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只是凌彥,就連在地面之上的所有雲家的人以及凌雲宗的所有強者都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剛才雙方的大戰爆發還是驚天動地,而在下一秒鍾氣憤卻是瞬間變得安靜了許多!
“什麽情況太師父,怎麽不打了?難道是那雲家眼看打不過要認輸?”
柳青青見到突然晴空萬裡的天空,從原本的狂風暴雨,烏雲密布一瞬間轉到這種場景還真的是有點不適應。
柳嘯搖了搖頭,他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感覺到應該是藥陰發現了什麽才讓的他停手了,而雲翁見到藥陰停手自然而然的也就跟著一起停了手。
看清對面凌彥額頭上那複雜的紋路,雖然雲翁對於族紋並不是很了解。可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若是因此而得罪了某個遠古種族的話,那麽不僅是對於他而言。對於整個雲家都有可能是滅頂之災的災難。
“這位朋友,今日之事的確是一場誤會。還望小兄弟見諒!”同樣是頂著身體上劇烈的疼痛感,雲翁和藥陰二人都是衝這凌彥的方向抱拳行禮說道。
這一下徹底把凌彥徹底整蒙了,自己可是剛剛殺了雲家的七長老雲霆和那麽多雲家的高手。按照這個來說的話雲家和這個藥陰應該是與自己結成了不死不休的仇。
可是現在卻是對自己如此的客氣!
見到凌彥並沒有放松對於自己的警惕,只見雲翁呵呵一笑。一卷散發著火焰氣息的卷軸則是從他的納戒之中飛到了雲翁的手中。
“早知道小兄弟的來歷如此不簡單,當日就不會收取小兄弟的任何東西。這東西也該物歸原主了!”
凌彥一愣,那一卷卷軸正是自己不久前在雲獸拍賣場之上用於交換那一卷殘卷所交換的鬥技玄炎爆。
這一卷玄炎爆並不是凌彥剛才所施展的,而是凌彥在摸索之中的一種嘗試。這卷軸之上所記載的玄炎爆最多也就是凌彥現在所施展的玄炎爆七八成的威力而已。
最為關鍵的是沒有凌彥的最後一步的話,這卷鬥技雖然是地階鬥技但是威力上限卻是極其有限的!
而凌彥所施展的玄炎爆則是伴隨著凌彥的火焰越來越強,其威力也是越發強大的。
接過那卷軸,凌彥撫摸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那道紋路微微苦笑一聲大概是明白為什麽這二人的態度突然變得如此之好了。
“那既然是誤會的話,還請三長老以及這位藥族的人帶人回去吧!”
凌彥也並沒有打算和這群家夥死磕到底,雖然他並不畏懼。可如果說今日將這群家夥趕盡殺絕的話,那麽日後雲家便是和凌雲宗結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
這可不是凌彥想要的一個結果!
在凌彥此話剛剛說完,只見雲翁大手一揮。
“雲家護衛隊所屬,立即撤退!”
只是在眨眼之間,原本還浩浩湯湯的隊伍便是看不見一絲人影。
凌雲宗雖然已經破損了不少,但是好在並無人員的傷亡。
“好小子!真沒想到你一個人就能將那麽多的強者給震退!真是英雄多出少年啊!”
就在凌彥剛一落到地面之上,只見一隻大手直接拍在凌彥的後背之上差點把他給拍散架了去。
眾人並不是別人,正是凌雲宗的宗主柳嘯。
凌彥只是苦笑一聲,忍著這股疼痛無奈一搖頭。“我也是沒有想到。凌雲宗沒有什麽傷亡吧!”
語罷,凌彥看向其身後的柳青青以及柳葉。二人皆是微微點頭,原本十分活潑的性格當看到凌彥的時候也是變得俏臉一紅扭捏了起來。
“宗門被破壞了一些,但是並無弟子傷亡!這些家夥只是來想要將我凌雲宗收入門下,並沒有打算真正的滅掉凌雲宗!”
站在一旁的柳如雲自然是看出兩個丫頭心中所想,於是也是苦笑了一聲然後乾咳一下說道。
凌彥微微點了點頭“那就好,我也是在身上之中修煉然後碰到雲家的長老。順手收拾掉了,從他們口中得知今日凌雲宗有難就直接趕來了。還好沒有來遲。”
只見柳嘯左看看凌彥右看看凌彥,,然後又是一巴掌拍在凌彥的身上。
凌彥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好小子,你到底是什麽實力啊!幾日前還只是一個五星鬥皇,沒想到幾日不見居然達到了九星鬥皇的境界。而且看你剛才的出手恐怕就算是一些達到了七八星鬥宗的強者,你都是可以與之一戰的吧!”
凌彥並沒有多說什麽,只能是苦笑。他總不能將自己身體之中存在著帝炎的事情一一告訴眼前的這個柳嘯吧!
“有些機遇而已,僥幸罷了!不能和前輩這真正的鬥宗強者的底蘊相提並論!”
………………
“雲翁,你沒事居然給我惹來這麽一個大麻煩。 若是那人真的是一個遠古種族的人的話,那麽可就是真的惹出了天大的麻煩了!”
藥陰手掌一拍直接便是將一旁的桌子拍成了一堆粉末。
雲翁此時也是面露難色,他當然也不知道凌彥居然是一個有背景的強者,當初見到他還是在雲霆的授意下說這個凌彥有古怪讓自己盯緊他。
“這件事情應該沒什麽問題吧!看那個小子不像是會因此而記仇的人!”
“你最好覺得此時就此結束,不然的話!”
只見藥陰站起身,轉身剛想走。只見一股強悍的空間波動在其周身緩緩浮現。藥陰的身體也是開始緩緩升起。
“嗯?發生了什麽事情!什麽人!”
雲翁和藥陰二人皆是朝著大門的方向望去,只見大門緩緩的開啟。
一個身著暗金色鳳袍的男人從大門外緩步走進密室之中,身後跟著雲侯以及雲辰。
雲辰雙手抱拳說道“長老,三長老和藥陰都在這裡了!”
那位被雲辰稱作長老的男人只是輕輕一笑,只見其手掌抬起就連雲翁的身體也是開始緩緩升起。
一股強烈的死亡的感覺在雲翁和藥陰二人的心頭燃起。
“閣下什麽人?敢對我出手的話難道不怕藥族的報復嗎?”
話音剛落,只見那男人一掌揮出。
手掌舞動,只見一道暗金色的鳳爪洞穿了藥陰的胸膛。鮮血橫流,血肉模糊。藥陰還未來得及調動鬥氣便是被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招斃命。
“半步鬥尊!”雲翁嘴巴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