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來,咱們繼續喝酒。”趙千裡又端起一瓶酒往嘴裡送,在如今的高壓態勢下,喝酒的確是緩解壓力的一種辦法。
包廂裡的酒送了三次,總計三十六瓶酒,其中大半都進了趙千裡的肚子,但他也只是微醉,二階職業者的身體素質果然不同凡響。
兩人也是足足聊了兩個多小時,“時間不早了,你姐應該也睡了,我準備回去了。”趙千裡一起身,強烈的暈眩感席卷而來,他踉蹌的要倒下,被一旁的陳泉生趕緊扶住。
“這酒的後勁好大啊。”趙千裡嘟囔一聲,醉眼朦朧。
“叫你少喝點了,要不今晚就在店裡湊合一晚?明早再回去?”
“不行,不行,我在家才睡的安心,你扶我出去,我上車,讓司機送到我小區門口就行。”趙千裡搖搖頭,企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陳泉生也沒辦法,於是扶著他出了酒店,來到街旁,深夜的街上鮮有人影,一輛黑色的甲殼車從街道的盡頭緩緩行駛過來,伴隨的是兩旁的路燈忽明忽滅。
陳泉生急忙揮手,車停到了二人身旁,一個年輕人從駕駛位探出頭,“是兩位要車嗎?”
“麻煩把他送到騰龍小區門口。”陳泉生從兜裡掏出一大把鈔票,也沒數,直接遞給了年輕人,年輕人愣了愣神,然後才接過。“過來搭把手,把他弄到車上。”
年輕人急忙過來幫忙,兩人合力之下將趙千裡抬上了後座,“師傅,麻煩你了。”陳泉生十分客氣,這麽年輕就出來開車賺錢,恐怕家裡也不容易。
年輕人連連搖頭,上了主駕駛,“姐夫,到家記得給我報平安。”車上的趙千裡含糊的答應了一句,擺擺手,示意趕緊開車。黑色甲殼車啟動後,消失在街道拐角,陳泉生今晚也喝了不少,自言自語道:“市裡有黑色的甲殼車嗎?應該是推出的新款吧?”在外吹了兩分鍾冷風後,轉身走進酒店。
甲殼車開的很穩,後座的趙千裡沒有感到任何顛簸,冷風透過車窗灌了進來,讓他的意識清醒了幾份,他坐起看向駕駛座,是一個年輕人在開車,從他的身上沒有感知到任何氣息,看來是個普通人,但武師的直覺卻讓他感到了一絲危險。
聯想到最近的失蹤案,他心中一凜,“師傅,麻煩靠邊停車。”“這個路段可不能停車啊。”年輕人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猛的踩下油門,車速猛的激增。
“我叫你停車!”趙千裡一拳打向前方的主駕駛,卻被一股無形的牆壁阻擋,任憑他如何發力,都沒法對主駕駛造成傷害。心急的趙千裡即刻轉換攻擊目標,直起一腳踹向車門,以他二階武師的力量,這一腳能產生成噸的力量,可仍舊沒能踢開車門,車門甚至紋絲未動。
“你幹了什麽!”趙千裡額頭見汗,醉意完全消失,憤怒的盯著主駕駛的年輕人,質問到。
“進了我的【甲殼車】,就不要想著逃出去了,哈哈哈!”年輕人癲狂的發笑,眼中一行血淚流下,看的趙千裡心中發寒。“你就是失蹤案的真凶嗎?你究竟要幹什麽?要錢嗎?我有很多,只要放我下去,我都可以給你!”趙千裡試圖跟他談條件。
“你們這些職業者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享受著最好的資源,卻對普通人嗤之以鼻,天真的以為靠錢就能解決所有事情。”梁祝露出譏諷的笑容,“我就是要把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職業者一個個全部殺掉!”
聽到這話,趙千裡心中的恐懼湧了上來,“你這個瘋子!快給我停車!”趙千裡瘋狂的捶打主駕駛座,攻擊兩側的車門,用拳頭,用腳,甚至用頭,但都無濟於事,二階強大的力量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幫助,反而成為了他送命的理由。他的大聲呼救也無法穿透車子讓外人聽到,[應聲蟲]也失去了效果。
黑色的甲殼車向荒僻無人處疾馳,車上兩人,乘客一臉絕望,司機滿是笑容,車子愈行愈快,最終沉沒在茫茫黑暗中......
陳泉生搖晃著腦袋,試圖緩解醉酒帶來的頭疼,回到酒店的他倒頭就睡,直到現在才醒了過來,看了看時間,才睡了三個小時,手中的[應聲蟲]也未曾響起。
“都過了這麽久了,姐夫應該早就到家休息了,怎麽也不報個平安。”陳泉生並不認為趙千裡會出什麽事,在他眼中,姐夫無所不能,那可是二階的職業者啊, 足以生撕虎象,跟甲殼車賽跑。
“我還是跟姐聯系一下看看。”陳泉生用[應聲蟲]開始聯系自己的姐姐,[應聲蟲]發出聲響,對面傳來一個女聲,“泉生,怎麽這麽晚聯系我啊?對了,你姐夫是不是晚上去你那喝酒了?”
“是啊,三個小時前才從我店裡離開,我親自送上的車,姐夫在家還好吧,等他醒了也不要罵他了,他也不容易,記得給他備一碗......”
陳泉生絮絮叨叨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對面打斷,“你姐夫沒在家啊,你確定他說今晚要回家嗎?”
“當著我面親口說的,姐夫不會說謊的。”
“這個死鬼晚上跑哪去了?不會出事了吧?不會的不會的。”對面姐姐的聲音慌亂起來。陳泉生頓時心中也產生不好的預感。
“姐,你別著急,我馬上聯系姐夫,你在家等我消息。”陳泉生急忙掛了,立馬開始聯系趙千裡,[應聲蟲]遲遲沒有聲響,他心裡一沉,臉色難看起來。
“是市稽查所嗎,我是不醉不歸酒店的副經理陳泉生,我要報案,我姐夫趙千裡失蹤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照射在李千秋的臉上,他不自覺的翻了個身,遠離光線,[應聲蟲]不合時宜的響起,打斷了他想要繼續再睡一會兒的想法。
“喂?”李千秋睡眼惺忪。
“昨晚又有人失蹤,這次是二階!你的想法是對的!”清冷的嗓音透過[應聲蟲]傳到耳邊,李千秋頓時清醒。
“我和運全馬上過來,黃雨,又得麻煩你準備資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