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自己獨處鍛煉的時間會越來越多,光靠別人終究是外力,我自己得找到符合盾戰守則的方法提升自己。”李千秋躺在床上,腦海中思緒萬千,他在深度理解盾戰這個職業的意義。
盾者,防禦,抵擋,使用盾牌的人。戰者,交戰,戰鬥的人。僅從字面解釋,盾戰即為使用盾牌與他人交戰的人。二階三大分支對盾戰二字進行了三種解釋,但最終殊途同歸,定位在防禦一詞。
“我之前對盾戰的理解有偏差,以為只要挨打就能快速獲得職業經驗,看來還得落腳到防禦。”
李千秋回想起兩場戰鬥,與林霜的第一場,自己前期防禦做的很好,因此那一場獲得的經驗較多,而後一場,雖是與四人同時對戰,但總體就是被動挨打,獲得的經驗就不如第一場了,其中也許涉及到階級問題,但李千秋確信主要問題還是自己的理解。
李千秋從床上爬起,坐到桌前,手拿起筆開始記錄:防禦細分兩種,一為硬防,即使用盾牌、盔甲等器具抵擋他人的進攻,減少受到的傷害,二為軟防,即利用自身反應、速度、規避敵人進攻,戰鬥中軟硬兼備,達到消耗敵人,獲得最終勝利。
寫下這段話後,李千秋思路一下子就打開了在本子上繼續寫著,“我需要一個或者多個類似發球機的東西,在狹小的空間內使用。”
大腦思索後,李千秋找到一個平替的東西,【劇痛詭柳】。那是他在詭物大全上看到的一種二階詭物,由普通的柳樹詭化而來,攻擊方式也很簡單,一是揮舞柳條鞭笞,二是放飛柳絮,算是比較符合他的要求。
它之所以能被認定為二階詭物,是因為他的柳條和柳絮都攜帶劇毒,一旦被打中,會產生劇痛,足以讓人活活痛死,但其不具備移動性,對普通人危險度都不高。
“詭物在市內很難見到,【劇痛詭柳】更是聚集在市外森林,我是不可能把它弄進來的,它不能進來,我能不能想辦法出市?”
龍國通過千年,重健了一百零八座城市,並將城市中的詭物肅清,利用職業偉力打通線路,才能發展至今,但在城市和線路之外,仍是詭物的天下,高階職業都不敢深入,【劇痛詭柳】雖然是在很外圍的地帶,但也十分危險,十三所特令,不到三階,不準出市和線路。
“我距離三階還不知道有多遠的距離,這條路被封死了啊。”李千秋苦惱,所想的方法都需要有一定的實力支撐,可他這些辦法就是為了獲得一定的實力。
相當於你玩一個遊戲,碰到一個BOSS打不過,你虛心請教別人怎麽打,他告訴要用一把特定的武器才能打,你滿心歡喜找到了能爆那把武器的BOSS,才發現就是你打不過的那個BOSS,遊戲陷入了死循環。
李千秋想的腦闊都大了,也沒想到好的處理辦法,在思慮中緩緩睡去,第二天清晨,兩人吃完早餐後,按照約定去往黃雨家中。
按照黃雨在[應聲蟲]中所說,兩人乘坐甲殼車來到天華市的祥龍街,這裡距離他們所住的錦繡小區並不太遠,不過兩個街道的環境大不相同。
祥龍街十分繁華熱鬧,錦繡街則略顯蕭條,前者是最近十年新建的,後者則是老建築了,這種情況十分正常。
當二人來到黃雨所說的位置時,不由發出感歎。“這也太大了吧。”
謝家是獨棟別墅,有獨立安保,已經是富人中的富人了,可謝家的大門還沒有黃雨家的一半大。
映入眼簾的高聳的圍牆,以及巨大的、不知什麽材質打造而成的大門,兩人走到門前,大門緩緩打開,一個身著深褐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從門內走出,“您兩位就是李千秋和謝運全吧?”李千秋瞳孔一縮,這人的氣息他只在老秦還有林館主身上見過。
中年人的嗓音極具磁性,說話間還朝二人恭敬的行了個禮,見兩人點頭,他開始介紹自己,“您二位可以直接稱呼我為黃管家,小姐已經跟我說過,今日有兩位貴客來訪,她已經在大廳等待多時,請跟我來。”
於是兩人跟著黃管家走進門內,門緩緩關閉,眼前是一條筆直向前的大道,遠處一個高大的建築聳立,“這也離的太遠了。”謝運全嘀咕一聲, 一旁的黃管家解釋:“在設計之初,為了保證安全才將大門和正房的距離拉遠了,請兩位放心,不會耽誤時間的。”
黃管家帶著白色手套的左手輕揮,腳下的三塊石板脫離地面浮起,“請兩位踩上去。”石板越有二乘二米大小,站上去一人綽綽有余,李千秋眼神驚奇,兩人相繼踏上去後,黃管家也站了上去,“請兩位站好或者坐好。”黃管家提醒一聲,三塊石板開始勻速前行。
三階念力師?或者是三階五行元素師中的土元師?李千秋心中默默想到,符合眼前情況,而他所知道的職業就這兩種了,一個管家就有三階實力,黃家究竟是什麽來頭?
石板大概前行了十分鍾,抵達了建築門口,拾級而上,黃雨站在台階頂端平台等待。
也許是心中欣喜,她從樓梯上走下來,輕盈的像一隻蝴蝶。
只見她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綢面的長裙輕裹著她纖柔的身軀,如水波般從身上流淌及地。長裙腰間處上用細小的珍珠拚成一朵朵小巧的珠花,散落在裙上,淡雅而高貴。白皙姣好的臉上因二人的到來蕩漾起一抹淺笑,讓人看之目眩神迷。
完全不一樣的黃雨呈現在二人面前,李千秋都有些看呆了,一旁的謝運全更是楞在原地,虧的李千秋拍了他一下。
“班長,你這身真好看。”謝運全毫不吝嗇誇獎,豎起自己的大拇哥。還推了推一旁的李千秋。
“嗯,好看,很好看。”面對黃雨的時候,李千秋總有些不自在,說話都有些結巴,眼神在她身上一掃而過,不敢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