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不知道算不算噩夢的夢。第一個忘了九十九,隻記得很多蛇,很大的蛇。
第二個。
她叫東方孤月,算是明珠蒙塵仍不掩其光華,她真的非常好,但夢的開頭只是一部法制偶像劇。
孤月和一位貴族之子陷入虐戀,對方愛而不自知,卻以為那是恨,所以只能狠狠地折磨她。
他把她帶到家族居住的大城堡裡,任由她被別人欺侮都袖手旁觀,卻又在她即將淪落地獄時突然出現,製止了一切。
但東方孤月依舊受不了這番屈辱,從城堡的塔樓上,一躍而下。
孤月死了,對方承受不了打擊,變成了一個隱形人,整日縮在房間的角落,再也沒有出現。
這些始終都被他的弟弟看在眼裡。
弟弟心疼孤月,卻對哥哥無可奈何。直到不久後遇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她叫東方寶寶,長得跟孤月有九成相似,性格卻大相徑庭。
孤月氣質如蘭,溫柔清純,寶寶卻能夠熟練地遊走於各種男人之間,煙酒從不離手,愛好浮華奢靡的一切。
弟弟以為寶寶就是孤月,只不過換了個身份來報復他們而已。
他心痛無比,勸她不要自甘墮落,希望她變回以前那個善良天真的孤月。
但無論他怎麽做,對方都一如既往,在外面更加放浪形骸。
最後他一怒之下,在天台上打了她一巴掌,用了最惡毒的詞匯來羞辱,說自己看錯了,她只是生來便如此下賤。
寶寶跳樓後,他並沒有像他的哥哥那樣深受打擊,仿佛一切跟他無關。
起初我以為他是分不清孤月和寶寶,所以才會如此偏執,但其實早在第一眼,他就知道那是兩個人。
等到我帶著小妹來到城堡的時候,這個家族已經日薄西山,每個人都陷入了最後的瘋狂。
城堡除了最上面一層,下面的都被拍賣出去改造成了酒店,家族成員擠在一起,每天飲酒作樂,不會再在乎任何事。
孤月是我姐姐,寶寶是我三妹。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替她們報仇,而是命運使然,除了這裡,我也無處可去。
瘋狂的環境真的很能感染人,短短時間小妹就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從一無所知,到整日醉生夢死。
他們在比賽攀爬海綿墊堆成的高塔,高塔搖搖欲墜,小妹只差一點就能到達最頂端。
她向我求助,我無法拒絕,便站在下面,讓她踩著我爬。
一陣風來,才發現塔尖倚著的那扇窗戶沒有關,她甚至來不及恐懼,就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我想既然命運要我們死,那我也要反抗一下,至少不願再被摔成一攤爛泥。
我找到弟弟,她們從生到死都沒有跟你們家的人發生任何關系,那太虧了,不如我們睡一覺,然後再雙雙飲毒。
他同意了。
但上面太吵了,我們跑到下面一層,趁著酒店人員打掃衛生的時候,偷偷溜進一間豪華的套房,他的確很溫柔有禮,問我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飯。
還緊急給自己脫胸毛,怕我一會兒覺得不舒服。
同時也表達了因為剛才比賽出了汗,我身上不好聞,希望我能夠洗一下......我隻好照做。
因為快要死了,所以想了了心願,想起來還沒給那人買他喜歡吃的東西,趕緊打開手機下單。
太想那人了,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