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生酒吧包間內閉目冥想的查理被內心煩躁的情緒弄醒。
那名中年女人的經歷激起了查理內心的共鳴,因為當初的查理與那女人的丈夫都是在卡拉斯科礦場工作。
知道那工作的辛苦。
知道那老板的吝嗇。
知道礦業公司奇葩的制度。
他們往往會給工人們設定一個每日目標。
如果那一組在下班時沒有開采出每日目標量的魔晶石。
就會以工作時間偷懶為由,合理的讓那一組工人進行加班。
但那稱量的工具好似被人控制了般。
基本沒有那一組可以完成規定的目標量。
查理當初沒少給工頭一些好處,這才使加班次數有所減少。
疲憊與饑餓可以壓倒每一位艾士徒壯漢。
沒有人願意加班,但沒有人去抗議。
他們都知道工作的來之不易。
而又舍不得賄賂工頭的金錢,往往會將所受的苦咽下去。
晚上無事,在那片區域逛逛,萬一發現什麽線索呢。
......
煤鋼工業區某煤礦公司門口。
田鼠與之前在溫格馬場見到的約翰遜.道爾碰面。
他們早有約定。
約翰遜帶著田鼠走進鐵門。
他們坐在煤礦公司的大院裡,周圍的工人們搬運著從威爾河運過來的一袋袋煤。
“你那時不該那麽衝動的。”
約翰遜.道爾歎氣說道。
“多說無益,你說說找我來幹嘛。”
田鼠面無表情平靜的說道。
見這個模樣的田鼠,約翰遜突然就暴躁起來。
他抓著田鼠的衣領,大聲的吼道:
“你知道,你們惹到誰了嗎?”
“溫格家族!”
“那群公司裡的清道夫。”
田鼠面無表情,呵呵的笑了起來,略帶輕蔑的說道:
“呵呵呵,清道夫。”
“他們不過是他們手裡的一條狗。”
約翰遜.道爾猛的拳頭猛的錘在了桌子上。
手中握著一顆子彈。
他將子彈放在桌子上。
只見在背後微弱燈光的照射下。
那顆子彈上銘刻的坑窪閃爍著光。
那是“溫格家族”下的戰書。
看到那枚子彈,田鼠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沒想到這群人這麽有種。”
田鼠拿過那顆子彈,雙手插兜離開了這裡。
約翰遜.道爾咬牙眼睜睜的看著田鼠離開,眼神透漏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他搖了搖頭,走進了身後的廠房之中。
......
夜晚在接近9點的時候,查理行走在卡拉斯科礦場回往老人街的道路上。
按理來說,9點之後是案發的高峰期。
無聊的查理穿上了他曾經在礦場區工作的工服,在卡拉斯科礦場回老人街的路上偽裝成一名下班回家的卡拉斯科礦場工人。
以他目前的精神力與偵擦能力很容易便可以察覺隱藏在暗處的那群人販子。
以他的實力也並不怕一般的團夥。
此時的他已經是一名可以釋放【法師之手】的中級魔法師學徒。
夜霧籠罩著艾士徒郡的街頭,街頭的汽燈閃爍著微妙的光芒,不知是為何人準備。
查理可以聽到不遠處流浪狗的吠叫。
街燈黃色的光芒照在坑窪許久沒有翻修的石板路面上,顯得暗淡無光。
街邊兩旁的店鋪早早的便已經打樣,整個街頭寂靜無比,毫無一人。
樹木在夜色中顯得更加蒼老,樹葉沙沙作響,空中盤旋著幾隻烏鴉在空中飛翔。
發出淒慘的叫聲,仿佛預示著某種不詳的事件即將發生。
此時查理產生了一種恐懼與寂寥的感覺。
涼意透徹骨髓。
不正常。
這種感覺並不正常。
他並不是第一次這個時間點逛街。
之前並沒有生出這樣的感覺。
前方有人。
查理聽到拐角的地方有些動靜。
傳來的聲音並不像是流浪貓或者流浪狗。
他更像是人的腳步。
噠噠聲,預示著那人的慌張。
查理釋放【偵察術】,菌絲從石板路面的縫隙蔓延至聲音傳來的地方。
???
蘇菲亞.麗莎。
怎麽是她。
她來這裡幹什麽。
只見蘇菲亞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緊身衣。
將傲人的身姿凸顯而出。
她手拿一個硬幣,念誦著的語言並不是流行於利伯蒂王國的利伯蒂語。
“&……%……%”
“此處的下水道是否與巴倫·帕拉多先生的失蹤有關。”
一陣咒語念誦結束之後,她便將手中的硬幣拋擲空中。
只見那枚硬幣上面散發著神秘性光芒。在空中快速轉動。
最終落在了蘇菲亞的手中。
“正面。”
只見在蘇菲亞手中朝上的是喬治六世的頭像。
“這個下水道與巴倫·帕拉多的失蹤有關。”
蘇菲亞確定了自己的結論。
打開了下水道上面的蓋子,跳了下去。
“......”
“這是什麽方法。”
“佔卜術?”
“這麽看來蘇菲亞也是一名魔法師。”
“看模樣位階應該不高。”
“大概在初級魔法師學徒的水準。”
感知著她身上的波動,www.uukanshu.net 查理想起了花店老板對自己的警戒。
為什麽擁有佔卜能力的魔法師不清楚自己的運勢呢。
查理看到自從蘇菲亞做出進入下水道這個舉動的時候。
在她的腦袋上徐徐地冒出了陣陣黑氣。
那是象征災厄的黑氣。
散發著這種黑氣的人,不出意外的話,生命也將要走到盡頭。
真是一個多管閑事的家夥。
哎。
如果她命喪黃泉的話啊老曼哈頓會傷心的。
查理跟隨蘇菲亞的腳步跳進了那個下水道中。
“吱吱吱......”
一聲老鼠的慘叫聲傳來。
查理低頭一看。
不好意思。
查理略帶歉意的抬起了左腳。
他踩到了一隻老鼠的尾巴。
查理多看了老鼠幾眼。
隻感覺那隻老鼠有幾分眼熟。
這不會是自己做實驗的那隻吧。
這呆滯的神情,這遲鈍的動作。
不過這個家夥好像胖了許多。
那隻老鼠也帶頭呆腦的看了看查理。
它也感到了一絲熟悉。
它遲疑片刻竟要順著查理的褲子爬上去。
查理連忙甩去已經爬到鞋上的老鼠。
有些嫌棄,任由誰的身上趴著一隻下水道中的老鼠都會有此反應。
那隻老鼠好似也看出了查理的嫌棄。
它吱吱的叫著跟隨著查理。
你跟著我幹嘛。
查理很是疑惑這隻老鼠的行為。
不管了,現在是跟上蘇菲亞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