小蔣一會過來搭把手”
東耀轉頭看去,角落裡摞著十幾件雪花啤酒,他正想著搭把手,眼角看到大廳一個熟悉的身影,心中一動
“清姐你在這等著,我給你找個人幫你一起搬”
“唉,不用這麽麻煩,小蔣馬上就下來了”。清姐有些不好意思,她和東耀雖然熟悉,但東耀此時畢竟是客人,她還是覺得不太合適。
“沒事,清姐,又不是多大事“
東耀說完領著史強來到大廳屏風的後方,此時距離開飯還有二十多分鍾的時間,大部分同學都已經到了,現在就差老師了,沈俊朗正坐在飯桌上一個勁兒的對著謝婉瑩獻殷勤,史強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些失落,他還想著早點過來和謝婉瑩坐一桌的。
“沈俊朗!”。
聽到有人叫自己,沈俊朗眼神迷茫的抬起頭,看到是寧東耀,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外面有個女孩子找你”
“誰啊?”
“我他媽哪裡知道是誰,你問清姐去”。東耀不耐煩的說上一句,轉頭向著另一邊的餐桌走去。
兩人說話的聲音頗大,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都看向沈俊朗,男同學眼中流露出好奇、羨慕的神色。
“唉,真是,誰啊,都準備吃飯呢”。沈俊朗臉上一副嫌麻煩的表情,心裡卻樂開了花
靠,老子也是有女人惦記的人。
東耀眼角看著沈俊朗一路小跑著走向外面,轉身又向謝婉瑩那一桌走去,一屁股坐在沈俊朗的位置上,謝婉瑩看見他,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頭。
東耀的右手同樣是個女孩子,不過東耀一下叫不上來名字,見女孩子無動於衷,東耀掏出兜裡的煙往桌子上一拍,順手掏出一根叼在嘴裡,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對方。
女孩名叫謝曉曉,她本身性格就比較軟,此時見東耀一副流氓的樣子,低著腦袋起身跑去了另一桌。
“史強,傻吊,這不有位子”。
史強本來想去另一桌的,見寧東耀喊自己,回頭一看,竟然空出來一個位子,急忙跑過去拉開椅子挨著東耀坐下。
沈俊朗幫著清姐把啤酒搬上車,怒氣衝衝的來到大廳,看到自己的位子被搶了,一時間更是怒火中燒
“寧東耀,你他媽騙我”
“我騙你什麽了?”
“我...”
沈俊朗有苦難言,他剛才跑出去剛找到清姐,清姐就一個勁兒的對他說謝謝,問過了之後他才知道原來是要幫著搬啤酒,他和清姐也算認識,當下也不好意思拒絕,隻好吃了這個啞巴虧。
路上他越想越氣,想著找寧東耀算帳,此時當著同學的面卻是有苦說不出,要是讓同學知道自己被騙著搬了十幾件啤酒,那可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撂句狠話。
“王八蛋,算你狠”
東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媽的,上午消遣了老子大半天,我能讓你好過了。
謝婉瑩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看兩人之間的對話也知道沈俊朗被耍了,皺著眉頭道:“寧東耀,你老是欺負同學有意思嗎?”
“怎麽,你心疼了?”
“你...“謝婉瑩被噎了一下,俏臉上一片通紅,那是被氣的,她算是看出來了,寧東耀現在整個就是流氓,剛才故意假裝抽煙把謝曉曉攆走,沈俊朗也被他欺騙,自己看不過去說他一句,這家夥還故意拿話懟自己。
混蛋,上午還跟自己表白,虧自己還開心了半天,結果下午見了面就這副態度。
呵,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謝婉瑩心中覺得有些委屈。
等到人都來齊了,飯店便開始上菜,雖然大部分同學東耀都不記得了,但老師他還是都能認出來的。上一世他發家之後,逢年過節也去過老師家裡幾次。
高中三年,這些老師對他也都算是不錯。尤其是數學李老師,因為和他母親是同學的緣故,對他頗為照顧,經常把他叫到辦公室單獨教育,雖然他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老師的一片好意他還是記在心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