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吧,常爺。”
老拐子一愣“誰”
我也不姓常啊,他叫誰呢?
環顧四周的老拐子,突然感覺周圍的氣息燥熱了一些。
等回過頭來時,身後的小雅驚呼出聲“你是誰!!!”
老拐子這才看清楚,他的面前突兀出現一名身材修長,體型消瘦,身著一身火紅大袍的男人。
“你…………”沒等他問話。
男子結結實實的一腳踹在老拐子臉上,用力之大,李煜看了都覺得疼。
“常爺,下手重了點吧。”他小聲詢問。
“不重,自大進來之後,我就瞧他不順眼,坐在那裝深沉,自以為多牛逼呢,我今天要他看看,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另一邊,老拐子半天沒緩過神來,躺在地磚上,一動不動。
那個名叫小雅的女生,立刻拔出短刃戒備,身旁的獵犬也是齜牙咧嘴,做出攻擊姿態。
李煜松了松手腕,舒展一下腰背。
“哎呀,被綁著是真不舒服啊,你說說你們,進門就把刀架我脖子上,二話不說給我綁起來,真是沒有禮貌。”
此時老拐子也漸漸緩了過來,沉默的站起身,拔出了腰間的短刀,眼神凶狠銳利,像是一頭狼看見了獵物一般。
“我說二位,為何如此戒備,救了我,又要把我綁起來呢。”說著,李煜還看了一眼獵犬,對他笑了笑。
“進山的時候,我們一共有七個人。”那個叫小雅的女人面無表情的開口。
李煜心神一沉。
就在三人一蛇一狗對峙的時候,寺廟突然開始慢慢晃動,原本就殘破不堪了,李煜真怕突然就塌了。
“什麽情況?”他問向趕山二人組。
老拐子神情嚴峻“又來了。”
“什麽又來了?”
“追你的東西。”
“追我的東西,他是什麽,妖,還是鬼?”
“不知道,我們一直沒有見到那個家夥的真容,一路走來,我們和那東西正面對過一次,僅僅是一次,什麽都沒看見,最後隻逃出來我們兩個。”
“這還要多虧白狼,那東西似乎對動物沒有興趣,原本我們兩個也要死在那裡的,是白狼及時找到了出路,帶我們走了出來,並且找到了這個廟,這個廟似乎能夠暫時抵禦那東西的進攻,至少這裡面有某種東西,讓玩意兒忌憚。”
說著古廟的晃動愈發厲害。
叮叮啷啷的有幾根木頭從房梁上掉了下來。
李煜知道現在不是雙方對峙的時候,於是主動化敵為友。
“現在不是說話和你死我活的時候,兩位,有什麽手段都使出來吧,我看這個古廟也撐不了多少時間了。”
兩人也分的清輕重緩急,於是轉身去篝火旁,在包裹取什麽東西了。
李煜則是想起了一個術法,此術法乃是封印邪祟所用,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感覺會有奇效。
於是他李煜盤膝下坐,調動體內黑炁,嘴中念誦咒法。
老拐子和小雅二人,也不管李煜在做什麽,徑直從包裹裡取出,幾個瓶瓶罐罐。
“黑狗血不多了,都潑上去吧。”老拐子把一個農夫三拳的水瓶交給小雅,裡面裝的是所剩無幾的黑狗血。
隨即,他又把一種木粉和公雞血混合在一起,充分攪拌均勻後,和小雅一起,將液體充分潑灑在廟門和窗戶上,盡量做到均勻。
還真別說,有點用。
明顯能感覺到,古廟的晃動少了些許,但程度有限。
李煜此時猛地睜開眼,一個翻身起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廟門前。
一掌拍到門上。
“南方火令,上使六丁,九天力士,百萬精兵,封泉泉乾,封石石裂,封山山崩,封河河竭,封廟廟破,封火火滅,封神神亡,封鬼鬼絕,三天敕令,一切收攝。”
“封邪廟門,起!!!”
下一刻,源源不斷的黑炁湧出體外,從李煜手掌開始,作用在廟門上。
以手掌為中心,大片的符文顯現出來,並且以極快的速度不斷的蔓延。
廟門,旁邊的牆壁,窗戶。
但這也使李煜的黑炁不斷消耗,不一會兒便見了底。
這是,常爺顯現出來,雙掌拍到他的背後,為李煜輸送精炁。
不一會,古廟的牆壁門窗上就布滿了黑絲的符文,閃爍這漆黑的光芒。
李煜松開手掌,往後差點仰頭摔倒,好在常爺的手還在後背撐著,一縷精炁被輸送進來,讓人得以恢復了一點點。
然後轉頭看向目瞪口呆的二人。
風輕雲淡的說。
“這是封邪法,原本是用來封印邪祟的,一旦完成封印,裡面的邪祟就出不來了,外面的人想進去也只能解開封印後進來,但是我逆向封印,把咱們當成邪祟封印在廟裡,外面那鬼東西也就進不來了。”
“那我們怎麽出去呢?”老拐子問出一個關鍵的問題。
李煜搖搖頭沒有說話。
而是默默的回到原先的空地上,順便把自己的背包和照膽劍拿了過來,然後坐在地上,調節氣息。
兩人也識趣的沒有追問。
封邪法確實有用,在他布成那一刻,寺廟的晃動幾乎消失就不見了。
另一邊的張家隊伍,就沒有那麽好運了。
“又死人了,而且是三個!!!”
“對。”
張大元幾乎彈射身,眼神死死盯著通報的人許久,才作罷。
他捏了捏鼻梁,眉頭緊簇著。
“帶我過去,www.uukanshu.net 順便去通知供奉們,讓他們也過來。”
“是。”
張大元來到事發地,三具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死狀淒慘,皆是驚懼而亡。
他蹲在地上看了許久,也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
“少主,有死人了?”
“沒錯,死法和上次一樣,侯爺,你再來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特別的炁。”
但結果還是和上次一樣。
侯爺搖搖頭“沒有。”
張大元此時感覺眉心陣痛,心身俱疲。
“先把屍體抬回營地,另外,通知所有巡邏的人,都給我回來,一個也不要給我落單。”
張家營地內。
“張大元,這才幾天呢,就已經死了四個人了,而我們連毛旺城的一根毛都沒看見,我建議終止這次行動,把損失降到最小。”
開口說話的是張家成,他一早就對這個行動不滿了,每天都是無意義的趕路,還要擔心著未知存在的襲擊。
“隊伍裡現在早就人心惶惶了,不好帶了。”
張大元沉思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在座的五位供奉。
“幾位供奉,對這件事上的去留,表個態吧。”
最為年長的侯爺,猶豫片刻。
“我………………”
剛說一個字,一聲淒厲的狼嚎,打破了交談,帳篷外面就騷亂異常,不斷有驚叫聲響起,並且伴隨著慘叫。
帳篷內的七個人皆是猛然起身,眼神透過帳篷看向外面。
“各位,去留問題暫且不談,先活下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