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屋子裡只剩下楚留香和蘇蓉蓉兩個人了。
蘇蓉蓉拿著自己的劍,仔細的看著,她的大眼睛變成了彎彎的小月亮,臉上蕩起了紅暈,小嘴揚起,十分的喜悅,在她看來,現在連空氣都是甜的。
楚留香拿著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喜悅。
他高興的笑著,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楚留香把身體站的筆直,把劍斜挎在腰間,小臉揚的高高的,臉上帶著動容的笑容:“蘇蓉蓉,你看!我的這把劍鋒利無比,我這樣拿著劍,你看!我像不像大俠?”
蘇蓉蓉看向楚留香,早晨的陽光,順著窗戶照進來,楚留香的目光,像泉水一樣深沉,閃現出一種非比尋常的自信。
楚留香那線條剛毅的額頭和鼻梁,此刻似乎也格外的棱角分明。
蘇蓉蓉笑著說道:“你看起來像個大俠了!”
楚留香說:“如果哪天我們兩個分開了,只要看彼此的劍,就能確認是對方,就可以找到對方。”
蘇蓉蓉反駁道:“我們兩個天天在一起練武功,怎麽可能分開呢?”
楚留香把劍放到桌子上,拿來一塊乾布,仔細的擦拭,淡然說道:“長大以後的事,誰能說的準呢?”
過了一會兒,師傅來了,他看到這兩個孩子,一人拿著一柄劍,問道:“這是哪來的劍?”
楚留香跑到師傅面前,讓師傅看他的劍,他開心的說:“這是胡鐵花為我們兩個打的劍,看!這劍多好!”
夜帝仔細的看這兩把劍,果然打造的非常精致。
他欣慰的說:“胡鐵花看似粗心,他實則心思細膩呀。”
楚留香直言說道:“師傅,你教我們練劍吧。”
夜帝拍拍楚留香的小腦瓜,爽朗的笑著說:“好!既然你們這麽有興致,我們今天就開始練劍。”
雪停了,師傅領著他們來到練武的場地。
師傅站在場地中央,背著手,目光清冷:“練劍需要手勁,還有手腕的力量和胳膊的力量,所以,以後你們的基本功還要加上一樣。”
楚留香和蘇蓉蓉拿著劍,站的筆直,疑惑的看著師傅,楚留香問道:“除了蹲馬步,還有別的嗎?”
夜帝繼續說道:“楚留香,你每天去井裡打水,把你屋子裡的水缸都填滿,這是任務,這樣就能練習好臂力了,還有,每天都要站樹樁,站樹樁看似普通,實則五髒六腑大動,能增強氣血循環,每天站樁一個小時,以後練劍時才能更穩,更有力量!”
楚留香回答道:“好!謹遵師父教誨!”
他嘴上這樣回答,但是心裡卻在想:哼,師傅就是想讓我乾活,讓我每天拎水。
他雖然有些不滿,但是絕不表露在臉上。
師傅繼續嚴肅的說道:“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不但能增強力量和靈敏度,還能夠掌握劍法的運用……”
楚留香點頭應允。
夜帝繼續說道:“練劍的過程中,左右步伐,轉身等這些動作都需要與劍法配合得當,還要保持身體的平衡和協調……”
楚留香不解的問:“劍法還要與步伐相配合?”
夜帝點點頭:“那當然,步伐穩重,劍才能靈活。”
楚留香幡然醒悟:“原來如此,怪不得師傅每天讓我蹲馬步,原來就是為了讓我步伐穩重啊。”
師傅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劍數包括握劍,起劍,落劍,刺劍,劈劍,還有挑劍,少劍,切割,回劍,只有把這些劍法運用熟練,才不會給敵人可乘之機……”
楚留香和蘇蓉蓉很認真的聽著,師傅講解每一個動作要領。
正所謂嚴師出高徒,夜帝教他們兩個武功時,一絲不苟,非常嚴謹,楚留香學的很認真,師傅對他寄予了無限的期望。
蘇蓉蓉倒是經常偷懶,一會說肚子疼,一會又說腿疼,所以她的武功練的不怎麽樣,請假就跑到沈丘河那學兵法。
楚留香練習武功很專注,哪怕是在赤日炎炎、揮汗如雨的夏天。
還是電閃雷鳴的雨天,或是寒風蕭瑟的冬天,楚留香都刻苦的,不知疲倦的練劍。
寒來暑往,一晃幾年就過去了,楚留香漸漸長大了,也可以和這些師兄們切磋武藝了。
楚留香武功進步極快,或許他有與生俱來的天賦,對武功如此的癡迷,夜帝非常看好他,教會了他許多武林絕學。
楚留香個性率真,豪爽,和各位師兄相處的都很融洽,師兄們也經常指點他武功,這樣,使楚留香的武功達到了很厲害的程度。
蘇蓉蓉雖然比楚留香大幾個月,但是武功卻不及楚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