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堅沒注意聊到哪兒了,轉移話題問起老姐的近況。張瓊元訴起苦來,描述學醫的痛苦,告誡張堅以後一定一定不要學醫,雖然她經常在媽媽面前嘴硬學醫順利,但其中的難處還是不會減少。本來吃完飯張瓊元還打算帶著張堅出去玩玩,不過這裡太過偏僻,實在是找不到玩的,老姐也就打道回府了,這幾天又不是節假日,她也沒多少自己的時間。還沉浸在世界觀的宏觀改變中無法自拔,張堅沒有多大的留戀之意呆愣愣地告別了。
回到家中胡亂彈了幾首曲子張堅才從那種用腦過度的暈眩感醒過來。從實際出發,下一次的天甲子參之行即將開始,枯燥的修煉又要拉開帷幕。張堅的修煉熱情都快被消磨盡了,這修煉的苦不吃還不行。之前傳送回來時延後了一天,這次傳送走反而提前了一天,感情這浮黎的輪轉是被你玩明白了是吧。張堅也不慣著,自己怎麽能因為這點權限的失去就乖乖就范,浮黎的整體控制權還是在自己手上。分出一部分精神力壓住那股悸動,雖然分神有點影響日常生活,但憑借肌肉記憶也足夠了。隨便抄了幾道菜,將房間收拾打掃了一下,衣服洗一洗,留了一捆票子,最後用音系錄了幾首曲子和留言。不行了,這較勁對我來說沒用好處啊,不跟浮黎做這種小鬥爭了,張堅乖乖接受了傳送請求,折躍到了天甲子參中的坐標。
好在沒有什麽意外發生,傳送的位置很準確,洞府也不像有人進出過的樣子。張堅吸了一大口靈力後克服掉那股暈車感,用靈力稍微接觸一下法陣。果不其然,風長師,程普等人的慰問消息已經堆著有一陣子了。都是問自己多久才能養好傷勢,還推薦給自己幾個治療系法師。張堅微微一笑,思量一番還是禮貌回信,表示自己一切正常。
出了洞府張堅下意識地抬頭看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法陣阻隔的原因,天甲子參的天空沒有那般璀璨的星空。遙遠的星光怎麽能與燦爛的魔法比較,張堅有了之前葉凡的解析後不免猜測星空之中是否會有母世界的存在。
沒想到風長師的回信如此之快,一柄淡青色的飛劍從遠處飛來,靠近了才辨認出是一道風刃,風刃抖動卷住張堅的耳朵放出風長師的傳話來:“葉凡,幾日後有次出院的機會,對你們來說是場機緣,不過免不了些許爭鬥,不知道你傷勢如何,可以去否?”張堅遲疑了一下沒有立馬回復,反正還有幾天也不急。這是個什麽機緣他還得考證一下,有助於修為的可以去一下,要是一些天材地寶之類的能推就推。自己才回歸學院還不怎麽想離開這個修煉聖地。
隨便打聽了幾次就知道了程普的位置,依舊實在切磋台那裡。這幫人可真就無聊的,這麽點事扯到現在還沒爭出個結果來,依舊是那兩邊的打來打去。一路上問個路都會順帶了解到戰況的激烈,什麽天才大戰龍爭虎鬥都吹上天了。張堅走進人山人海的切磋場時都嚇了一跳,這人聲鼎沸的樣子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地方麽?怎麽半個月不見就大升級了。遙遙望去就看到程普跟幾人對罵互噴,面前的押注的條子都貼滿了盤子。
張堅往那邊擠時也留意了一下台上的爭鬥。不得不說雙方的水平都比之前高多了,頂尖的那批弟子也都下場對碰了,這場對戰的兩位都已經是中階第三階段的修為了,在內院都是霸主級的弟子。別看弟子分這麽多批次,但實際上入院的時間長短不能說明實力就有多強。之前張堅就吊打過許多先入院好幾年的弟子,畢竟大多數人不是張堅,實力提升得不快,沒個幾年不會有太大的實力進步。能修煉到這個層次的弟子必定都不是普通的天才,在長師們的青睞和大量資源的堆砌下才能達到這一步,張堅也對幾人來了興趣,兩人的命途之力一個好像傳承自金烏火,一個傳承自狻猊雷,都是天甲子參公認的頂級命途,兩個爆裂的元素系上演著一場剛猛的碰撞。張堅腳下的步伐都為之慢了下來。
踏上金烏命途的是一個紅發青年,穿著個藍色大褲衩就在那裡戰鬥,裸露的身材跟健過美一樣,而且揮舞闊刀的姿勢有種暴力的美感。與其對壘的狻猊命途者是一位黑發女子,不過右上的額頭長出一根紫黑色的角來,不確定她是不是人族。她的靈器是一把大砍刀,並且其打鬥的樣子看上去十分違和,隻講實際作用不談那些空的,不過想來是沒有掌握一點武修基礎,基本的發力手段和方式都比較生疏,靈器的碰撞下落了下風。
兩人應該已經已經邁入了不拘泥於魔法公式的境界,借助靈器更是將魔法如臂驅使,闊刀式樣的靈器所增加的魔法效果就更闊刀這把武器特征一樣力大勢沉,長角女子在碰撞中屢屢處在下風。 可她還不好暫避鋒芒,下面的觀眾以為長角女子頭鐵,因為別人的挑釁硬是要拚出個誰最剛。一些聰明的雷系法師通過元素視野一看才知道,那黑色的角不知怎的居然積蓄了大量的雷元素並且還在不斷傾瀉靈力出來,這個角好像不是什麽裝飾啊,看這個功效簡直就是星核的替代物。由於雷元素過量並且大部分失去了絕對的控制,即使長角女子有雷扛也被麻痹住了,面對金烏男的攻擊只能一刀刀硬抗。
誰都沒想到雷系法師這麽能抗,當大夥都以為長角女子下了一步敗棋已經是必敗無疑,不承想這麽幾次轟炸下去依舊是屹立不倒。台下眾人看得心驚膽戰,金烏男揮舞著闊刀好像打鐵一般敲擊著長角女子,他一點也不急,這麽暢快地發揮出自己的攻擊讓他樂在其中。平日裡哪有免費的沙包讓他這麽暢快地敲打,他這種笨重武器往往會被同階的修士當狗溜,低階的卻是一擊即勝。突然間,打開元素視野的法師都表現出驚訝的神情和動作,旁人還來不及感受雲裡霧裡的感覺,台上的長角女子幾乎是像雷電一般側身,金烏男雖說早就有這種準備,扭動著身體強行改變闊刀的斬擊方向,顯然沒有打算放開靈器應對接下來的攻擊。之間長角女子拔刀猛地一頂,打在了闊刀的刀柄附近,這一擊迅猛如電,加上杠杆原理的作用金烏男的虎口堅持不住,闊刀直接飛出,砸到場地的邊緣,不過長角女子的真正攻擊才來到,狠狠地斬擊到金烏男的腰際。金烏男好像沒那麽扛打,直接一分為二,伴隨著台下的驚呼聲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