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前輩,leader他到底經歷過什麽啊!”霧切攔住安娜,一臉認真的問到。
“……你真的想知道嗎,新人,leader他和我們不是一類人,有些事情,知道了也許會後悔的。霧切,這一點,你考慮好了,再來找我吧。至少現在,我不會告訴你。還有,這一戰打完之後,跟著我去看看貝拉前輩吧。那個時候,聖女大人也該處理好了。”安娜盯著霧切,臉上寫滿了糾結和無奈。
“好,那,安娜前輩答應我,活下去,好嗎?至少別和貝拉前輩一樣啊!我,我不想,不想看到任何一個人犧牲了啊!”霧切死死的握住安娜的雙手。
“和貝拉一樣的理想者嗎,還真是少見。還是好好擔心一下你自己吧,新人。純粹的理想者會走向末路。你我一樣,所有人都一樣。所以對於你這個請求,還恕我拒絕。”安娜掙脫開霧切的手,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沒必要為了任何人犧牲自己,新人,我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上次該死的人是我,貝拉她不該來救我的。”不到一點感情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別做不該做的事情,記住這些就好。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忠告。”
「任何人的犧牲都是常態,為逝者悲痛什麽的,在這裡毫無意義。」
西城區
廢墟
歌德蜷縮在食腐部隊的中間,儲備能源被用盡讓他自動陷入了休眠模式,體溫和心跳被降至最低,只剩下微微起伏的身軀彰顯著他還活著這個事實。
狄更斯抱著箱子站在路邊,八條副肢在地上因為百無聊賴而無規律的敲動著地面,“慢死了,歌德怎麽這麽慢!”黑色的尖利指甲被啃咬著,狄更斯望了望周圍,散發著白光的半截短刀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有意思。”絲線包裹住短刀送回狄更斯手中,修長的指節把玩著短刀,最後食指和中指朝著裂口一發力,刀刃瞬間化為了粉末。
遠處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哦,終於來了啊。嘖嘖,看這周圍的痕跡,歌德這個蠢貨被炸的很慘嘛。”想到這裡,狄更斯直接跳到了食腐部隊的正中間,不出所料看到了處於休眠期的歌德,原本的黑色緊身衣被炸的只剩下零星幾絲布料。
“嘶,不得不說,歌德,你這個樣子讓我更想上你了。”
很明顯,進入休眠期間不代表歌德什麽都聽不見,只是一瞬間,狄更斯就被暴起的觸手按倒在地上。
事實再一次證明了對於叫醒歌德,狄更斯的沒品笑話比什麽都管用。
“啊嘞,你醒了!”
“我聽到了,狄更斯,我可以把你的這些行為理解為欲求不滿嗎?別忘了你前幾天怎麽求我別再碰你了,那次明明是你先挑起火的。”歌德抱冷漠的看著狄更斯,黏糊糊的觸手在對方的身上蔓延著。
“塞斯茵克大人叫我來送東西……我勸你別搞事。”
“我們不缺時間,狄更斯。適當的給你一些小小的懲罰我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箱子給你,放我走。”
“拒絕。”
“……隨意了,下手輕點。”
“好。”難得的歌德同意了對方的請求。
皮製的黑色大衣被強行撕開,狄更斯白皙的肌膚被歌德黑色的觸手纏繞著顯得格外的顯眼。
後腰的副肢被揉捏著,然後歌德用力一扯,一截斷肢混合著血肉還有皮膚落在周圍的廢墟裡。
“一,二,三,四。”四根副肢被硬生生扯斷。
“哈,差不多得了,別在搞我了。”狄更斯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這些話的,被扯斷的地方被歌德舔舐著,刺痛混合著鈍痛折磨著狄更斯的感官神經。
一條脫水的瀕死的魚,這是狄更斯對自己最為貼切的評價,痛感就像是窒息一般折磨著他,多年來的磨合讓歌德十分清楚如何對待他能讓他最大程度上感覺到痛苦又不至於暈厥。帶著輕微腐蝕性的黏液將剛剛自我修複好的截面腐蝕,鮮血在後腰上流淌。
“都過去多久了你還不搞我,有問題人不行就直說,別老折磨我!該治就去治!”像是賭氣般,狄更斯帶著哭腔惡狠狠的說出了這些話。
一根暴怒觸手直接貫穿了狄更斯的身體,“額,啊!”精瘦的上半身顫抖著,一張俊美的臉幾乎是扭曲著咬牙切齒的發出了幾個零星的音節。
“你自找的,不怪我。”低沉的聲線把幾乎快要暈厥過去的狄更斯拖回了現實。
更多的觸手攀上狄更斯的身軀,在大腿,腰肢,後頸上烙下痕跡。
“真是夠了!”接下最後一發,狄更斯脫力般的把箱子踢到一邊,後背的副肢早已生長完畢,狄更斯揉捏著酸痛的腰肢,朝著狄更斯丟下幾句髒話就邁著八條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