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噩夢。
一、大概是睡前和阿嬌通了電話,夢見我和她回到了高中宿舍,在五樓。
我們回去時要從別人的宿舍一間一間經過,第一層宿舍烏漆麻黑沒有人,我拉著阿嬌的手,又軟又滑。
第二層宿舍死了人,屍體停放在中間,她的舍友們像守靈一樣坐在兩邊,幾乎沒有位置下腳,我們好不容易才擠了過來。
第三層記不太清了,就在我們即將穿過第四層回到宿舍時,阿嬌說我們忘了拿鑰匙,還要回教室,再來一次。
又或者我們一個人回去,一個人在這裡等著,可是我很害怕,既不想回去,也不敢等。因為學校有傳言說第四層這間宿舍裡住的不是人。
雖然她們都乖乖地躺在床上蓋上了被子,可是我就是害怕到幾乎要窒息,然後還糾結的時候就醒了。
二、是個很簡單的噩夢,和一個夢裡的朋友去一個夢裡的古鎮上玩,我答應送給她一個手鏈,在那裡挑要鑲嵌的木牌。
木牌上有刻著山水畫,也有刻著“好運”“發財”之類的字。
在等她選擇的時候,看見旁邊一個賣面具的攤子,掛著滿滿當當的白色面具,整整齊齊,就連看著你的時候,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