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韻梅帶著秦亦晨和林雲伊回到辦公室。
石韻梅邊撫摸籌碼卡邊道:“既然沒有密碼本,就先要搞清楚這是哪家麻將館的籌碼卡。”
石韻梅撥通電話,不一會兒,情報隊長蔣宇鳴走辦公室。
蔣宇鳴是石韻梅的手下,號稱軍情處賭聖,尤其熱衷於麻將,對金陵各大麻將館如數家珍。
“你看看,這是哪家麻將館的籌碼卡?”石韻梅將籌碼卡遞給蔣宇鳴。
蔣宇鳴接過籌碼卡看了看,道:“這是朱雀麻將館的籌碼卡。您看,籌碼卡右下方印有朱雀圖案,這是他家的標志。”
“我們現在就去朱雀麻將館。”石韻梅急不可耐道。
“科長,您穿著軍服太顯眼。”蔣宇鳴提醒道。
石韻梅點點頭,又看向秦亦晨和林雲伊,他倆都穿著黑色中山裝,一看就是特務。
“都跟我去更衣室。”石韻梅帶著眾人走出辦公室。
情報科的人執行任務經常需要喬裝改扮,有專用的更衣室,裡面五行八作各式服裝應有盡有。
石韻梅首先走進更衣室,片刻後走了出來。
此時她換上了紫色旗袍,變裝成珠光寶氣的妖嬈貴婦,飽滿誘人的胸口、富有肉感的美臀、白皙圓潤的大腿,處處散發著致命誘惑。
蔣宇鳴看得眼睛都直了。石韻梅是他心中女神,也是他右手最喜歡的女人。
石韻梅得意的瞟了一眼秦亦晨,秦亦晨只是讚賞的微笑,可那微笑分明只是禮貌性的,眼中沒有一絲欲望。
這小子怕不是有毛病吧?
“該你了。”秦亦晨笑著對林雲伊道。
“我不想穿旗袍。”林雲伊低聲道。
“裡面服裝多得很,你可以挑自己喜歡的換上。”
“你覺得我該扮成什麽樣子?”
“你扮成女大學生最合適。”
“快點!別耽誤時間!”石韻梅低聲喝道。
她最討厭看秦亦晨和林雲伊眉來眼去磨磨唧唧。
林雲伊白了石韻梅一眼,走進更衣室,好久沒出來。
“換個衣服花這麽長時間,你是要上台唱戲嗎?耽誤了任務怎麽辦?!”石韻梅衝著更衣室喝道。
秦亦晨心裡暗笑,心想美阿姨純粹是故意找茬。
不一會兒,林雲伊走出更衣室。
只見她上身淡青色短衫,下身灰藍色長裙,素雅的色彩,配上她清麗的容顏,顯得書卷氣十足,流露出一種沁人心脾的美。
有一種女孩,只有瘦才好看。
蔣宇鳴又看傻了,心想這妹子美得好高級,讓人心中生不出任何邪念,仿佛夜空中清冷的明月,讓人隻想靜靜的凝視。
如果說石韻梅像一朵濃豔的芍藥,林雲伊則像一朵潔白的蓮花,清雅脫俗,暗香浮動。
石韻梅看著林雲伊,心中也不禁哀歎,青春果然是最昂貴的化妝品。
秦亦晨滿意的對林雲伊點點頭。
“該你了,快點!”石韻梅催促道。
秦亦晨走進更衣室,不一會兒走了出來。
他換上一套深藍色西裝,白色襯衫,淺棕色領帶,貴氣中帶著瀟灑,妥妥的貴公子范兒。
林雲伊第一次看到秦亦晨穿西裝,腦中瞬間閃現出那句詩: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石韻梅腦中則閃現出樸素的話語:老娘總有一天要睡了他!
看了穿西裝的秦亦晨,蔣宇鳴當即決定打死也不穿西裝。
他走進更衣室,換了件長衫,還特意戴上一副金絲眼鏡,出來後卻發現壓根兒沒人看他,心裡不禁有點小失落。
也是,在這三位神仙級人物面前,自己只能充當綠葉了。
四人向大門走去,一路上引得目光無數。
好家夥,這簡直是軍情處的顏值天團哪!
就那個穿長衫的稍微差點勁。
秦亦晨四人上車,蔣宇鳴開車來到朱雀麻將館。
朱雀麻將館生意火爆,人流進進出出,絡繹不絕。
石韻梅道:“我和亦晨、雲伊先進去,觀察一下裡面的情況。
宇鳴,麻將館老板認識你,你留在車裡觀察外面的情況。”
“是!”
石韻梅一旦進入工作狀態,頓時變得殺伐決斷,氣場十足。
她好久沒上一線了,這次親自出馬,心裡還有點小雀躍。
想起那天處座的訓話,她下定決心要抓住李夢琪,以此鞏固自己在處座心中的地位。
……
朱雀麻將館的規模在金陵首屈一指,大廳有上百張麻將桌,裝修得金碧輝煌,富麗堂皇。
鳥架上掛著客人們帶來的鳥籠,裡面各種名貴的鳥兒婉轉爭鳴,給室內增添了喜慶的氣息。
在大廳正面的牆上,掛著朱雀麻將館的鎮館之寶——褚鑫元手書的《千字文》。
褚鑫元是國黨元老,在同盟會時期就追隨孫先生,曾在黨內擔任要職,後因身體原因致仕。 www.uukanshu.net
他是公認的書法大家,酷愛打麻將,在朱雀麻將館有固定包房,常與親朋好友聚會於此。
很多牌友在打牌間隙休息時,會來到褚鑫元的《千字文》前,一邊欣賞出神入化的墨寶,一邊揣摩褚鑫元的用筆之法。
秦亦晨三人走進麻將館,坐到牌桌旁。
服務員走過來為三人上茶,道:“三位客官,用不用再為你們找一位牌友?”
“不必了,謝謝。”秦亦晨笑著道,掏錢跟服務員兌換了籌碼卡。
服務員走後,秦亦晨將籌碼卡分發給石韻梅和林雲伊。
“你會打麻將嗎?”秦亦晨邊搓牌邊問林雲伊道。
“太簡單了,小時候我看著我娘跟朋友們打麻將,看了兩圈就學會了。”
“不要小看麻將,這可是咱們的國粹……”
“別瞎聊天!注意觀察周圍的情況!”石韻梅打斷兩人的閑聊。
於是三人一邊打牌一邊仔細觀察四周的情況。
林雲伊手中出著牌,腦袋卻左顧右盼,就這樣還屢屢胡牌,身前的籌碼卡水漲船高。
不愧是軍情處的最強大腦!秦亦晨心中暗歎。
“我說,有你這麽觀察情況的嗎?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是來乾嗎的?”石韻梅總是找機會打壓林雲伊。
林雲伊氣鼓鼓的瞪著石韻梅。
“石科長說的對,你的動作太明顯了,要學會用眼角余光觀察。”秦亦晨連忙為兩人打圓場。
林雲伊這才低頭看牌,學著用眼角余光掃視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