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著眼只能看到一片黑暗,我睜開眼光芒依然暗淡。這裡是一個死胡同,我倚在牆角,細小的傷口如蠕蟲一般隨著呼吸顫動。我是誰,又在哪兒?我嘗試著站起,“蠕蟲們”便撕咬著我的肌肉,我只有忍著疼痛,撫著角落的髒水,嘗試著離開。
胡同口很近,走出去很輕松,但行動不便的人是另外。我呆呆的望著那兒,扶著牆半走半停。胡同口突然暗下來了——有人站在胡同口!我用力向前撲去,盡力創造最大的響動,我摔在地上,右臂在水坑邊劃傷,飛濺的水花也擠進了傷口,但她,注意到了我。
說來也奇怪,她憑空出現,更奇怪的是她的眼睛邊擁有12條間隔相等方向不一的線條,瞳孔也十分微小。
她先是掃視著胡同,再看了看我,當視線從我身上掃過,我發現她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疲憊。停留了幾秒後,她卻憑空消失了,在我恍惚之間,又回來了。她敲了敲腦袋,回了回神,隨後左右手匆忙的互搓,搓出一團綠霧向我飛來。綠霧快飛到我面前時,分散開吸附到我的傷口上,被吸附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我站起身,肌肉仍然傳來疼痛感,腳突然閃了一下,但還是站穩了,“謝謝。那個你。”我頓了頓,“你,認識我嗎?”。“嗯…可能認識。”一個模糊的答案,“我叫晷,你是剛剛復活在這的人嗎?”晷問。復活?我憑著一絲一絲,點了點頭,“也許吧”。“那我給你介紹介紹”說著她拿出講稿開始讀,“這個世界大多數人都有自己的‘心眼’……”
她開始讀著什麽,但語速飛快,聽不清,模糊的意識也讓我也聽不懂,正好我還沒從經歷生死之間緩過神來,就歇了歇不知不覺的開始發呆。“你在聽嗎?”不久,她發現自己在白費口舌,臉色看上不太好,我搖了搖頭誠實待人,正想告訴她我需要休息。晷卻很生氣,咬牙切齒的轉了個身離開了,或者說消失了。
“閨——”於是我在胡同裡扯著嗓子尋找她,但並沒有得到回應。“龜——”我翻開旁邊的垃圾桶蓋,“唉,沒有什麽秘密通道嗎?我還想道個歉呢”我撓撓聰明的腦袋瓜自問“下次見到再說吧。”說著我走出了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