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戰後林九就帶著兩徒弟連夜趕回了任家鎮,同行的還有背著一把大劍的四目,二人回來後來不及休息,一頭扎進煉藥房。
直到晨曦時刻,二人才面露疲憊的走出煉藥房,林九給了秋生和文才各自一粒香蕉口味的丹藥,就迫不及待的閉關。
文才聞了聞手中黃色的丹丸,臉上浮現一股陶醉嬉笑道:“師傅終於舍得利用芭蕉精的二階妖軀煉製丹藥了,我還以為他耗費靈力養著靈性,是為了浸酒呢。”
“用師傅獨門配方每周以靈力溫養浸酒,確實比黃多金提供的養元丹效果更佳,只是時間不允許啊,沒看到都火燒眉毛了嘛。”
秋生一口將丹藥吞了,含糊其辭的說完後,飛快的原地盤膝而坐,閉目引導體內靈力。
響午時分,一陣狂暴的靈力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統統湧入林九所在的房間,如同一台超大號吸塵器在工作。
這股強烈的靈氣風向持續了一刻鍾才逐漸消停,與此同時一股極具壓迫感的氣息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師傅傷勢痊愈了?”秋生眼中露出喜色,激動異常的興奮道。
相比秋生的欣喜,文才就滿臉苦色,垂頭喪氣低攏著頭,苦聲歎氣。
二人僅用不了不到五分鍾就先後煉化了妖力,服用第二個“三五天”,秋生終於突破了瓶頸,從凝氣中期晉升到了凝氣圓滿能不激動麼?
文才才下品靈根,資質差悟性也很一般,雖然是第二次服用“三五天”丹,但依舊處於凝氣初期,相比之前氣息更為凝練了。
相信再來三五次“三五天”,估計就能順利的突破到凝氣中期了。
畢竟這是個連勤能補拙機會都沒有的末法世界,想當初蕭夜中品靈根的時候無時無刻不在吐槽。
中品靈根就是那種昨天發出去的劍氣,靈力今天都還沒恢復的效率。對比蕭夜前世瞬息即複的內力,那種感覺別提多憋屈了。
哪怕現在地品靈根了,依舊四處尋找妖獸,以妖丹充當靈石,資質上來了可天地靈氣實在有限。
至於下品靈根…這得問文才了,和凡人的區別,額…好像沒多大區別。
下品靈根的凝氣初期,相當於每月有幾張有限的入門道術體驗劵。
林九一頭黑發,相貌恢復到了四十初頭,精氣飽滿容光煥發的走出了房門。
常年身處未老先衰的體貌,想要一次性恢復三十歲左右體態,得問問如今的天地間遊離的靈氣數量答不答應,哪怕是這樣林九依舊很滿意了。
“哇,師傅又恢復了帥氣逼人的顏值。”秋生見此順勢一拍,果然林九一聽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這?哪帥氣了,逼人一個。”文才本來就難受,看到林九一下子比自己這個徒弟還要年輕,更難受了小聲的嘀咕。
“恩?”林九又不聾,準確來說實力恢復到了金丹初期五感更為敏銳。
背著雙手看了一眼還未結束突破的四目房間,神情鎮重的說道:
為師馬上就得趕往清泉鎮,此僵實力太過強大,你們跟過去也幫不上什麽忙。”
“秋生,為師放你幾天假,你回你姑媽那幫忙吧。”
“好耶,終於可以休息幾天了。”
秋生還沒露出喜態,文才倒率先跳了起來,終於可以去省城找任婷婷了,對於婷婷他心中始終保持著一絲念想。
林九雙眼微眯,嘴角微微上揚,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深藏眼底說道:“你高興個什麽勁,你在義莊等你四目師叔突破結束,隨後一同趕來幫忙。”
“啊?不是說我們實力低微幫不上忙麼?”文才剛裂開的嘴角瞬間又合上了,滿臉的沮喪。
林九板著臉,一副慈父嚴教的說道:“瞧你那副沒出息的樣,為師這是帶你去長長見識,順便端茶倒水這方面你還是很出色的。”
秋生在一旁雙肩都抖成篩子了,捂著嘴憋笑實在難受。
響午時分,林九剛到清泉鎮,表達能力極其欠缺的蕉農一根筋早已焦急的等待在村口。
由於一根筋的表達能力不行,林九聽成了有人霸佔了他酒泉鎮的道場,不僅地基都挖出來了,還揚言要刨他祖墳。
“太囂張了,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
心態一向不錯的林九也瞬間滿臉鐵青,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連清泉鎮的道場都沒回,就馬不停蹄的繼續向酒泉鎮趕去。
若非修為恢復了一個境界,恐怕就這連續一天一夜的折騰就夠他受了。
……
荔枝鎮
“這地方太亂了,橫匪泛濫,請主降罪這群匪徒吧。”
長象酷似一休的吳神父帶著一眾西方信徒,本來準備前往酒泉鎮荒廢的教堂傳教,現在隻感覺酒泉鎮怎麽這麽遠。
這一群人各個狼狽不堪,臉上鼻青臉腫,滿臉的麻木。
本計劃一路傳教最少需要一個月的路程,竟然因意外將效率整整提升了三十倍。
“他們是不是有毛病,那麽多人不搶就盯著我們薅,這一天都被搶了十八回了,能不能換隊人馬搶?”
“是啊,不為財不為命,每次搶個小玩意,不到半小時又回來把我們打一頓,又搶個小玩意。”
“神父,我嚴重懷疑他們就是看我們不爽,故意找理由追著我們打。”
一群人跟在吳神父身後,大包小包運了幾車的物資,速度極快準備穿過荔枝鎮前往酒泉鎮盡快安定下來。
……
下午五點,一聲響亮的通報聲令整條街的人紛紛測目。
“大小姐回來了。”
身著低胸紅裙,容貌精致,淡妝,酥胸半掩的美豔女子從一輛黃包車款款走了下來。
此女身材極佳,打扮時髦,衣著開放,在這個封建的年代無疑亮眼,瞬間就吸引了整條街的雄性生物。
一群家仆下人早已迎接他們的大小姐,在眾人追捧中美豔誘人的女子走進了一所茶樓,和一個人模狗樣的穿著格子紋西裝的青年,互飆英語。
“劇情果然開展了,如此看來阿狗他們成功將老神棍驅趕到了酒泉鎮百裡之內。”
這家茶樓的二樓雅間,蕭夜輕輕抿了一口清茶,眼中露出一縷精芒,自顧自的低語一聲。
雅間門口站著兩個寸頭,墨鏡,西裝,身姿挺拔,肩膀寬厚的青年,一縷淡淡的煞氣從二人身上散發。
福伯如同標杆一樣,默默的站在蕭夜身後,對於蕭夜的自語猶如未聞。
“027,028,你們兩個下去把那個賣弄英語的家夥打一頓。”蕭夜目不斜視望著窗外逐漸落寞的夕陽淡聲道。
“是,少爺。女的打不打?”兩人異口同聲的恭聲回道,027低著頭確認了一聲。
“誰敢在我國領土,以它國母語為炫耀,就揍成他媽都不認識,不分性別。”
蕭夜雙眼微眯,眼中射出一道寒光,手中瓷杯驀然化為粉末寒聲道。
“是。”二人同時應道。
不多時樓下傳來一陣一陣哭爹喊娘的哀嚎聲,聲音淒厲而慘烈,伴隨著桌椅板凳的破碎聲,樓下頓時亂成一團。
“你們幹什麽,你們是什麽人,知道我是誰麼?”留洋回來的鎮長兒子David一邊捂著臉,一邊痛嚎。
“血影衛,你口太臭影響了空氣質量,作為第一個在我手中活下來的人,你不應該覺得慶幸?”
027一腳將David踢飛了幾米遠,受慣性影響將一張木桌都摔爛了,眼中露出一抹不屑,戲謔的冷聲道。
“嘶。”
“血影衛……”
人群中有不少人屬於社會中層以上的人群,自然明白這三個字的份量,這是黃百萬貼身保鏢的其中一體系,等同份量的還有暗影衛。
叫嚷不休的David瞬間止口不語, www.uukanshu.net 眼中露出驚懼,臉上瞬間付出一抹劫後余生的慶幸。
“血影衛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莫非黃伯伯回祖宅了。”
Anny是這一人將整條街雄性生物眼睛都看直了的女子,本來還覺得這兩人下手太重,但知道身份後,頓時就覺得David還能活著喘氣簡直就是奇跡。
在這個群雄亂舞的年代,凡是有能力有實力的人,在這亂世中哪怕國外也知名度不小,畢竟國內排得上號的軍火商,自然是做進出口貿易的。
黃家與酒泉鎮沒有任何親屬關系,同一個市區的幾個鎮,有權有勢的老一輩自然會有交集,伯伯是禮稱不是伯父之類的親稱。
027,028沒有搭理Anny,甚至都沒看她一眼仿若未聞。
兩人步伐穩健的上樓,向一個包間走去,不久後再次如同標杆一樣雙雙站在門口。
“誰敢動我道場?”一聲怒喝由遠而近,這一聲怒喝竟然還用了神識擴音,似乎為了阻止什麽急迫的突發事件,起到提前阻止的威赫。
“師傅?”
“師傅你焗油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九這個守財奴到哪都哭窮,到哪都有房產,徒弟更是遍地開花。
一聽有人要動他房產,還要拋他祖墳,這能忍?
火急火燎的一路趕來,趁著實力恢復到了金丹初期,正需要殺一隻雞來維持聲威,若非白天人多眼雜,他都想直接施展禦空術了。
他甚至已經腦補出了勢如水火的石堅,施展著雷法對他在酒泉鎮的道場狂轟濫炸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