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詡情場高手玩遍男人無敵手對男生都不感興趣的白沙,此時正小臉通紅的癱在沙發裡,也不知道是阿木表白成功了幸福共享了還是被周曉雨挑逗逼得,一場真心話大冒險下來,白沙已經數不清自己被灌了多少瓶十二度
她有點後悔說自己酒量無敵,蛐蛐啤酒喝水一樣灌了,胃部的扭曲和漿糊一樣的大腦使她天旋地轉,周曉雨也棄她而去,跑到小男生堆裡尋歡了
最後還是白沙踉蹌著起身,拒絕了小敏的攙扶,獨自扶著牆去了廁所,雙手碰到馬桶的一瞬間“哇”一聲吐了出來
幾乎是將中午吃的米飯都吐了出來,直到胃裡空空才緩和了些,腦子已經被拋到九霄雲外了,小腦也不聽指揮,蹲著都不做到,最後隻得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反坐在馬桶前,抱著馬桶昏睡過去
在酒精的作用下,白沙做了一個扭曲且怪異的夢,夢裡的她和吳飛好像是結婚了,但自己癱在床上無法動彈,只能看著吳飛照顧自己,更奇怪的是吳飛一直都是背對著自己,無論是給自己做飯,還是給自己喂東西,都是頭擰個一百八十度,身子對著自己
夢的最後,她讓吳飛轉過頭來,吳飛不肯,她就強行去掰他的頭,出乎意料的沒有阻力,一下就掰了過來,只不過面對自己的是白大軍那張猙笑的鬼臉,雙眼化為血洞,血淚隨著滿口尖牙上沾著的血肉碎末緩緩落下
白沙被驚得心跳一滯,下意識大口呼吸了起來,這不吸不要緊,一口深吸竟是直接將她嗆醒了過來
待她緩緩睜開眼掙扎著站起身,周遭空氣已經充斥著滾滾濃煙了,剛站直了些身子,吸入了些一氧化碳,瞬間便又呼吸停滯,腦袋一輕便栽倒了
火勢異常凶猛,再加上每個屋子的窗戶都是半封死的,那些劇烈燃燒產生的濃煙可比蔓延的火勢要命多了
總共三層,誰也不知道是二樓哪間屋子先起的火,也不知道為什麽火都燒到屋外了也沒人反應,還是恰好薑夢來視察工作才發現了不對,衝到走到一樓便開始叫人疏散
員工們是最先開始一間一間叫人的,原本聽離風說看見白沙來玩的吳飛還打算去看看白沙喝多出糗的模樣,可這亂子一出,當之最急的肯定是自家白傻子的安危
他們十來號服務員最先開始從二樓挨個屋叫人,一腳一腳踹開那些因為起火或者氣壓差打不開門的屋子,吳飛只是掃一眼裡面的人確定沒有白沙之後就去踹下一間,即使看到了那最先起火被燒成焦炭的那一屋子人也沒有讓他停留一秒
“飛哥!我記得白嫂在三樓!”
離風低著身子,給吳飛也遞了個濕手帕過去,扭頭看著因為帶人出去而所剩無幾的服務員們
“走,三樓還有的是人”
一個被嗆得睜不開眼的高個子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走吧啊風,你看這火,給人都燒成焦炭了,咱一個月才掙幾個錢,沒必要賣命吧”
緊接著人們就炸了鍋
“對啊,你看那火都燒到樓梯上了,三樓上不去了,讓他們自求多福吧”
“不是哥你別拉我去送死啊,我還沒活夠啊,我就是個打工的”
....
離風本還想再勸勸,但看著面前猙獰的火焰,他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扭頭看向吳飛時,吳飛已經扔下手帕扯了外套伏身奔向了樓梯
再次醒來的白沙癱軟在地上,她隻感覺自己腦袋劇痛無比,像是有人拿著鋸子來回來去拉扯著鋸自己的腦瓜仁,身體被抽幹了力氣,動彈都難
一部分瓷磚牆面經受不起高溫開始劈劈啪啪的炸開,白沙也掙扎起身,廁所的防火門已經打不開了,門把手都被烤得發紅,濃煙還是鑽透一切縫隙,從四面八方的湧來
白沙劇烈咳嗽著,嗓子已經乾到無法呼吸,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去擰那水龍頭,可伸手碰到的下一秒就被燙掉了一層皮,劇痛使她捂著手慘叫了起來
殷殷鮮血夾雜著透明的細胞液滾滾而出,不一會就浸紅了袖子,眼淚不停從眼眶奔湧,可這一哭使得她整個眼睛都火辣辣的疼了起來,她無助的哀嚎,一個勁的揉自己的眼睛,可眼前的事物愈發模糊,逐漸變成白白花花一片
她踢到了什麽東西,整個人撲倒在地,摔得她渾身像散架了一樣疼,一塊鋒利的瓷磚碎片刺進了她的膝蓋
她站不起來,伸手去摸,溫熱的血液讓她幾乎摸不到那該死的光滑瓷磚碎片
周圍的空氣愈發稀薄,連呼吸都難了許多,燃爆的悶響不絕於耳,像是惡魔的低語,白沙掙扎著在地上爬行,她想將自己塞到牆角,摸索著把脖子上戴著的項圈摘了下來,緊緊握在手裡,抱在懷裡
肮髒的廁所地板上被拖出一道長長的血跡,白沙很是狼狽的縮在牆角裡, 她幾乎是手腳並用的爬了過來,雙手也被碎片劃破,一個勁的往外湧血
天花板率先扛不住被燒的啪嚓一聲砸落了幾塊下來,白沙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疼痛也逐漸消失,甚至出現了一些若有若無的幻覺
她看到了那個做好飯一臉“自己過來挨罵”的媽媽
看到了周曉雨那張裹了麵粉的壞笑臉
看到了班主任那張對她萬分失望的臉
還有那張討厭的面無表情的死媽臉
這就是走馬燈嗎...
她的哭聲漸漸小了,大腦對於四肢的掌控也逐漸消失了,困倦席卷而來,有人在耳邊低語著,睡吧,睡吧,睡著了就不疼了,睡著了就能看見你想見的人了
她咬破了乾燥起皮的嘴唇,用疼痛使自己清醒了些許,抬手抹了把自己的臉,扯下身上的外套裹在頭上
聽說被火燒是最疼的死法了
肯定會很疼很疼吧
肯定會被燒的很醜很醜吧
她有些怕自己的臉被燒的不成樣子
希望吳飛那個混蛋能認得出來吧
那他以後會把她埋在哪呢...
終於她還是挺不住了,漂亮的小臉滿是血汙,滿是血的手在臉上抹了一次又一次也抹不乾淨,她怕吳飛認不出自己,兩隻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什麽也看不清,一條裹滿汙漬和鮮血的大腿伸直在地上,膝蓋處血肉模糊,另一條蜷在身前
她有點想吳飛了....
(感覺有點不夠,還是有點清淡,等我醞釀醞釀,盡量弄慘一點不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