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何等機靈,他看到夜帝,忙上前討好。
他眯著眼,呲著牙,一副討喜的樣子:“師傅,我上了武當山,我一定聽你的教誨,認真的練武功,絕不會給你丟臉。”
一旁的蘇蓉蓉看著楚留香小花貓一樣的臉,捂著嘴,笑著說道:“哼!還說不給師傅丟臉,你是丟你自己的臉吧,楚留香!上了武當山,第一件事是應該把你那小花貓一樣的臉洗淨吧,你整個臉都烏漆麻黑的,若不是看到兩隻眼睛眨巴,以為是個黑泥蛋呢!”
楚留香生氣了,撅著嘴說道:“你不要仗著你當上了師姐!就取笑我,我告訴你!我如果洗淨了,也白白淨淨的,絕不遜色於你!”
夜帝看著這淘氣的楚留香虎頭虎腦,喜歡的不得了,又把他抱上馬背。
他哈哈笑著說道:“小子!你是男子漢大丈夫,不要和一個女孩一般計較,要有點氣魄。”
楚留香拍了一下馬背,想讓馬走,可是那馬卻紋絲不動。
站在地上的蘇蓉蓉抬頭看著馬背上的楚留香,一臉的不屑。
“楚留香,你看看!這馬都嫌棄你的臉黑,你看看它,就是不走吧!”
楚留香氣的臉紅脖子粗:“有你這個小白臉擋在前面,這個馬怎麽敢走?你讓開!馬就走了,你快讓開!”
玄真把蘇蓉蓉抱到另一匹馬的馬背上,這下蘇蓉蓉和楚留香都一樣的高度了,蘇蓉蓉小臉揚的高高的,瞪了一眼楚留香。
她一臉傲嬌的說:“我不在你前面擋著了,你倒是讓馬走啊,它怎麽還不走?哼!那匹馬根本就是不喜歡你,不聽你的指揮!”
聽到蘇蓉蓉這樣取笑自己,楚留香氣不打一處來,他皺緊眉頭,大聲喊道:“駕!駕!駕……”
然後,猛的抖動一下馬的韁繩,用腿狠狠的一夾馬的肚子,馬像受了驚嚇一般,昂起頭,前腿抬的高高的,然後“噌”的一下竄出老遠……
楚留香家有一匹馬,所以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帶他騎馬,他對馬並不陌生,只是這匹馬認生人,不聽楚留香的使喚。
被楚留香這樣一嚇唬,那馬就受驚了,飛奔起來,任憑夜帝在後面大聲的呼喊,“停下!停下……”
可是那馬仍然悶著頭往前衝,楚留香嚇的趴在馬背上,手緊緊的抓住馬的鬃毛,閉著眼,不敢抬頭,耳邊只有呼呼的風聲,他大腦一片空白……
夜帝看馬跑那麽遠了,他急了,他雙足點地,身形陡然拔起,風一般的速度衝到馬的前面,夜帝一個急轉身,拉住了馬的韁繩……
馬被拉住了韁繩,猛的住了腳步,前腿抬的老高,差點兒給楚留香甩到下面,楚留香抱緊馬的脖子,緊緊的趴在馬背上,他嚇得兩腿不住的發抖,閉著眼,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夜帝拉住馬的韁繩,他笑著拍拍楚留香的後背,溫和的說道:“楚留香!快睜開眼睛吧,你安全了,沒事了!”
楚留香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夜帝,他十分的吃驚。
他吸了吸鼻涕,努力的眨巴眨巴眼睛,說道:“師傅!馬跑的這麽快,你是怎麽攆上馬的?”
夜帝跑了這麽遠,竟然沒有一點上氣不接下氣的現象,他呼吸平穩,就像沒什麽事發生一樣。
他笑著解釋:“我用了踏浪行這種輕功,這種輕功具有輕盈靈動的特點,它的速度極快,堪稱輕功中的一絕。”
楚留香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夜帝,他的瞳孔驟縮,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著,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認真的說道:“踏浪行!師傅,我也想學這種輕功,你偷偷的教我好不好?”
夜帝皺著眉頭,心想:這個淘氣的小孩又有什麽鬼主意了?
他忍不住問道:“為什麽要偷偷的教你?”
楚留香歪著小腦袋,眼珠滴溜溜的轉著:“誰讓師姐笑話我?我如果學會了這種輕功,就有了一技之長,她就不敢笑話我了,我如果打她一下,她也追不上我。”
聽到楚留香這樣說,葉帝的臉沉了下來:“你們都是我的徒弟,不能顧此失彼,你以為學會了踏浪行就很厲害嗎?其實,輕功有十種,踏浪行只是其中最基礎的一個輕功而已,既然你隻想學這一種輕功,那我就教你師姐另外九種輕功。”
看到師傅那凝重的神色,楚留香忽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紅著臉,低頭說道:“師傅,我錯了。”
夜帝把楚留香從馬背上抱下來,安安穩穩的放到地上,語重心長的說:“練武先修心,修身,修德,習武之人必須具有高尚的品德,和良好的道德修養,只有德修才能真正領悟到武術的精髓,達到超凡入境的境界……”
夜帝講了一大堆,可是楚留香沒聽懂幾句,是啊,楚留香只有七歲,又怎麽能聽得懂那麽深奧的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