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你不得不相信,口口相傳真是比什麽廣告詞都好,我萬萬沒想到,我的無意之舉竟然建成了銖城最大的學堂。
主要還是貧苦人太多了。
好在教術法不需要什麽成本,我也不需要跟裴辰要更多的支持。
場地也不是問題,我們甚至可以去山上、去郊外練習,就當采風了。
只是我們去郊外的時候,裴辰的護衛隊總是跟著。
裴辰總是不放心我,只是白天我在學堂的時候才讓護衛隊撤離。
晚上就讓護衛隊把我送回韓閣。
天知道他又給我的學堂施了幾層術印。
裴午還是昏昏沉沉的,我閑暇的時候去看他,經常能碰到裴夫人,她已經比以前清瘦了很多,她經常看著裴午以淚洗面。
“幽幽,謝謝你能常來看看裴午。”裴夫人感激地對我說。
“不客氣,裴午以前對我很好,就像我的哥哥,我也希望他能早點恢復。”我安慰她。
“我這些天常常想,是不是裴午從小生活太好了,把福都享完了,才遇到這麽大的劫難。”蕭蘭垂淚。
“裴夫人你不要這麽想,裴午人這麽好,他的福氣還在後面。”我趕緊勸她。
“嗯,希望借你吉言,裴午能恢復過來。”蕭蘭稍稍寬慰。
蕭毅和裴霄找遍了術法師研究解術法,但是這些名門正派的高手哪見過這些邪術。
裴辰聚集術法師給銖城施加了巨大封印,確保章慶不能逃出銖城,在城內搜索。
就這樣過了半年。
我在教學中發現一個問題,就是確實如裴辰以前安慰我的,不是人人都有學術法的興趣和天分,有的人就是怎麽都學不會。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伊蘭姆!
他已經被裴辰關押了半年,這個人一身極品拳術,關在大牢裡不是浪費了!
我先征求小白的意見,可不可以把伊蘭姆放出來當老師。
小白現在已經是個大帥小夥子了,他表示無所謂,反正上次已經把他痛揍一頓,如願把他打趴,小時候的仇已經報了。
那我就放心了。
我跟裴辰商量了這個想法,問他是不是可以放伊蘭姆去給我的學堂當老師。
裴辰思考了一下。
他調查過伊蘭姆,他是身毒國一個貧苦家庭出身的“賤民”。從小摸爬滾打學了一身拳術。
但是身毒國等級森嚴,一個人的身份從出生起就不能改變,不管你有多努力,多有本事。所以他在身毒國只能當奴隸。
無奈他跑到山國,山國國主嗜血鬥狠,他為了上位只能殘忍獵殺靈獸。
他一輩子都在艱難討生活,如今垂暮之年,想要的也不過是一個安穩生活罷了。
雖然也可以考慮讓他為銖城出力,但是總歸是外來人,不能完全信任。
莘幽要他去當老師,倒是一個好去處,既不怕他惹事端,又不浪費他的才能,可以造福銖城民眾,一舉多得。
別說,莘幽一開始要辦學堂,裴辰還以為她是一時興起,沒想到辦的有聲有色,在銖城名聲大噪,好評不斷。
這個女孩還真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不能小看了。
“可以,甚至還可以多送你一個人。”裴辰想了想說。
“誰啊?”我納悶。
“和伊蘭姆一起的阿三,他可是靈獸百科全書,教你的小徒弟們沒問題了。”阿三在紅狐狸事件中立過功,裴辰有意放他。
“好!你真是太好了!”我捏捏他的臉,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麽多,已經是真正的情侶了。
“我對你這麽好,你怎麽回報我?”裴辰不懷好意地壞笑。
“反正除了以身相許。”哼,想套我的話,沒門兒。
“還是這麽嘴硬。”裴辰笑著反捏我的臉。
他頓了頓:“不過說真的,裴午現在這樣,我們的婚事現在還不能提。”
“誰要和你結婚了!”你想太多了吧你!
“不是你說的,將來要嫁給我嗎?”裴辰揶揄我。
“那是你說我要嫁誰,你就殺誰,我拿話懟你的。你可別當真哦。”我翻個白眼。
裴辰拉過我抱在懷裡:“我是認真的。”
我看著裴辰好看的眼睛,心咚咚跳:“好,等到時機合適。”
裴辰抱緊我:“一言為定。”
“對了,咱們先說好,嫁給你以後我還是自由身。”我突然想起什麽。
“什麽?”裴辰奇怪。
“當然不是說愛情方面,我嫁給你以後就不會再喜歡別人。”我解釋。
裴辰似乎松了口氣。
“我是說,如果我有喜歡做的事,你不能阻止。如果會因為身份被束縛住,我寧願不要這個身份,不管它多尊貴。”我也很認真。
“依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裴辰從來不吃虧。
“什麽?”我好奇。
“你不能冷落我。”裴辰像個小孩子。
“你是個大男人,怎麽這麽粘人。”我無奈。
“哼。”裴辰傲嬌。
“好,一言為定。”我伸出小指。
裴辰也伸出小指勾住我:“一言為定。”
就這樣,我繼續專心辦學堂,晚上準時回韓閣。
只要裴辰在家,我們就一起吃晚飯,交流一些日常見聞、瑣事,關心一下他,免得這個大孩子鬧脾氣。
有了伊蘭姆和阿三,有很多孩子有了更多的選擇。 www.uukanshu.net
你別說,伊蘭姆自學成才,最是會教這些苦孩子,這些孩子也能吃苦,還真是專業對口了。
老伊打拚了一輩子,居然跟著我實現了歲月靜好。
他之前不管賣命還是賣腎,都是奴隸,現在一群小孩子把他當天神一樣,一口一個師傅的叫,他天天樂得跟著我啃窩窩頭。
阿三是個學術瘋子,好在知無不言,有些對靈獸感興趣的小孩子問他,他都耐心講解。
別說,其中還真有不少有體術和靈獸方面天賦的人。
我的學堂又壯大了。
意外的是,雖然這些人貧苦,但是他們給我們送了好多自己種的菜,面,雞蛋,甚至都吃不完,我們也算是過上了自給自足的生活。
更驚喜的是,我的一些小學員都可以出去“行俠仗義”了,甚至都賺到了外快,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我的大徒弟小石頭,現在簡直可以說是“丐幫幫主”。
一個小大人樣子,幫助那些受欺負的小朋友,隨著本事的增加,甚至一些成年人都聽從他吩咐。
這也難怪,他從小受盡欺辱,最明白弱小之人的痛苦,比很多大人更懂得人情冷暖,最能體會別人的不易。
這孩子還自尊心極強,從來不白吃白喝,我這個人憊懶,學堂的雜物衛生都是他負責搞,也省得找人了。
自從他賺了錢,還時不時孝敬我這個師傅,說真的,我突然理解了養兒防老這句話了。
這天,小石頭突然來報給我一個消息:銖城旁邊的小雷村出現了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