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風與黑臉漢子一起朝前面行去。到了楊逸風當初逃跑的小島,楊逸風發現上面散落著不少妖化後的屍體以及一些正常的屍體,可想而知,戰況的慘烈。 楊逸風與黑臉漢子對望了一眼,都不由的慶幸他們當初沒有衝到最前面。終於兩人又行了幾日後,見到不少正道的修真人士開始了撤退。
畢竟激情過後,很多人的頭腦都恢復了清醒,名聲與性命孰輕孰重,大家還是分的清楚的。這種情況可不是楊逸風想要見到的,如果沒了這群正道大軍的配合,自己如何能在其中渾水摸魚呢,就在楊逸風苦思對策之時,第一波的伐魔大會竟然就這麽戲劇性的稍微受了點小挫後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苦思冥想多日之後,楊逸風知道,如果沒了正道大軍的配合,自己是無論如何也鬥不過實力如此雄厚的毒霧教的。
所以帶上了面具的楊逸風逢人就開始講述毒霧教中藏有不少法寶、以及不少已經在修真界絕跡的靈藥等等。很快這個謠言在中下層修真界中宣傳開來,成了一個眾所周知的秘密。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楊逸風不相信這些正道人士會不動心,果然在傳言醞釀了幾個月之後。很快,第二波伐魔大會再次轟轟烈烈的拉開了序幕,不過這次在沒有了之前那種成規模的建制,而是零零散散的一些修士組隊前去打牙祭的。
其中不乏混點好處就跑的隊伍,而楊逸風就混跡在這些隊伍之中。
雖然沒有了蒼茫山脈三巨頭的參與,但是對於下層修真界來說,毒霧教附近的島嶼確實是個好去處。因為在楊逸風的有意無意之下,毒霧教附近幾個小島上開始陸續出現了些幾十年到上百年不等的靈藥。
在巨額的利益面前,越來越多的修真者開始了討伐毒霧教的歷程。
而且這毒霧教的總部之前為了隱蔽,竟然將總部建立在了蒼茫山的禁區——風暴之島上。
在這風暴之島別的不多,各種稀奇古怪的妖獸卻是層出不窮,也不知道這毒霧教是如何在此處立足的。
經過了這段時間各種正道修士的除魔降妖,除了毒霧教的主島風暴之島以外,已經在難看見毒霧教教徒的身影了,想來他們也是損失慘重,所以一直龜縮在主島之中不在外出。
“教主,我們的二代弟子、三代弟子基本都死完了”血手一臉沮喪的說道。毒霧教教主一臉煞氣的盯著血手吼道:“哭喪個臉幹什麽,我們贏定了,還有三日就是血祭之時,那些弟子的屍體也不算是浪費了,現在那些偽君子們不是嘗到甜頭了嗎,到時候正好將那群正道修士放進來,一同作為祭品獻給邪神。”說著說著,他又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楊逸風與一群散修一起朝著這風暴之島進發著。
楊逸風說道:”我說各位道友,想必大家也聽說了,不少闖入風暴之島的修士都是收獲不菲啊,這附近的幾座小島經過連日的搜索,我認為是在也不會有什麽收獲了,所以我提議大家一起闖一闖這風暴之島,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黑臉漢子聽到楊逸風這麽說也附和道:“我覺得楊道友說的有道理,這些天,大家也看到了,那群妖人早以被我等的浩然正氣給嚇破了膽,龜縮在主島不敢在出來了,我們就進去幹票大的如何。”
另外一名乾瘦老頭卻沒有黑臉漢子那麽樂觀,有些擔憂的說道:“我說鐵道友,楊道友,那些進到風暴之島的最低可也是到了築基期的修士,不是我們這等境界可以奢望的啊。”
楊逸風最怕這種打擊士氣的話,一皺眉頭,連忙打斷乾瘦老頭的話,說道:“各位道友,相信大家都知道富貴險中求這個道理,那些築基期修士眼中的無用之物,對於我們來說,有可能就是無價之寶啊,而且因為之前已經有他們在裡面數次開道了,裡面的危險已經被降到了最低。
此時,如果我們進去,正好能找到我們這個階段能用的靈藥的可能性絕對在八層以上。”說著,楊逸風不忘適時的露出一絲貪婪的目光。
似乎因為楊逸風這麽一長段有理有據的分析,在場所有的散修都被撩撥了起來,紛紛露出貪婪的目光。
終於其中一位胖道友臉頰抽搐了幾下,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率先說道:“楊道友,聽你這麽一說,我徐玉竹就拚上一把,畢竟向那些靈藥卻是在別的地方已經很難見到了。”
有了徐玉竹的帶頭剩下的幾位散修除了個別兩個之外,都決定跟楊逸風一同賭一把。
楊逸風與鐵柱等散修來到風暴之島的外圍,此時的風暴之島已經被一種血紅色的陣法所覆蓋,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這陣法竟然極其脆弱,任憑一個築基期的修士都可隨時將其破開一個口子。
楊逸風與眾人合力,不大一會,便在這血紅大陣上面留下了一道一人大小的通道。楊逸風當先進入其中,鐵柱幾人緊隨其後。眾人剛進入其中不久後,就發現前方不遠處躺著一隻死掉的並且十分完整的血炎犬屍體,想來定是那些之前進入其中的築基期修士順手而為。
眾人沒想到自己剛進入其中就真的如同楊逸風之前預料的那樣,均是大讚楊逸風有先見之明。
楊逸風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亂編的話語竟然能夠蒙中,不過見到眾人的興致比之前高昂了不少後,心情也是一片大好。
隨後的一段路程眾人又撿到了不少別人留下的妖獸屍體以及一些築基期修士用不上的藥材,然而就在眾人興致盎然的朝前走時。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了一隻七級的百花腹蛇。一下就將其中一名散修的肩膀咬住。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眾人的反應也不慢,楊逸風一捏手訣喝道:“去。”手中的長劍“噌”的一聲從劍鞘中飛出,懸在空中一轉就朝那百花腹蛇砍去。鐵柱他們也紛紛召喚出自己的武器朝著那百花腹蛇打去。
各式各樣密集的金屬敲擊聲擊打在百花腹蛇的身上就如同奏起了交響樂。這百花腹蛇面對眾人的猛攻,忽然眼中凶光一閃,就拽下那名散修的一大塊魚肉下來,接著朝離他最近的另一名散修咬去,同時尾巴還掃向楊逸風等人。
眾人畢竟也都是氣功期頂階存在了,自然不會在被一隻七級妖獸如此簡單的打中。除了之前那位被偷襲的散修以外,眾人都在也沒有受什麽傷就將這隻百花腹蛇給解決掉了。
前方響起了絡繹不絕的“叮叮當當”聲,楊逸風他們互相給了個眼神,看來前面的人定然是遇到了大麻煩,眾人去還是不去呢,這是個問題。
終於經過了短暫的商議,眾人決定先從遠處看看情況在說,眾人又小心的前進了大約一千米的距離,只見四名築基期的修士正在與不下六名妖化了的毒霧教弟子打鬥著。
兩邊都是四對四,雖然人類修士這邊的單個實力更勝一籌,然而另外多出來的二名妖化弟子卻會時不時的救助被壓製的最很的弟子,一時間兩邊竟然達到了這麽一個勢均力敵的微妙的平衡,而且看這架勢一時半會還真是分不出勝負。
於是眾人都十分有默契的慢慢向另一個方向退去,誰知道自己這些人好心參戰之後,會不會有好報呢,也許就被那群築基期的修士順手殺了也說不定。
然而令眾人沒想到的是,雖然眾人離的很遠,但是仍然被正在戰鬥中的築基期修士發現了,其中一名築基期的修士開口道:“還不快過來助我等滅了這群妖物,幾個小輩在那裡躲躲藏藏的幹什麽。”
聽到這裡,眾人均是心下一驚,接著又是一怒,任誰別他人輕視,心下都不會好受得。
眾人一時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該去助戰還是逃跑。聽到這個聲音,楊逸風知道遭了,沒想到在這裡竟然碰到了巫馬曉峰等人,在看到這群散修臉上猶豫不決的神色。
楊逸風連忙說道:“各位道友我們走,這群修真者從他們說話語氣上對我們的態度就能看出,就是想讓我們給他們當炮灰使的,誰知道他們一會抽出身來會不會放過我們,所以我建議大家立刻退走,這裡面的妖獸眾多,他們不會追的上我們的。”
說完楊逸風也不等別的修士反應,就徑直朝另一個方向退去。因為不管巫馬曉峰這次會不會恩將仇報,楊逸風都知道他絕對不會放過自己,所以楊逸風毫不停留的朝另一邊跑去,見到楊逸風說完就走,鐵柱略一猶豫也跟了上去,不知道為什麽他很相信楊逸風的判斷。
見到幾個螻蟻樣的修士竟然敢不聽自己的招呼,巫馬曉峰頓時怒了,喊道:“你們這群螻蟻在不過來幫忙,別怪小爺等下心狠手辣。”還真別說,他這一詐唬,還真嚇住了兩個沒有膽子的修士。
只見這兩個走在最後的修士一臉不情願的慢慢朝著巫馬曉峰那邊挪去。
當然最後也許是遷怒於楊逸風等人逃跑的緣故,也許是別的原因,總之這兩人在事後都沒有獲得什麽好下場,這是後話。
跑出了大約數千米,楊逸風才停下身來,後面的鐵柱叫道:“楊道友,你怎跑這麽快,我都差點沒追上你。”楊逸風感覺到自己已經甩掉了剛才那築基期修士神識的鎖定,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鐵道友,不瞞你說,剛才那人就是陰風宗的少宗主等人,相信魔教的手段,鐵道友應該是聽說過的吧。”說著楊逸風玩味的笑了笑。
鐵柱聽到楊逸風說到這裡,一臉心有余悸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楊道友跑的那麽快。”哈哈,說完還不忘大聲的笑了幾句。似乎是為了緩解剛才的緊張氣氛。
因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修真界中竟然流傳出這巫馬曉峰不僅殺人如麻,更是有著奸屍的癖好,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另外幾個跟上來的散修聽到了楊逸風與鐵柱的談話,也大感幸運,還好自己沒有去幫那群煞星,誰知道自己事後會不會被那些煞星卸磨殺驢呢。
楊逸風沒想到巫馬曉峰也會出現在這裡,“難道自己亂說的血魔門聖物還真在這裡不成,要不然怎麽陰風宗會出動這麽多築基期修士”楊逸風想道。
一臉心思重重的楊逸風與剩下的幾個散修一起往毒霧教深處走去。然而他卻不知道,他自以為甩掉了的築基期修士的神識其實一直牢牢的鎖定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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