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家門,霜潔因為單位有事就先走了,而我再一次撥通了龍荀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播。
還是無法接通,我和他的聯系就像是風箏線一樣。唯一的聯系就是這個電話了。
於是,我又打了個電話給鋒子。
“鋒子,你知道嗎,我今天在我媽這裡問我爸的事,居然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事。”
鋒子正忙著打遊戲,隨意的說“怎麽,你發現七爺是你爸嗎?”
“放屁,我看到龍荀了,他在我爸媽結婚的時候隨了兩萬塊禮金。”我氣憤的說,鋒子實在不是一個很值得好好交流的人。
“我擦,龍荀現在也就二十來歲,你的意思是他是妖怪喲。”
“不,比這還奇怪,在照片裡他看起來老多了。。。”
電話中傳來長長的沉默,鋒子猜測到,“那應該是他爹,他爹也叫龍荀,那就合理了!”
“不得了不得了,你都會動腦子了,不過你看過誰和他爹長的一模一樣的。”我嘲笑道。
“有道理,還是得親自問問他,你給他打電話打通了嗎?”
“還是和以前那樣,無法接通。”
“算了,後面遇到在說吧,我這還得打遊戲呢”
“行行行。”鋒子聽到我的回復,趕緊掛斷了電話,繼續他的電競之路。
我細細分析了這件事,依然找不到合理的解釋,龍荀和我父親一定是認識的,至於他為什麽逆生長,實在想不到好的解釋理由。還有就是我的這條項鏈,這條項鏈到底又隱藏著什麽樣的秘密呢。
這時,電話響了。居然是龍荀。
我顫抖著拿出了手機,接通了電話。“喂”。
“是你吧,周健,我是龍荀。”龍荀好像很累,說話有氣無力的。
“嗯,你平安出來了嗎?”
“我剛出來,現在安全了。”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可以嗎?”
“現在我這裡還不算安全,不適合回答覆雜的問題,你先問。”
“你認識我爸周長生嗎”。
“認識,很熟,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
“那你為什麽看起來那麽年輕?”果然是他,我爸媽婚禮上的人就是他。
“這也沒什麽需要瞞著你的,你爸也知道這件事,我和普通人不一樣,我們家族都是逆生長的人。對於你們來說,剛出生是嬰兒,而我,剛出生,就是老人,然後我會慢慢變得年輕,最後會變成嬰兒死去。”
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人,我詫異的問道“那你今年到底多少歲了。”
“記不得了,有七十多了吧。看我現在,反正估計還有一二十年就得死了。”
“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你—龍叔?”
“算了吧,還是叫龍荀就行,在我們這一族,怎麽稱呼根本不重要,在普通人一二十歲剛打算結婚生子的時候,而我卻是一個生命垂危的老人,現在我認識的人都已經老去了,而我才正直青年,稱呼對我來說又有什麽重要的呢。”
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在面具的背後,又有多少人能夠直面痛苦的人生呢,更何況,他是生來痛苦。
“我爸去世的事情,你知道嗎。”
“我不清楚,他們婚禮過後我就沒見過他了。”龍荀沉默了片刻,補充說道:“對不起啊。”
我想他是為不清楚我父親的下落而道歉:“沒事,這都是命中注定,誰也沒辦法改變的。”
“我給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事情找你幫忙的。”龍荀說道。
“什麽事情?”
“我想去一趟雲南, 你陪我一起去吧,至於鋒子你想帶也可以。”
雲南,又是雲南。七爺派我去雲南幫中科院,龍荀讓我去雲南,幫他。
龍荀看我沒有說話,就繼續說:“自從上次從龍門出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應該感覺到自己身體不一樣了吧。”
“你應該也是吧,傷口可以快速愈合”。
“果然,在你的血脈裡一直都隱藏著這一股力量。”
“什麽血脈。”
“姬!不過這股力量也並不是好事,過分透支了你細胞的恢復能力,容易短壽啊。”龍荀感歎道。
“啊?那我能活多久?”
“不用太擔心,二三十年還是有的。”
“???我和你出去一趟,現在你和我說我人生已經過了一大半了嗎。你都活了那麽久了,我就只能再活二三十年了?”龍荀也太坑爹了。
“所以說,一起去雲南,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雲南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嗎?”雲南的昆明魚,果然隱藏著重要的東西。
“從我的羊皮卷來說是可以的,反正也就隨便走走。嗯?我怎麽一走走了大半個月?今天是幾號了?”
“你自己看手機撒,你那個羊皮卷到底是什麽東西?”
嘟、嘟、嘟。他把電話給掛了。
龍荀就算是長輩吧,但也太過於為老不尊了,掛電話之前怎麽說也要說個再見吧。至於說我還只有二三十年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霜潔了,說了更麻煩,而且誰知道他說的是假的還是真的。反正一切都是和我這個姬姓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