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心魔李煜最後一聲叫囂,他的身軀也徹底消失,與常天霸融為了一體。
“常爺,你原來叫常天霸啊,我還以為你沒名字呢。”
常天霸的人身,身材修長,長相俊朗,但是一雙細眼看起來猶為陰邪,瞳孔是豎瞳,氣質帶著蛇類獨有的陰冷氣息。
“都是往事了,名字早就不用了,往後繼續叫我常爺就行。”
“行,常爺。”
常爺點點頭“下一步該幹什麽。”
“去廟裡。”
“沒了?”
“沒了。”
常爺也不磨嘰,三兩步就走進了古廟,剛一進去,就感覺身體不由得被一股力量牽引。
身體緩緩漂浮起來,腳尖離地。
原本淡然素雅的長袍,居然變成火紅色的華麗長袍,氣質也不在陰冷,而寶相莊嚴起來,狹長的細眼不再陰邪可恐,而是有些溫乎炙熱。
廟宇內的神像不知何時全部消失了,常爺落在神像底座上,一瞬間。
一個雙腿盤坐,雙手自然搭落在雙膝,昂首挺胸,目視前方,一條細蛇搭在肩膀上吐著信子,渾身紅色華貴衣袍,散發著熾熱紅炁的神像出現了。
廟內廟外突然祥雲繚繞,刺眼的日光亮起,仿佛在迎接一個新神的到來。
“感覺好極了。”
原本寶相莊嚴的神像活了過來,一臉舒服。
“我也是,好極了。”
此時,外界的李煜已經恢復了正常,眼中的憤怒消退。
心為五髒之一,位於胸中,兩肺之間,膈膜之上,乃是五髒之主。
心的功能就是主血脈,藏神。
由於心的主血脈和主藏神功能起著主宰人身體的整個生命活動的作用,故稱心為“君主之官”,“生之本”、“五髒之主”
心在五行屬火,在體合脈,其華在面,在竅為舌,在志為喜,在液為汗。
這是正常心臟該有的表現,而李煜因為心廟神的緣故,導致面色病白如鬼,說話急躁伴有髒話,同時無時無刻不在發火。
現在好了,心廟神歸位了,以後心臟基本不會出什麽問題了。
常爺這時從李煜心口位置鑽了出來,是一臉的喜悅表情,雖說成為心廟神是為了救李煜,但是自己得到的好處也是實打實的。
不僅有了肉身,而且功力大漲,並且一身的陰森鬼炁變成了火辣辣正兒八經的妖炁。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常爺佔了李煜的便宜呢。
李煜也是久違的露出一抹真心實意的微笑。
懸在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消失了,也是松了一口氣。
五髒六腑的疼痛依舊,但是心臟卻不疼了,這就相當於疼痛小了五分之一啊。
爽!!!
並且驚喜的是,久違的修為也終於開始增長了。
築基煉己的中侯階段為開關展竅,就在常爺成為廟神的那一刻起,一股精純溫暖的精炁從心臟出發,在身體溜了一圈後和他融為一體。
這一溜,就把屍狗關,除穢關給衝開了。
屍狗主警覺,大大提高了李煜的五感以及第六感,並且聽力也得到了極大的強化。
除穢主心跳,並且會加強心臟,也就是說,李煜可以在身體內的控制自己血液,從而達到很多事情。
他攤開手,發現原本漆黑如墨的黑炁裡,竟然摻雜了一抹嫣紅,黑炁也不在陰冷潮濕,而是有些炙熱乾燥。
炁也發生了變化嗎。
但是新的好處等於帶了新的壞處。
心屬火。
而在五行中,火生土。
五髒中屬土的是脾。
下一個需要處理的,就是脾廟神了。
脾位於中焦,在膈之下,胃的左方,《素問·太陰陽明論》說:“脾與胃以膜相連”。
脾的主要功能為主運化,統攝血液,脾胃同居中焦,是人體對飲食物進行消化、吸收並輸布其精微的主要髒器。
人出生之後,生命活動的繼續和精氣血津液的化生和充實,均賴於脾胃運化的水谷精微,故稱脾胃為“後天之本”。
脾氣的特點是主升舉,為太陰濕土,又主運化水液,故喜燥惡濕,在體合肌肉而主四肢,在竅為口,其華在唇,在志為思,在液為涎。
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走一步算一步吧。
李煜起身打算拍一拍身上的土,卻沒想,一個趔趄,差點沒再砸一個跟頭。
什麽情況?
他突然感覺剛才大腿一陣無力,感覺使不上力氣,肌肉跟沒有似的一樣。
等等,脾廟神。
在體合肌肉而主四肢。
該死啊,來的這麽快。
適應了一整後,感覺又沒什麽變化,肌肉依舊有力,四肢也沒什麽特殊感覺。
通過暗道,走出地下室,在後院他就看見了一直待在這裡的父子二人。
“孫老爺子,還沒走呢?”
孫連城面色複雜“李兄弟,出大事了。”
說著,便把剛才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你是說,至少有半個城的人看見了,這可就麻煩了,不知道東北玄門界是什麽態度啊。”
算了算了,想不出來索性他就不想了,懶得思考。
在於孫連城和他孫子孫英超寒暄幾句之後,他就出了孫家莊園,被孫英超開車送走了。
主要是莊園地理位置太偏了,打不到車,而且孫連城還遣返了所有的傭人保鏢和司機。
所以只能是讓他孫子來送李煜了。
正當汽車平穩的駕駛在公路上時,一輛黑色汽車橫攔在道路中間,www.uukanshu.net 好在周圍只有這兩輛車,不然多少得來個連環追尾。
孫英超也是個暴躁性子,加上自己的兩個哥哥剛死沒多久,他哪裡受得了這個氣啊。
當即拉開車門下車,並且破口大罵,問候十八代祖宗的那種,那是小嘴一張,爹媽不保,屬於是嘴跟抹了蜜似的。
而從對面車上也下來了兩個人。
都是高個子,長相看著差不多,有點細微的差別,看起來應該是一對親兄弟。
李煜坐去車裡,不動如山,冷靜的觀察問題。
“嘴別那麽髒啊。”其中一個人似乎有些忍不住孫英超說的話,指著他就往前走。
“家成,冷靜。”旁邊酷似他的男人伸手攔主了那個名叫家成的男子。
隨即看都不看孫英超一眼,直接越過他,看向後面車裡坐著是人。
微笑的揮了揮手。
“朋友,不下來見一面嗎,未免有些不講禮貌了吧。”
李煜想都沒想直接下了車,同時回懟道。
“可笑,把車攔在路中間,就是有禮貌了嗎?”
“事急從權嘛,還望見諒。”
說著,男人伸出了手。
李煜也握了上去。
“自我介紹一下午叫張大元,這是我的弟弟,張家成,來自關外張家。”
“誰是你弟弟了,我就比你晚幾秒出生而已,如果當時醫生是先抱我,那麽現在我就是你的哥哥了。”
張大元只是微笑回應,沒有回答弟弟張家成。
而是和熙的看向李煜。
“我叫李煜,無門無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