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黛麗所處的觀眾途徑有著辨別人是否說謊的能力,她沒看出李火旺撒謊的痕跡。
“憐憫?22條途徑裡並沒有這個序列!”奧黛麗開始懷疑李火旺被篡改了記憶。“你可以告訴我你的能力是什麽嗎?”
“嗯?”李火旺挑眉,開始對奧黛麗產生懷疑。但李火旺也明白他目前所處於一個蒸汽時代的西方城市,這手筆坐忘道是做不出來的,而且他確實也有序列9憐憫的記憶和能力。
暫時沒辦法只能相信她了,很明顯她這種實力的強者並不容易再遇到了。
“你自己感受一下吧。”
李火旺能感覺到面前這個年輕女子的實力目前要遠高於他,遂調動起一股憐憫的概念,向奧黛麗襲去。
奧黛麗其實也沒有完全對李火旺放下戒心,一直也做好了防禦的準備。可過了好一會奧黛麗也沒有看到李火旺的攻擊,她心智體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你可以開始了。”奧黛麗提醒李火旺。
“我已經使用過了。”李火旺平靜的回答奧黛麗。“你感受一下你對憐憫的感受。”
奧黛麗審視起自己的內心,發現自己對憐憫的感受更深了,自己變得更想要去幫助可憐的人們,想起一些可憐人的事跡甚至淚水會在眼眶裡打轉。她作為一個高序列的觀眾途徑強者,對情緒、精神方面非常有研究,奧黛麗沒能察覺到的精神方面侵入只有兩種可能:一是真神層次的心智體攻擊;二是確實是沒被發現的、新的途徑才可能有的能力。
李火旺看到奧黛麗的表現後,微動意念,把輸出的概念收回。
奧黛麗的感受瞬間恢復如初,她鎮定心神,清麗的臉孔顯得非常嚴肅,對李火旺說:“你的能力非常特殊。你不要離開,等一會我再給你答覆。”說完便有一道屏障出現在兩人之間。
奧黛麗熟練的布置起儀式,詢問起“那位存在”。不一會奧黛麗結束儀式,解除屏障對李火旺說:“我主說你可以誦念祂的名。”
她很快幫李火旺布置好儀式,用能力傳輸給李火旺“那位存在”的尊名:“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這句話使用了一種古老的、能與自然溝通的神奇語言,李火旺比。並不知曉。
李火旺聽話的照做。念完那串奇怪的話後,李火旺感受到四周被灰色霧氣包裹,他的意識一步步下沉,耳邊響有奇怪的囈語,最後落在一個宏大的房間內,房間正中心有一張非常大的桌子,桌子最上方坐著一個明顯地位和層次都十分出眾的高大男子。
李火旺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那椅子上畫著星星的圖案。
“你可以稱我為愚者。”
“我叫李火旺,我接下來說的非常重要。”李火旺一如既往的開門見山。
愚者克萊恩明顯感到李火旺層次不低,可能達到了神靈層次。這個到達了神靈層次的“愣頭青”讓克萊恩不免覺得有趣,這是他晉升以來為數不多覺得有趣的時刻了。
李火旺講述了自己在幻覺裡發生的事:大司命大儺不小心看到高維生物導致發瘋,李火旺使用迷惘的能力將大儺包裹起來,幻覺世界從而恢復正常。還講了他時不時會穿梭在兩個世界,他在“現實世界”發生的與幻覺世界發生的事是相互對應的。
李火旺目前認為自己又進入了一個幻覺世界,他在這個世界解決完問題就可以回到“現實世界”了。
愚者克萊恩自然是見多識廣,李火旺講完後就結合自己了解的神秘學知識說出看法。
“首先你身體裡封印的層次確實達到了神靈層次,這是毋庸置疑的。但你剛才給我講述的經歷在這個世界裡其實是不可能的。”
“你繼續說。”李火旺沒好氣的看著克萊恩,胡言亂語他見多了,想看看這個愚者能說出什麽花。
“你幻覺裡的世界本質是大司命大儺的認知,那個世界裡神的力量也是來自大儺的認知;而你現在所處的世界力量來自物質,甚至我的力量也是憑借物質一點一點晉升上來的。”
李火旺自然是不會相信這個愚者的鬼話,說道:“這只能代表你的層次不夠,觸及不到世界的本質。”
“我現在的層次是穩定存在的極致,再往上的層次會導致我直接分裂。”
李火旺搖手示意他沒必要繼續往下說,自己要走了。
克萊恩無奈,自己確實是看到了李火旺的特殊,真心想幫他,可這個李火旺心理防線太高了,難道他被神靈欺騙過嗎。急忙補充:“你現在應該無法再輕易進入你口中的‘現實世界’。”
“哦?”李火旺雖然感興趣,但沒作停留退出了愚者的神國,打算自己想辦法解決。身邊又是灰霧繚繞,身體下沉,再次睜眼就看到奧黛麗以及周圍安靜的一切。
“我不相信你的主。”
奧黛麗愕然,他沒想到李火旺去見了愚者先生後還會是這種態度。隨即耳邊響起愚者恢弘、低沉的聲音:“與他保持聯系,給他準備一份獵人途徑序列魔藥。”愚者先生已經很久沒有主動聯系過自己了,想必這個指示十分重要。“是的,愚者先生。”
得到李火旺同意,奧黛麗給了李火旺自己信使的召喚方式。向李火旺道別後身體消失在原地,周圍瞬間恢復嘈雜。
接下來的幾天李火旺一直住在孤兒院,別的小孩大多都在打鬧玩耍,而李火旺一有空就去看啟蒙書籍和社會類書籍。
孤兒院的書是貝克蘭德圖書館以及各界人士捐贈來的,書的類型和風格多種多樣,這使李火旺對整個世界以及對各個教會的理念、構成都能瞥見一二。李火旺對詭秘世界有了初步認知。如果以前“幻覺世界”裡也有人專門整理這些知識,李火旺自然也是願意閱讀的,這可以省下很多問東問西的時間。
正如愚者所說,李火旺這幾天確實沒有回到“現實世界”,這是十分異常的。在以前的那個“幻覺世界”裡,李火旺會時不時發癔症,那時的他就會回到“現實世界”;在現實世界發瘋時,他就會去到“幻覺世界。”
李火旺沒有考慮太長時間,找了個安靜的房間,布置儀式,召喚起奧黛麗的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