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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俠別慌》第18章 劍客
  等隔壁的陳嫂過來,趙國慶給了些錢給陳嫂,讓她帶顏秀瑩去街上買一身合適的衣服。之後趙國慶四人,才一起去鹿洞書院。

  鹿洞書院位於天水城的城中央,就在秦州刺史府不到半裡的地方。

  書院佔地面積頗大,裡面的學生和老師,加起來有兩三百號人。

  能來書院上學的都是秦州優秀的學子,當然也免不了有走後門的。

  書院門口就在城西大街的寬闊的街道旁邊,高大的門樓上面,牌匾上的鹿洞書院四個大字,寫得蒼勁有力,一看就是出於名家之手。

  進了書院的高大門樓,通往書院學堂的筆直大道兩邊,栽種了不少高大的松柏。書院裡鬱鬱蔥蔥,環境十分優雅。

  給趙國慶三人授課的夫子姓孟,名郊。

  自稱是孟子的後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書院的學生,也叫他孟老夫子。

  孟郊學問淵博,治學甚嚴,學生們都比較怕這個嚴厲的老夫子。

  一起上課的學生有十幾個人,滿滿坐了一屋子。趙國慶幾人因為等陳嫂,耽擱了點時間。

  到書院的時候,已經遲到了。

  頭髮胡子都白了的孟老夫子,已經開始講課。

  趙國慶三人,準備從門口悄悄溜進去,沒想到被老夫子發現了。

  “你們幾個,給我站住。上課遲到,每人罰十個板子。”

  堂下坐著的學生都幸災樂禍起來,尤其是施柏韜。

  這家夥嚷嚷道:“夫子,十個板子太少了,起碼二十板子。他們不但遲到,還經常缺課。”

  跟施伯韜一夥的向松林,也跟著起哄,“對,起碼得打二十個板子。”

  孟郊用嚴肅的眼光朝下面掃了一眼,手中戒尺朝講台上一敲:“肅靜,你們誰再吵,就上來一起挨板子。”

  老夫子的話果然管用,台下幸災樂禍的眾人,也隻好忍住不說話了。

  老夫子拿著戒尺,走到站在牆邊的四人面前。

  趙國慶可不想挨板子,雖然他是練武之人,夫子的戒尺,打他手上跟撓癢癢沒什麽區別。

  可是下面的學生些,可都在等著看他們的笑話呢。

  不能在同學面前丟這個臉,特別是在施伯韜的面前。這家夥本來長相家世和學問,在班裡都是最好的。

  沒想到兩個月前來了幾個下面小縣城的學生,一下把他的風頭給搶了。

  這三人長相比他還俊秀,學問也不比他差。他唯一的優勢就是他有一個當郡守的爹,這可是江夏郡的一把手。

  本來趙國慶三人還打算跟他搞好關系的,還想通過他發展一些人脈。

  沒想到這家夥一點不上道,見不得別人比他優秀,非得處處針對三人。

  三人平時也不跟他計較,可這家夥以為三人好欺負,經常有事沒事的針對他們幾人。

  幸好孟夫子為人正直,他可一點都不慣著這下官二代。甭管是誰,只要不守他的紀律,一視同仁,戒尺伺候。

  正當孟夫子的戒尺要伸出的時候,趙國慶連忙說得:

  “夫子,學生在您的悉心教導下,感覺學問進步很多。我昨日剛做了一首詩,不如我念給夫子聽。如果夫子覺得好,就不打了。夫子意下如何?”

  施伯韜正要看趙國慶的笑話呢,一聽他說要做詩,立即嘲笑道:

  “趙國慶,就你那水平,還能做詩,做菜還差不多吧,哈哈。”

  其他同學也跟著起哄笑起來。向松林也嘲笑道:

  “就是,就算能做菜,估計也沒人敢吃吧,哈哈。”

  孟夫子不以為然,揮手製止學生們的哄笑聲,說道:

  “好,本夫子也聽聽,你這做的什麽詩。”

  “夫子,借你的戒尺用一下。”

  孟夫子不明所以,但還是把戒尺借給了趙國慶。

  趙國慶接過戒尺,將戒尺揮出,就像是拿了一把寶劍一樣。

  趙國慶舉起戒尺,口中吟道:“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

  夫子聽了後,撫了撫自己的胡須,跟著念了一下。

  “嗯,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不錯,還算有意境,後面呢。”

  學生們也安靜了下來,等待著趙國慶念後面的詩句。

  趙國慶又度了兩步,繼續念道:

  “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孟夫子聽了後,摸著自己的胡須,從頭開始念道: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嗯,好詩,好詩。”

  “不錯不錯,難得的好詩。做學問,要耐得住寂寞。十年磨一劍,如同寒窗苦讀十載。好詩。趙國慶,這詩真是你寫的?”

  施柏韜:“夫子,這詩肯定不是趙國慶做的。他一定是花了錢,找別人買的詩。”

  趙國慶反駁道:“施伯韜,你還真是高看我。我能像你一樣富有,花得起錢買詩?”

  姚子謙繼續補刀:“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嘛。自己有錢去買詩,就以為別人也一樣有錢買詩嗎?”

  施伯韜氣得不行:

  “你們別血口噴人,我什麽時候花錢買詩了。”

  孟夫子:“好了,別再爭論了。趙國慶的品德,本夫子是相信的。何況以趙國慶的條件,他也沒能力花錢買詩。嗯,算你過關,本夫子今天就放你一馬。放學後,趙國慶,你把這首詩抄寫好,給我貼到書院門口的張貼榜上。”

  孟夫子心情不錯,自己學生做了一首好詩,當然要展示出來,給書院的其他夫子和學生一起鑒賞。

  趙國慶如釋重負,趕緊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

  孟夫子把手中的戒尺指向姚子謙:“姚子謙,你呢,是做詩嗎,還是挨板子?”

  施伯韜繼續幸災樂禍:“哈哈,姚子謙,我就不信,你也能寫詩。”

  姚子謙苦著臉,可憐兮兮的說道:

  “夫子,昨天趙國慶做這首詩的時候,我一直給他舞劍,手都舞酸了,他才想出這首詩的。我沒功勞,也有苦勞吧。夫子,我的板子,能不能就免了吧。”

  夫子撚了撚胡須,

  “嗯,有理,免了吧。”

  施伯韜暈倒:

  “這破理由,也行?”

  姚子謙也趕緊下去,至於後面兩位難兄難弟,你們自求多福吧。

  孟夫子手中戒尺指向梁文松:“你呢,梁文松?”

  最後剩下的,只有梁文松一人。 www.uukanshu.net

  施伯韜和向松林心想,這許青山總沒借口了吧。

  施伯韜嘲笑道:“梁文松,你逃不掉的,準備挨十板子吧,哈哈哈。”

  孟夫子的戒尺,已經伸到許青山的面前了。

  夫子:“梁文松,你呢?”

  梁文松想來挨板子是挨定了,正準備伸出手,突然靈機一動,對孟夫子說道:

  “夫子,昨日趙國慶做成此詩,還沒有詩名。是我特意留著,想到了書院,請夫子您來題詩名。”

  孟夫子這才想到,這首詩還沒有名字,於是朝趙國慶問道:

  “趙國慶,這首詩有名字嗎?”

  趙國慶:“沒有,等夫子提名呢。”

  許青山連忙說道:

  “夫子,這詩既然是您的學生作的,不如就以夫子的名諱為詩名,叫贈孟郊,夫子以為如何?”

  施伯韜急了,說道:

  “梁文松,你還能要點臉不,居然想以夫子的名諱為詩名。你這馬屁拍得太明顯了吧,夫子豈是沽名釣譽之人?”

  向林松也看出來,梁文松就是想拍夫子的馬屁,好逃過挨板子,心想夫子肯定不會同意的。

  孟夫子又捋了捋胡須,口中念道:

  “贈孟郊,嗯。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這詩分明是寫的一名劍客,詩名就叫劍客。”

  “既然此詩留給我題名了,梁文松,你的板子就免了吧。”

  聽到夫子的話,施伯韜和向松林差點沒暈倒。

  梁文松這臭不要臉的操作,竟然又讓夫子免了他的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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