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我雖然不迷信,但我對這些事保持著絕對的敬畏。
所以我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屋子裡。
被一群老鼠堵在屋子裡不敢出門,這件事說出來可能都沒有人信,但卻是真實發生的。
中午十二點剛過,老鼠們才有序的離開,就好像受過專業訓練一樣。
老鼠們走了,我也松了一口氣。
不過經這麽一鬧,前一晚的恐懼心理倒是沒有了,因為衝動想要辭職的心裡也平複了下來。
既然如此,我也該進行每天的巡視任務了,順著經常走的路向一片樹林行去,剛走出不到兩公裡,我就隱約的發現前面不遠處躺著一個人。
連忙走上前,就見一個渾身是傷的中年男人躺在那裡,棉衣已經被撕碎,身上大大小小的幾十道傷口,不過好在沒有生命危險,應該只是暈死了過去。
在其身邊則是有油鋸,斧頭,繩子等物品。
甭問,肯定是上山非法伐木的,但卻遭到了野獸攻擊,只是不知為何野獸沒有要了他的命。
當然,我沒有別的意思,因為根據我的經驗,絕大部分野獸既已傷了人,就不會輕易留其性命。
沒有猶豫,連忙背起那中年男人回到住處,進行了簡單的包扎後我開始聯系局裡,讓局裡派人來接傷員。
電話掛斷沒多久,那中年男人就醒了過來,我好奇地問他:“你遭到什麽野獸攻擊?”
“狼群!”中年男人一臉苦澀地說道。
我有些驚訝的說道:“那你還挺幸運的,只是受了些傷!”
中年男人的表情更加苦澀了,道:“我感覺這狼群應該不是針對我的,它們一直埋伏在那裡,好像是在等什麽人。”
“什麽!”
聽到這話,我就是一愣,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我感覺襲擊中年人的狼群應該是在那蹲自己的。
沉思了片刻,我接著問:“你可以具體給我說說嗎?”
中年人也沒有隱瞞,把事情的經過說給了我聽。
原來當時狼群並沒有主動攻擊中年人,而是一直躲在雪地裡。只是中年人無意間發現了一條狼,率先發起了進攻,這才被狼群群毆的,好在狼群並沒有要了中年人的命。
聽到這裡,我又試著問道:“那狼群裡是不是還有幾隻受傷的狼?”
“你怎麽知道?”中年人狐疑地看著我,問:“你也遇到它們了?”
我沒有回答,因為此時我的心裡已經開始打鼓了。
我現在百分百的確定那群狼是在那裡埋伏自己的。
我感到一陣後怕,如果不是那幾隻老鼠堵門,此時此刻的我豈不是被狼群給造了?
猛然間,我又想起昨晚上那個神秘聲音的提醒,難不成是在提醒我這件事?
老鼠堵門和那神秘聲音是不是有什麽關聯呢?
想到此處,我就感覺後脊梁發冷,一個大膽且迷信的念頭在腦海中回蕩。
“這工作不能幹了!”我嘀咕了一聲。
中年人疑惑的看著我,問:“你說什麽?”
我沒有理他,而是走到屋子外,考慮著我的辭職一事。
直至黃昏,局裡才來人接走那中年人,我本想提出辭職來著,可耳邊突然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別走,走了你就後悔了。”
聽到這個這個聲音,我整個人都麻了。
這個‘麻’不是形容詞,而是身體真實的表現,那一刻我甚至都無法開口說話。
只能目送眾人離開。
知道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夕陽下,我終於重獲身體的控制權。
“你究竟是誰?”我的聲音中帶著驚恐,對著空氣說道:“要是有什麽得罪的地方請告訴我,我可以進行補償,給你燒點紙什麽的。”
在我看來,我肯定是被鬼盯上了,不然不會發生如此詭異的事情。
膽戰心驚中我迎來了夜幕降臨,準備辭職的想法一直在心中縈繞。
躺在炕上,昏昏欲睡間我就聽到外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肯定是耗子又上我這進貨了,不由得想起白天的那隻大老鼠,我心有余悸。
“小哥哥,你不用害怕,我若是想害你,你根本活不到現在。”
正琢磨的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一激靈,猛地坐起身,剛想開口詢問是誰,就見炕上坐著一個人。
確切的說是一個女人。
幽暗的燈光下,一個身穿灰色長裙的女人雙手抱膝坐那裡看著我,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一張清秀的臉上,柳葉彎眉,秋水泛波,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突然出現的女人讓我再次聊齋人物靈魂附體,抱著被子挪移到牆邊,驚恐的看著女人問:“你究竟要做什麽?”
我真怕她把我給吃了,或者吸我陽氣啥的。
“小哥哥,你可以叫我小灰灰。 ”女人微微一笑,如春日暖陽,卻是化解了我心中的緊張。
她緩緩地站起身來,款款走到我身前,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杵在牆壁上。
那造型和壁咚一樣一樣的。
“小灰灰?”我響起了灰太狼的孩子。
難不成這女的是狼成精了,來找我報仇的?
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小灰灰咯咯笑了起來,她的身體慢慢的向我靠近,湊近我的耳邊,輕輕道:“小哥,閉上眼睛。”
完了,這是要弄死我的前奏。
算了,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聽她的話,或許不用死的那麽慘。
我緩緩地閉上雙眼的,等待死神的降臨。
然而等了好久,我的身體都沒有發生任何不適的症狀,卻是聽到小灰灰和我說:“小哥哥睜開眼睛吧!”
帶著滿心的疑惑,我緩緩地盛開眼睛。
而映入眼簾的卻不是小灰灰了,而是一隻大老鼠,沒錯,是一隻超級大的老鼠,比之白天看見的那隻老鼠還要大,如同一頭成年水牛。
其實我膽子還挺大的,不過面對這隻龐然大老鼠,我的膽子已經支撐不住我的靈魂了。
眼前一黑,我便失去的所有的知覺。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來不及多想,拿上行李我就衝出屋子,準備下山。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時候,剛出門,就見小灰灰坐在門口,笑嘻嘻地看著我。
“小哥哥要回家?”小灰灰問。
我嘴角抽了抽,尬笑道:“我、我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