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毒醫門十日後召開煉藥大會,護山大陣全開,防守嚴密,小的無用,無法潛入,請大人責罰!”
看了一眼跪倒在自己身前,戰戰兢兢的屬下,烏翎陰沉著臉,抬頭看了一眼毒醫門的方向,說道:
“煉藥大會!好!好!好得很!”便揮手讓其離開。
“暗的不行,那就來明的,待我抓了你的人,我看你毒醫門還不乖乖就范”烏翎心中想道,隨即轉變策略,吩咐下去。
“來人!通知下去,放棄潛入,現在開始,直接抓捕毒醫門在外的弟子,如有不乖乖束手就擒的,格殺勿論!”烏翎殘忍的說道。
只花了半天的時間,烏翎便帶著它的手下,來到了毒醫門和魁木洞之間的位置。
“派往魁木洞的人,怎麽還沒有回來?”烏翎估摸了一下時間,轉頭疑惑的問自己手下。
“屬下不知,大王!屬下這就再派人去看看。”
“哼!希望魁木老賊識相點,不然,別怪我大開殺戒!”烏翎心中一想到魁木,就感覺雁九的死必然與魁木有關,甚至魁木才是罪魁凶手。
一炷香之後。
“大王,我們一共抓了毒醫門一十六人,殺了兩個反抗的。”一個小妖前來匯報。
“把人都帶過來。”烏翎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抓我!趕緊放開我!”被抓的人吵吵嚷嚷的。
“聒噪!再吵就把你們都殺了!”
“跪下!”
十六個人分成四排,整整齊齊的跪倒在地上,驚懼的看著前面的端坐的身影。
“我是烏翎。”烏翎看著眼前毒醫門的人,淡淡的說道。
一句話讓原本有些騷動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甚至有幾個人在顫抖。
烏翎,也許他們之前沒見過,但一定聽過。金鷹堡的二當家,嗜殺殘暴。
烏翎繼續說道:
“你們自己挑個人,回去告訴毒醫門,把殺害雁九的凶手交出來,不然我烏翎誓不罷休。”
“哦,對了,限期十日,要是十日內不交人,我就把你們,包括之後所有抓到的毒醫門的弟子,都殺了,我倒要看看你們那個煉藥大會還能不能繼續開了。”烏翎殘忍的舔了舔舌頭。
“快點選!”
十六人相互看了看,都想自己回去,名額只有一個,誰回去,誰就能活命。
“師弟們,我是中級煉藥師,讓我回去,我一定會讓宗門來救你們!”其中一人打破了沉默。
“煉藥師,了不起啊,我還是長老的孫子呢!”
“我是······”
烏翎聽著十幾個人亂糟糟的爭執。忽然有了興致,殘忍的說道:
“吵什麽吵,你們要不打一架吧,誰贏了,我就讓誰回去。”
原本爭吵的聲音忽然停止了。
吵,可以,可要是在他人面前,相互殘殺,宗門要是知道了,定不會放過他們。
見這些人又沒動靜了,烏翎又沒有了耐心。
掃視了一圈,對最外圍的一個瘦弱的人的說道:
“就你了。”
“其他人都帶走,不要放在這礙眼,記住,別弄死了。”
烏翎直接指定了人選,待剩下的人走遠後,繼續說道:
“通知下去,不要散亂的抓人了,集中到毒醫門山門前埋伏,要是碰到有回去的,直接抓回來。”
“去魁木洞的還沒消息嗎?”
“大王,派出去的兩批人,都沒有回來,會不會出事了?”手下回稟道。
“嗯,看樣子,魁木有了依仗了,不怕我了,這是要和我金鷹堡扳扳手腕啊。”烏翎沉思著。
“魁木和自己都是結丹初期修為,雖然打起來,自己能勝過它,但依魁木的性子,只要沒有十足的把握,就不敢與金鷹堡對著來。”
“來人!派個人回去通知大哥,魁木洞恐怕有變,速來增援。”
烏翎雖然嗜殺殘暴,但並不自大,不然它早死了。
詭寂森林,一如既往的安靜,只是不時微風吹過,發出“沙沙”的聲音,讓人不安。
魁木現在就藏身在唯一一條通往金鷹堡道路邊的叢林裡,一邊查看路口,一邊聽著屬下的匯報。
“大王,烏翎派來的使者,均被拿下,現押在洞內,是否殺掉,請大王示下。”
“殺?為什麽要殺,它們有更大的用處,你回去,親自看管,封鎖信息,不要讓諸葛泓發現,同時讓小家夥們閉上嘴,誰要是壞了我的大事,我讓它吃不了兜著走!”
“是!遵命!”
魁木不再說話,藏身在叢林裡, www.uukanshu.net 繼續等待著。
忽然從遠處急速飛來一道身影,正是烏翎派回去搬救兵的手下。
“束!”
待到跟前,魁木默念術法。
結丹初期的修為根本不是烏翎手下可以抗衡的,刹那間,便被拿下。
當然,要不是魁木親自出手,能不能攔下,還不好說。畢竟金鷹堡以速度見長,更何況烏翎這些負責查探、刺殺任務的手下呢。
見已完成任務,魁木帶上一個面具,走了出來。
“你是何人?竟敢攔我,我可是金鷹堡的!”雖然被抓,但金鷹堡的人依然傲氣。
被質問,魁木並不答話。
“呵呵,金鷹堡,很快便會消失了。”魁木心中暗暗想道。
在此人驚懼的目光下,魁木從儲物袋中喚出一具屍體,一具好似陰屍洞的鐵屍,散發出濃鬱的陰氣。
魁木掐指一點,木訥無神的鐵屍忽然對著束縛的人打出一拳,勢大力沉。
金鷹堡的人瞬間斃命。
魁木便收回鐵屍,解除束縛法術。把自己的痕跡小心的清除掉,包括之前藏身的位置。收拾完,看了看自己的傑作,魁木滿意的點了點頭,離開了,洞內的金鷹堡使者還在等著它處理呢。
毒醫門煉藥大會,即將召開,外出尋找藥材的弟子,這時候即便還沒回來的弟子,也都會在趕回來的路上。按照往常的慣例,這時候的宗門會越發的熱鬧,可是站在執法堂大廳的仇寒,聽著三個執法隊的匯報,緊鎖眉頭。
今日竟無一人回歸,這讓仇寒很是不解,同時,又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