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在十秒鍾內,說服了自己。
“美少女的腳……味道不會太差勁,對吧。”
他用牙齒咬住絲襪的一角,一開始在黑暗中沒看清,不小心咬到了她的腳趾,雛鷹只是輕輕叫了一聲,王凱小心翼翼的操控著牙齒拽住絲襪,然後用力扭動身體,將絲襪拉下。
雛鷹伸了伸腿,再次踹到了王凱的臉,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慢慢向下摸索,找到了開關,用腳趾緩慢挪動機關的各個部分。
一分鍾,兩分鍾,終於,解鎖了,王凱將手從刑具中掙脫,然後幫雛鷹解開了刑具。
“真奇怪……你那麽大的運動量怎麽腳上一點味道都沒有。”王凱問道。
“我也不知道。”
王凱想了想,大概率對方是改造過的人吧。
王凱和雛鷹看著對方,他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意識卻能神奇的交流。
“我們得行動了……至少先動起來。”
王凱站起身,他張開手心,試圖讓那股名為“混沌”的力量重新升起。
他的掌心開始發熱,一小塊綠色的火苗在掌心漸漸翻騰長大,綠色的光芒照耀著二人,那股火焰沒有溫度……至少對於王凱來說沒有。
他就像控制手臂一樣,用意念緩緩操控著這小小的火苗。
變大,向左移動,向右移動。
就像是走路一般。
這火苗像是人體的一部分,王凱歎了一口氣,然後用力一揮。
火焰瞬間衝向牆壁一側,綠色的火焰在接觸牆壁的瞬間就被某種力量所吸收了,與此同時,一股強光從頭頂襲來,王凱瞬間睜不開眼,左側的牆壁被移開,兩名黑衣人上前對著他拳打腳踢,雛鷹飛奔上前互助了王凱,自己也遭受著毒打。
王凱的怒火瞬間衝上了大腦,綠色的雷電伴隨著火焰砸向兩名黑衣人。
炫麗的攻擊沒能殺死他們,卻也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兩個黑衣人在痛苦中逃跑了,王凱勉強睜開眼,蘇昀正站在他們面前,冷聲訓斥道。
“別耍花招!小心叫你們好看!”
蘇昀身旁站著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他不屑的看著雛鷹和王凱,陰陽怪氣的問道。
“你們忘記那座城市是怎麽毀滅的了嗎?別忘記了,現在你們是被拘捕了!”
中年男人抬起手,一股力量將王凱拉到他身前,王凱知道,他們的力量是同樣的。
他捏著王凱的臉,嘲笑道。
“你怎麽不繼續憤怒了呢?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
王凱看著他身上的徽章。
“SAA-ATF-東亞-喬堅”
那個和殺死林書雨的人一樣的徽章。
王凱此時卻冷靜了。
對方能捏住自己,也能掐死自己。
王凱剛想求饒時,他聽見了雛鷹的叫聲。
幾名黑衣人正扒著她的衣服,王凱憤怒的問道。
“你們要幹什麽?”
“你配知道嗎?”男人嘲笑著他
王凱用盡全力,將口水吐出,口水在空氣中速度極快,可能是因為那股名為“混沌”力量的影響,化為一根銀針,刺穿了男人的左眼,他放下王凱,吃痛的捂住眼睛,王凱趁機起身,寒冰瞬息間就凍住了那些黑衣人的雙手雙腳,綠色的冰塊如同刑具般困住了他們,蘇昀剛想上前,就被來自其他人的力量束縛住了,他不解的回頭,卻沒有看到那個施展力量的人。
喬堅憤怒的再次伸出手,無形的力量扭斷了王凱的手腕,王凱沒有躲避,他知道在狹窄空間裡躲避不了,根據直覺他一拳直面砸在了喬堅的臉上。
喬堅憑借本能攔住這一拳,可是右眼又被王凱那斷掉的手狠狠戳中,他閉上雙眼,王凱趁勢狠狠咬住他的手腕,一邊講他從椅子上壓倒用另一隻手的肘部狠狠壓住他的脖子。
喬堅想使用“混沌”,此時他卻已經接近昏迷。
雖然世界並非只有物質,還存在意識的力量,但是物質可以改變意識,而意識本身也需要物質來承載。
短短幾秒鍾,雙方完成了攻守轉變,而且是以弱勝強。
王凱惡狠狠的繼續壓住他,喬堅已經快被壓斷氣了,他此刻絕望的看著王凱。
蘇昀一步也不能邁出,他的整個身體都被那股無形的力量控制著。
“你現在才像一隻狗。”王凱冷冷看著他。
正當對方馬上就要咽氣時,一股更強的力量將他甩出。
王凱被重重砸在牆上,他看著遠處走來的那名老者,臉上露出了一股絕望中的淡然,他預感,這就是終篇了。
老者輕輕伸手,王凱感到了一股更強大的威壓……這威壓讓他喘不過氣,壓迫著他的五髒六腑。
“賤民……我們之間的差距超越了人類。”老者笑著說道,這股笑容偽善至極。
令人作嘔。
“呵……如果不是你出手,我已經殺死他了。”王凱冷笑著嘲諷道。
“看來,無論再高貴的人,也會對死亡產生恐懼啊——跟路邊的乞丐沒什麽不同!”
老者憤怒了,他打了個響指,王凱懸浮在空中——被某種力量提起,全身動彈不得。
王凱感覺身中的力量被快速抽離身體。
綠色的光如同絲帶一般被拽出,然後緩緩匯聚在老者手上,他眼神中滿是羨慕。
“這就是混沌嗎……”他喃喃道。
王凱感覺到了,他使用的是其他力量,跟自己並非同一種。
“連這種力量都未曾擁有,你有什麽臉說我是賤民。”王凱嘲笑道,縱使自己的性命在對方手裡。
雛鷹被那股釘在了牆上,動彈不得。
王凱突然發現,力量即使被抽離,自己仍然可以控制。
“呵……他馬上就是我的了。”
王凱趁此時觀察一下他的名牌。
“喬聖”
老者正把玩這這股力量。
王凱突然痛罵到。
“老東西,你哪裡來的臉管自己叫喬聖!”
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瘋狂的計劃。
“無聊!閉嘴。”
正當老者準備封住他的嘴時,王凱繼續刺激他到。
“你不會不敢跟我這個賤民辯論吧!”
他看著老者,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置於死地而後生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