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罪魁禍首吧……”王凱看著他,林書雨此時勉強恢復了戰鬥的狀態,舉起手槍。
“你被逮捕了!”林書雨說道。
王凱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目的是什麽……難道真指望對方乖乖舉手嗎?
感覺現在所有人的大腦都被影響了,理智被剝離,感官被蒙蔽。
王凱看著那個黑衣人,眼中只剩下了麻木的平靜。
“做個了斷。”
王凱輕輕推起雛鷹,她此時的體力正在恢復,但還是很虛弱,雛鷹搖了搖頭。
“你們快走,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王凱沒有聽,只是機械的跑向黑袍人,這似乎成為了固定程序一般。
揮,砍,劈。
錘,刺,掄。
近在咫尺。
近在咫尺。
近在咫尺。
王凱清晰的感受到黑衣人的存在,卻無法傷害他也一分一毫。
王凱看清了他的臉,一張俊美到雌雄莫辨的臉。
“感受斯德卡文家族的強大吧!垃圾!”
他隨即眼前一黑。
“王凱!王凱!醒醒啊!”雛鷹的喊聲讓王凱從幻境中驚醒,他不知是何時陷入的環境,但他只知道林書雨被那個男子握住了喉嚨,而雛鷹則血留滿面,癱倒在他的腳邊
“是……是幻術嗎?什麽時候的……”
王凱看著男子,心中卻是有無盡的恐懼,他抬手一槍,卻沒有射中男子。
“垃圾,去死。”
男子打了一個響指,無數詭異雕像在瞬間活了過來,王凱在不知所措。
“難道……就在這裡結束了嗎?”
“不……我還沒能看清世界。”
“不行!我……我還沒能報仇!”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在怪獸巨爪即將把他砸裂成肉泥時,無數強烈而純潔的信念從王凱身體迸發而出,林書雨奄奄一息的看著這一切,綠色的風暴席卷了整個廣場。
男子顯然有些吃驚,問道。
“這是你的計謀嗎?垃圾……”
林書雨半邊臉已經血肉模糊了,看來剛剛收到了重創,他笑著——以一種勝利者的笑容,對那名男子說道。
“斯德卡文!不止你們能運用意識的力量!情感的力量將會在每個人身上展示……你們可以贏得一場戰爭,卻無法贏得和平!”
男子惱羞成怒,剛想用力扭斷林書雨的脖子,卻發現一股恐怖的威壓從身前迸發出來,男子扔掉林書雨,飛速後退,怪物們被這聖潔的力量吞噬掉,化為灰燼。
王凱眼中滿是怒火,綠色的熒光環繞在他身旁,雷電與烈焰在他指尖迸發,瞳孔變成了熒綠色,整個人懸浮在空中,他懷裡抱著雛鷹,雛鷹身上的傷口在綠色烈焰的環繞下神奇的閉合了。
世界並非只有物質,也有意識的力量。
當一個人情感足夠時,他的大腦會產生“覺醒”,刺激未開發的區域,使人擁有唯心的力量……
那些知曉此事的人們,將這股力量命名為——混沌。
王凱憤怒的看向男子,一聲怒吼,無數烈焰與雷電化為恐怖的綠色風暴,巨大的風柱直逼天空,瞬息間摧毀了整片街區,強大的力量甚至引起了地震,但林書雨和雛鷹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我不允許!我的朋友再次遭到你們的傷害!”王凱怒吼著衝向男子。
男子稍微點了點頭,然後輕蔑的說道。
“你現在的實力配知道我的名字了……請記住!你是被偉大的古柏·斯德卡文所擊敗!”
林書雨沒能看清戰鬥過程,雛鷹也只看清了幾個瞬間。
隻王凱在離男子還有十米遠時,便突然停下,只見在瞬息間四肢便被擊打了數次,隨後骨頭斷裂與血液飛濺的聲音傳來,王凱整個人在短時間內被打成了重傷,綠色的風暴也隨之停歇……而對方甚至沒有出手。
他跌落在紀念碑台階下,嘴角的鮮血染紅了地磚。
“還是……不行嗎?”
男子把腳放在王凱頭上。
“去死吧!垃圾!感受我的神力便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了!”
王凱掙扎著罵到。
“去你的神力!一個人是否高貴需要去觀察他的品行!而不是力量!”王凱掙扎著說道。
雛鷹拚命地跑向王凱,卻每離他只有幾米的時候就被一股力量彈飛,她卻每次都再站起來,雖然她也已經血肉模糊了。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還沒有答應我……帶我去看外面的世界呢!”雛鷹此時留著淚,瘋狂的喊到。
林書雨點起一支煙, 躺在地上,猶如數年前一般,那個時候他也想現在一樣淡然……縱使面對死亡。
“帶著你那套奇形怪狀的垃圾理論去跟魔鬼說吧!”古柏大笑著踩下。
正當他的腳已經快碰到王凱鼻尖時,一股更強的力量拉住了他。
古柏驚訝的向前看,沒看到任何東西,他向後看。
無數紅色的花朵盛開在石磚上,硝煙在四周升起,數名疲憊的,穿著軍綠色,灰色,甚至藍色的士兵在城市中顯現,他們念叨著古柏聽不懂的各地方言,但無一不表示著憤怒。
恐怖的憤怒。
如同浪濤般的憤怒。
無數旗幟在他們身後立起。
一面,兩面,最後是無數面。
像無盡汪洋一般,那意念無比純粹,無比強大。
隨後,無數來自大江南北的戰吼傳開……
而這些戰吼無一不表達著憤怒,如同洶湧的浪潮,古柏不知道這是什麽力量,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他從未見過如此磅礴的偉力,甚至超過了神明的力量。
無數拿著砍刀,長劍,甚至長矛的古代士卒衝向古柏,古柏想施展力量,卻被壓製的死死的,他被無數攻擊擊中,驚慌地問道。
“你們……你們是誰?”
士卒們沉默著,眼神中只有冷冰冰的殺氣。
那是經歷時間磨礪後剩下的憤怒。
古柏被這股力量淹沒,他無法再睜開眼睛了,在慌亂中,他化為白煙,消失不見了。
王凱看著那群士卒,心中沒有恐懼,只有無限的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