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開進山村,突然有人出主意要來個柴火燉雞。經多方打聽,得知村頭有戶人家養有土雞。
村婦家裡只有她一個人。所養土雞本是要下蛋的,不太想賣。但是村婦畢竟實誠,經不起糾纏,答應隻賣一隻。次日晨起,老王剛一打開院門,就見村婦懷裡抱著一隻土雞在院門外走來走去。村婦看見老王憨厚地笑了笑,嘴角一動,一動卻說不出話來。那隻土雞瞪著眼睛,驚詫地看著老王,也不聲不響。老王向村婦問好:這是隻下蛋雞吧?要是舍不得就別賣了。村婦嘴角一動,一動喏喏地說:你們乾活也很累,這隻土雞是我用谷子喂的,很有營養的。我接過那隻雞的時候,它拚命的大叫,掙扎。村婦頭也不回的走了。
雞不是我殺的,是我翻腸倒肚,拔雞毛的。本以為會很髒,誰料雞肚子裡一點糧食糞便都沒有。我想應該是細心的村婦怕髒了殺雞人的手,提前沒有喂雞吧。
後來,聽村民說:村婦已有六十多歲了,年輕的時候特別漂亮,人緣、品行也好。只是前些年死了老公。孩子在外打零工很少回來,家裡只剩下村婦一個人過活。村婦日子過得清貧也艱難,但是不善言談的她總是面帶著和善的笑容。
土雞在柴火灶上燉了大半天,整個小山村裡都能聞到香味。晚飯時,老板說請村婦一起來吃吧。可打發去的人回來說村婦怎麽都不來。老板又讓人多給幾百元買雞的錢給她。村婦嘴角一動,一動的喏喏地說:不能多要的。說好一百就一百的,不能多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