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左邊的同伴張臨拍了拍他的手臂,他瞬間清醒。大家都在草地上練著不知名的姿勢,兩手五指插地,雙腳分開腳尖點地趴在地上如同蛤蟆似的起起伏伏,嘴裡念叨著那晦澀難明的音節。回過神的陳博強繼續與同伴們做起了每天的每個部落成員必備的練體術,聽說這是第一任部落首領霸天所傳授的上古秘術,流傳至今已有上萬年了,在每個早晨由部落強者輪流帶領著監督演練。
陳搏強來到這個位面已有幾個月了,白天練著部落專屬的秘術,晚上則轉換成好多年熬練的推碑掌,只見他雙腿成弓步,距離離開石頭架子有一尺半,心中默念著詩句,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雙手在一個兩百斤重方形石頭架子兩邊部位一下一下緩慢而有力得推著,同時雙腳腳尖點地,石頭隨著陳搏強的雙手斷斷續續移動著,身子與方石頭呈現一個九十度的直角,伴隨著因為李小龍而聞名於世的逆腹式呼吸法把濁氣呼出,清氣入體,身體本源緩慢增強,經過這段時間他九歲的身體強壯了許多,已經超過之前三十五歲的體魄,但是跟同齡人還是有很大差距。
這裡的空氣真是好,帶著絲絲霧氣,水也甘甜,喝的都是從巨虎山上流淌下的泉水,獸肉也好吃,陳博強現在已經有打獵的能力了,除了個頭隻長了幾厘米,身體所蘊含的潛力越來越大,偶爾用陷阱也會獵到一些野豬野牛,隨著漸漸長大,食量也是越來越高,對肉類的需求更大了,每天在練功的石頭上也從50斤加到了200斤。
這個地方的野獸大多都是天賦異稟,偶爾會出現變異品種,實力是普通野獸的兩到三倍,要不是陳搏強有著絕技,碰到難以對付的先圍著它繞圈,放松它的警惕,再偷襲一擊斃命,若不速戰速決,群居動物的屬性只要一個嚎叫我就被包圍了。
自製的燒烤架上用木棒穿著一隻剛獵到的小野牛,小河邊清理完還有80多斤,按照陳搏強的食量只是剛剛夠個七分飽,用小山上成材的金絲楠木主乾用文火燒了半個時辰,早已外焦裡嫩,香酥撲鼻了,牛肉味裹著楠木所特有的香味簡直絕了。陳搏強表情一亮,哈哈,我這排場估計連寧海市雅歌兒的李果成都不敢如此奢侈。
從地上撿起由小石頭掏空做成的罐子,打開蓋子用三根手指以極為誇張的陶醉表情撚起一小搓略微泛紅鹽粒,左手扯下一隻牛腿,手指從牛大腿一邊從左到右均勻而有規律得抖撒,這樣能最好得讓鹽分滲透肉質裡面。
別看這不起眼,部落裡的人還是用獸血補充身體所缺失的鹽分。這是陳搏強跑遍整座巨虎山所尋找到的唯一的礦鹽,經過最粗糙的挑揀水洗,然後用石鍋加水蒸餾幾遍才得出這一小罐子。這鹽如此珍惜,一定要好好利用,也許可以讓部落過得更好一些。本來可以去現代購買的,可是這身體年齡太小,不能辦理身份證件,體能也不夠,回水星太危險了
正當陳搏強食指大動,準備開夥的時候。突然一陣茉莉花香襲來,突然有個小女孩軟軟糯糯的聲音:好吃的好吃的。陳搏強驚喜得轉頭望去,果不其然,我的小魔女來了,只見遠處有身穿山豹皮大約三歲的小女孩跑了過來。她是部落長老鳳梁的孫女鳳舞,從小是極為受寵,長的粉雕玉琢,父母叔伯輩都生的是兒子,女兒只有她一個。從小就是想一出是一出,常常鬧得家人下不來台,大家不但不惱還更寵愛她。
原始部落民風淳樸性格直爽,都是說啥就是做啥, 想什麽都在臉上,即便有矛盾仇恨從不隔夜,來個對決,打一架就完事了。在現代都市這樣的小女孩不知道要經歷多少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如果成年後還能保持本心那也是父母一路保駕護航,多數都隨波逐流了。
鳳舞一跳一跳得來到燒烤架面前,舔了舔嘴角晶瑩的口水,望向了一邊的陳搏強帶著靦腆得笑容:好哥哥,你做的肉肉為什麽都那麽好吃,小舞餓了!餓了!
陳搏強走了過來,摸了摸鳳舞的小腦袋,輕輕撕下一隻牛腿遞給了她說道:小舞,吃吧,嘗嘗哥哥獵的小野牛。鳳舞迫不及待得抓過遞過來的牛腿,嘴一張漂亮得小虎牙就那麽咬了上去。
哇!好吃!好吃!鳳舞忙說道。吃起來細嚼慢咽卻速度一點也不慢,短短幾分鍾,帶骨有十斤重的牛腿就被消滅了,骨髓也吸了個乾淨。打了個飽嗝,把啃光肉的骨頭拋到地上,鳳舞揉了揉小肚皮說道,好哥哥,這是牛肉嗎?怎麽這麽好吃?我飽了。
陳搏強道,好吃就好。隨即笑了出來,一陣風卷殘雲,以極快得速度消滅了剩下的大半隻野牛,找了塊較平的石頭以打坐的姿勢練起了少林派內功易經筋。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的緣故,在地球上橫掃天下的武林第一內功心法在這個綠色狂野的星球只能幫助消化,穿越了幾個月了一點氣感也沒有,陳博強心裡腹誹不已。鳳舞也迷迷糊糊得走到他的身旁,左手輕輕得推了推,然後腦袋挨著陳博強的胸膛睡了過去。
夜風涼涼,綠草盈盈的小山下一大一小兩個半大孩子構成了非常和諧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