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老師只是聽到了空教室裡細微的說話聲,可這空教室裡明明連個人影都沒有嘛,她隻得當自己是幻聽了,扭頭出了教室,反手關上了門
“頂到我了死變態”
被摟在懷裡的白沙嗔怪一聲,掙脫了出去,她想快點逃離此地,畢竟現在的吳飛很不對勁,剛才若不是來了老師,自己被怎麽辦就是不是她說了算的
粗糙的布料與肌膚摩擦的細微聲音響起,雖然這具軀體已經被白沙看光了數次,但似乎每一次看到那緊致的皮膚上嵌著的淡淡疤痕,每一次視線掃過那些棱角凸顯的肌肉,都會讓白沙呼吸一滯
小腹與胸膛的淤青已經冰敷過不再紅腫,左邊小臂上纏著的紗布滲著血色是白沙的功勞,右肩更是被裹得嚴嚴實實,在白沙看不到的背面還有一道猙獰的利器疤,只不過年份久遠,埋藏著吳飛不願告人的秘密
吳飛的肩說不上寬,但在大大咧咧的校服包裹下顯得整個人壯實了些,可這一脫衣服就能看得出他實際上是一點贅肉都沒有,皮膚下繃著的就只剩精肉,與那些很誇張的健身佬不同,這每一塊都是生活給他磨練出的
少年的脖子與身體有一條淡淡的顏色分割線,往上看是凸起的喉結...
有些氣血上頭的白沙紅了臉,扯過吳飛手裡的衣服就往他頭上套
“混蛋你耍什麽流氓,自以為很帥嗎...”
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但白沙也是不敢再大聲逼逼,萬一勾起了對方的火氣,這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這骨節分明的手,這小青筋...掐在脖子上肯定很爽...不對啊,什麽鬼
滿臉羞紅的少女不知想到了什麽,低著頭一頓搖晃,仿佛是在否定些什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吳飛下意識的抿了抿嘴唇,此時的白沙在他眼裡無疑是一道世間最佳肴
直到那件校服重新套在吳飛身上,白沙這才從嬌羞狀態退了出來,拍開對方伸過來的手,故作嫌棄的表情與那還掛著羞紅的小臉格格不入
“幹嘛,少碰老娘,臭流氓”
親親被拒的吳飛臉上有些了失落,但還是拽著白沙的手不讓她走
“你要檢查一下的...”
白沙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羞紅重新爆發,她一記小拳拳毫不留情的打在吳飛胸口
“我可沒說,你就是純純變態,離我遠點”
本還期待著些更進一步的白沙卻是被接了一通電話的吳飛拽走了,他竟然!帶著她搬了一中午的桌椅板凳
重新趴回自己課桌的白沙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心裡,空空的,身體,累累的,除了睡覺她別無它想,可好不容易眯了一小會,就又被一隻手突然襲擊,醒了
吳飛看著有些炸毛的白沙,嘴角不自覺翹了些許,只不過就玩了一下她的項圈,就炸毛了,挺像隻小貓,搶它東西,它就炸毛,但又無可奈何自己,可惜,白沙不是乖乖小貓,她會毫不留情在吳飛胸口的淤青上再來狠狠一擊
不過就好像她沒注意到楚汐汐是真正的大小姐有自己的司機一樣,她也一時間忘了究竟為什麽要讓吳飛脫衣服
直到晚上在燒烤攤忙完,周曉雨屁顛屁顛跑過來問白沙情況如何她才神經大條的拍了拍腦袋
“靠,忘了正事了,奶奶滴那個周航為啥砍他...”
周曉雨聽了一愣,差點把剛喝下的飲料噴出來,她抹了把嘴唇,很是崩潰的掐著白沙搖晃
“啊!姑奶奶你在說什麽啊,你是不是忘了點啥啊,說好的答應我呢,你是不是失憶了啊...嗚嗚嗚我的火鍋...”
看著周曉雨這一會生氣一會哭嚎的神經病狀態再加上那裹了麵粉一樣的臉,白沙很是嫌棄的將她推開
“滾啊神經病,不就區區一個小女生,肯定是九十九朵紅玫瑰啊,在小夜店小酒吧那種黑天灰地的小地方,喝個微醺,小情調一上來就把花一遞,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一聽這話,周曉雨立馬停止了又哭又鬧的行為,眼冒精光的摟住白沙胳膊,一臉癡笑
“嘿嘿嘿,我就知道我的火鍋...啊不是,我的白姐姐最好啦”
白沙則是一臉心虛的別過臉去,反正,大概吳飛要是這樣追求她而不是傻呆呆的說什麽“跟著我吧”她肯定是會無條件接受的...把自己倒貼給他好像也沒有問題...不對,我在胡想些什麽....
傍晚的馬路只剩下昏黃的路燈, 給瀝青鋪上一層柔和的光層,後半夜的路上沒有行人,只剩三三兩兩的汽車還在飛馳
一前一後兩道身影被燈光拉的無限長,隨著二人不緊不慢的步子逐漸被拉短,重合,再拉長
呼
火光一閃,一支香煙亮起,修長的兩根指頭夾著煙搭在唇前,煙頭宛如螢火蟲一般,亮起,暗下
白沙自從上次就很少再抽煙了,鎖骨上的燙傷已經結了血痂,每天都癢癢的,但當她看到身後那個青煙纏身的吳飛後,下意識還是伸出手接過香煙,扭過身倒著走
一陣涼風襲來,打散了吳飛周身的煙霧,也將他呼出的煙霧攪個粉碎,唇間叼著的煙也被擾了方向,一股腦撲到白沙臉上,迷了眼睛
揉過眼睛,視線裡有亮晶晶的東西閃著,她好像看到了吳飛舉起手機對著自己,她笑了笑,抬手比了個耶
兩人前後的身影也逐漸變成了並肩而行,吳飛的外套也到了白沙身上,畢竟已經入秋了,早晚的涼意透人心扉,白沙將抽的所剩無幾的香煙塞回吳飛嘴裡
“喂,死變態,我的口水好吃嗎”
吳飛默不作聲,只是伸出魔爪拽住了白沙的項圈
“額...咳,放手混蛋,一會讓你扯壞了”
回家的路程並不遠,只是往常吳飛一個人的時候走的很快,但現在總感覺這條路,很漫長
到了樓下,白沙瞥到了遮雨布下漏出的半個車輪,略微駐足
“吳飛,有空教我騎自行車”
(正好兩千,多一個字寫不出,這幾天糖吃的有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