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所需其實就是陰靈,僵屍到了黑僵體內就能蘊育陰靈珠,此珠若能被系統吸收,品質必然強於黃多金原魂好幾倍。
唯一的一點能源值蕭夜並未消耗,修道資質即便能從無到有,就這點能源值不出意外也是最差的資質。
在這天地靈氣稀薄的年代,極品資質都不一定有用武之地,更何況最差的資質。
天賦神通起點估計也好不到哪去,綜合原因還是能源值太少的原因,與其可有可無的雞肋不如徐徐圖之,眼前就有一個合適的獵物在向其招手。
“法師,還望隨我出門一趟。”蕭夜向巫師說完後起身下樓。
“去哪?任家?”巫師邊走邊尋思道。
“土地廟。”蕭夜隨口說道。
“去那幹嘛?”巫師再次感到意外,面露詫異。
蕭夜步伐停頓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認識一個美女,準確來說是一個女鬼,待會還望法師離我不遠不近的距離,若發生意外能及時護我周全即可。”
“銅錢,大洋,銀兩,錢票,在這個貨幣混亂的年代,法師鍾意哪種貨幣,我黃府給出的等同價碼必能令法師滿意。”
三樓不算高,從樓上到樓下那麽一會時間,蕭夜的氣質就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一個深沉冷酷的青年變成陽光活潑的朝氣公子。
“黃公子嚴重了,錢財乃身外之物,我輩修士豈會被區區黃白之物蒙蔽了雙眼…我選大洋。”
巫師一臉正色的擺了擺手,滿臉的不在乎,口尾確很實誠。
“哈哈,法師真乃性情中人。”蕭夜爽朗大笑,兩道身影速度極快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世上真有這麽可怕的第六感?”
黑夜中尾隨在蕭夜五十米外,收斂氣息的巫師面露凝色,望著騎著自行車的蕭夜若有所思。
午夜,凌晨零點陰氣最盛之時。
富有磁性的年輕嗓音,節奏起伏的演唱,悅耳的歌聲在這片樹林中回蕩。
抓不住愛情的我
總是眼睜睜看它溜走
……
找一個最愛的深愛的想愛的親愛的人來告別單身
一個多情的癡情的絕情的人來給我傷痕……
蕭夜獨自一人騎著單車,一身雪白的西裝搭配著港風側背的髮型,沉穩自信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地為之傾倒。
面容英俊,鼻梁挺拔,唇紅齒白,吟唱著這首後世的單身情歌,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輕易征服人心將“色誘”發揮到了極致。
土地廟一顆歪脖子樹旁,隨著吆喝著歌曲,騎著自行車路過之時極為“巧合”的鏈條掉了,蕭夜正滿臉“焦急”的停下來檢查。
五十米開外,巫師收斂氣息雙眼露出驚容,感受到一股極為濃鬱的陰氣向作戲的蕭夜極速靠近,微震的眼底浮現一抹凝重。
影視劇情《僵屍先生》任老太爺任威勇屍變當夜,九叔兩徒弟秋生和文才彈完墨鬥線打鬧之時,秋生誤將九叔當成文才打了一掃把。
怕九叔責罰連夜趕回家途中路過土地廟,被女鬼董小玉撞見…
此時秋生早已回家,隱身坐於秋生單車尾座的董小玉,不慎被這顆歪脖子樹拌倒後匆匆離去。
蕭夜賭的就是她有可能還在附近,憑這一世的顏值裝扮,怎麽也不可能比秋生差吧?
不多時巫師眼神一凝,視線鎖定在蕭夜頭頂,嘴唇微動確不見任何聲音。
“黃公子莫慌,我現在用的是傳音入密。那女鬼坐在你頭頂的樹杆上打量著你,是出手將其擒拿還是順其自然?”
蕭夜聞言一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並未露出破綻,實在是太神奇了。
聲音直接出現在耳邊,就像有人對著耳朵竊竊私語一樣,原來這就是傳音入密,比無線電還方便。
蕭夜不經意間朝巫師的方向作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心臟不爭氣的砰砰急跳。
雖然影視中這女鬼雖然有點“多情”,好像並不喜濫殺,但誰也無法保證變故是否存在,蕭夜不可能拿命去賭鬼性。
所以…董小玉不現身的原因應該是忌憚蕭夜。
蕭夜不比秋生,身上有黃百萬高價買來的避邪玉佛吊墜,又有巫師給的護身符,還有臨時采購林九親筆的鎮陰符。
在陰靈鬼怪的眼裡,蕭夜就是一個全身燃燒著火焰散發著金光的危險人物。
若非顏值擔當,魅力四射,氣質超然,演唱超前,董小玉會不會暗中打量都不一定。
蕭夜皺著眉頭搗鼓了一會,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黯淡的月光還被樹枝所擋,小聲的抱怨:“黑燈瞎火的,要是有個燈該多好。”
“公子,你這是遇到了什麽困難了麼?”
黃鶯般悅耳的嗓音回蕩蕭夜的耳旁,一道美豔絕倫的女子身影出現在視線內,一身輕盈的白色紗衣,白肩輕露,如雪般的肌膚,玉手提著一盞燈籠款款走來。
距離蕭夜兩米的之外止步,吐氣如蘭的柔聲問道。
蕭夜眼睛呆愣的望著現身的董小玉,滿臉驚歎的同時惋惜道:“好美的佳人,可惜英年早逝。”
“公子…你這是在胡言亂語什麽?”董小玉臉上露出驚慌,美眸一縷詫異一閃而逝,薄怒微喝。
蕭夜輕松的笑了笑:“午夜凌晨,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出現在伸手不見五指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郊野外,姑娘認為正常麼?”
“公子僅憑這樣的判斷會不會太武斷了?”董小玉心中微震,花容月貌的臉上露出不忿冷哼道。
“無論姑娘是人是鬼相遇即是緣,既然有緣麻煩將燈籠靠近點借個光。”蕭夜沒有解釋的意思,反而微笑的說道。
董小玉臉一橫,作勢轉頭欲走,杏口微張冷笑道:“不借,你這人好不知禮數,就算我真是鬼,公子這種直言不諱的態度合適麼?”
“做人太虛偽本就是負擔,做鬼若也糾結表面,那鬼生還有什麽意思?”
蕭夜盯著董小玉妙曼的背影灑脫的繼而語出驚人淡笑:“董小玉,1900年出生,1928年去世,享年28,著實怪可惜的。”
“你怎麽知道……”
董小玉大驚,轉身大駭間猛然捂唇,恍然大悟的指著蕭夜氣憤道:“你詐我?”
“我怎麽知道?”
“墓碑上不是寫著的麼?”
蕭夜聳了聳肩,臉色從始至終都表現得輕松自然,一股熟悉的感覺令其特感懷念,原來與鬼交流和與人交涉區別不大,這叫控場。
董小玉也不裝了驚疑的說道:“那也不對,據我所知你並未去過黃土坡,今天任威勇遷墳你也未到場,怎麽可能會……”
眼前這個青年給她太深的驚疑,令她懷疑今夜相遇會不會也是他安排的。
“姑娘不必將我想得太壞,我天生第六感極強,能感應真假能知未來,若有得罪還望見諒。”
蕭夜伸手招了招,臉上露出焦急,似乎真怕董小玉直接走了,語氣誠懇,眼神的方向赫然是董小玉手中的燈籠。
“真的假的,我怎麽就不信呢?”董小玉捕捉到蕭夜眼中的急切,一抹得意浮上眉稍,淺笑盈盈。
“我也不信,這小子著實離譜。”暗處的巫師心中同樣驚疑,似乎事態的每一步走向他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蕭夜搖了搖頭,完全沒有解釋要證明的意思輕笑道:“姑娘喜歡秋生?我可以幫你搭個線牽個媒哦。”
“相比秋生,我覺得公子更令小女子心動。”
對於眼前氣質脫俗著裝精致面容英俊,睿智如妖的男子再次洞穿自己的小心思, www.uukanshu.net 董小玉已經見怪不怪了,淺笑調侃。
蕭夜揮了揮手催促道:“我也喜歡姑娘這樣美豔的女子,可惜姑娘確不敢靠近我,別磨蹭了,燈籠提過來。”
“不提,除非你向我道歉。”董小玉美眸中露出笑意,故意將燈籠往身後遮了遮。
“我道什麽歉,你本來就是鬼,我又沒說錯。”
“……”
一人一鬼口唇爭執互不相讓,言談間確在迅速消除陌生感,這令暗處的巫師倒吸一口涼氣。
“這若是讓承受著天譴養鬼煉鬼的修士看到,會不會氣得原地去世。”
“什麽時候重點成了燈籠了?”
“那女鬼你能不能搞清楚狀況,你只是路過的好奇鬼,你是勾魂攝魄者不是被勾魂奪心者……”
……
一刻鍾後,一人一鬼依舊在極限拉扯。
“之前聽聞公子吟唱的歌曲不錯,要不公子就再唱一遍我聽聽,也許我一高興就直接幫你修好了車子也不是不可能的哦。”
董小玉眨了眨眼,露出俏皮之色,臉上浮上興致勃勃的期待。
蕭夜驚訝:“單身情歌麼?”
“這首歌不適合我這種帥哥,要不我現編現唱為小玉作曲一首偏愛吧。”
“哦?公子還有這才能,可以,你唱吧,好聽的話我幫你修車。”董小玉點了點頭,輕身飛到頭頂的樹枝上,做出側耳傾聽的樣子。
說是現編現用,其實就是對著後世某首歌照抄。
這首歌的歌詞太適合此情此景了,準確來說適合任何環境下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