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爺才不是怪物!”煙霧裡駭人的尖叫持續響著。
“算了,不重要,解決掉他就好了。”貝拉想著拔出了腰間的兩把短刀。
不過五十公分的短刀被緊握著,刀刃在陽光下折射出蒼白色的光芒。
“影逆影衛第一小隊隊長,貝拉·盧迪希參上。”
“蛤?這是什麽奇怪的習慣,你們人類為什麽都這麽喜歡自報家門啊,我又記不住。”
歌德皺著眉吐槽著“歌德,本大爺的名字,雖然不是自己起的,但是也給我記住啦。”
本著你幹啥我幹啥的原則,雖然十分不理解這種行為但是頭腦簡單的歌德還是一本正經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誒?!”對於對方也同樣報上自己名字,貝拉明顯愣住了,“明明我只是在學著leader的樣子啊,好,好尷尬。”貝拉小聲的說道,但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冷漠,雙手緊握著刀衝向了對方。
“切,不知死活的東西。”歌德抬起右手,三根觸手立刻從背後彈射而出朝著貝拉衝了過去。
“切,躲來躲去的,煩死了!真想現在就,把你給碾碎!”
貝拉咬著牙,翻滾躲過兩條觸手,然後握著刀朝著另一條朝著自己衝過來的觸手砍了過去,一小截觸手被切斷,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後化為了灰燼。
貝拉用刀撐在地上,喘著氣,礦石炸彈引起的黑霧在此刻散去。借著零星的微光,她這才看清了來者的樣子。
一頭火紅色的亂糟糟長發在風中搖晃著,紫紅色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一張俊俏的臉在此刻卻布滿了血汙,因為興奮激動而咧開的嘴裡數顆尖利的鯊魚牙反射著光。
上半身的無袖緊身衣勾勒出對方精瘦的腹肌,人類下半身應有的雙腿被十條扭曲的張揚的滴落著詭異的粘膩液體的觸手所代替。
像是感應到了貝拉熾熱的視線似的,歌德挑了挑眉,從地上撿起一個被炸到只剩下一半身子的喪屍,挑釁般的塞進了嘴裡,堅硬的顱骨被輕易咬碎,淡黃色的腦漿在他嘴裡炸裂開,吞不下的血液和腦漿的混合物從嘴邊流出,骨節分明的手漫不經心的擦去那些混合物,然後又繼續旁若無人的進食著。喪屍的脊椎骨被抽出,嚼碎。喪屍特有的微微腐爛的內髒在歌德面前隻停留了一瞬就被吞入。
過於強烈的視覺衝擊讓貝拉幾乎忘記了一切,逃跑,繼續進攻在她的腦海裡煙消雲散,留給她的只有反胃和震驚。
等到對方一根根舔乾淨手指上剩余的液體,朝著自己不滿的丟下一句看什麽看貝拉才反應過來,握著刀朝著對方的胸口刺去。
“不自量力。”進食完畢明顯讓歌德的心情好了不少,被切斷的兩根副肢也開始一點點恢復。
這次歌德並未躲閃或者控制副肢而是在貝拉極其接近自己的時候大笑著把嘴張到了一個繼續扭曲的程度,黑色緊身衣緊接著裂開,一張布滿尖牙的大嘴在他的胸口如同玫瑰花一樣燦爛的綻放著“還自己送上門來,我不介意今天加個餐~”
貝拉在空中極力改變著前進的方向,同時從腰間摸出一個礦石炸彈,丟進了對方大張的嘴裡。
歌德不明不白的吞進了礦石炸彈,然後對著在半空中的貝拉一拳打了上去,“太慢啦!”
一聲巨響,貝拉吐著血被嵌在了不遠處的廢墟的牆上,“這就結束了嗎~沒意……”
最後一句話還未說出口,歌德的胸口就應聲炸裂開,“什麽!”歌德的大半邊身子被炸碎,那張俊俏的臉也被炸沒了一半,滴滴答答的流淌著紅色的血液,隱隱約約露出蒼白色的骨骼。
“小看你了啊!”
下半身的觸手迅速覆蓋起了被炸裂的地方,觸手裡的細胞迅速朝著被炸毀的地方應有的細胞變形著“我要讓你,付出代價!”歌德尖嘯著,一根觸手徑直衝向了貝拉,不帶任何猶豫的貫穿了對方的腹部,然後卷住對方拖到了自己的面前。
“結束了哈哈哈!”歌德狂笑著將對方摔在自己面前“讓我想想怎麽把你吃了呢~先吃腿還是先吃頭呢~”
貝拉吐著血顫顫巍巍的拿起了一邊的短刀,“不會,給你這個,機,機會的。”斷了一半的短刀徑直插入心臟。
“??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嗎?還是已經神志不清了呢~哈哈哈哈”歌德的狂笑在清脆的嘀嗒聲中戛然而止“又來!”
一瞬間, 廢墟裡火光衝天,燦爛的火焰照徹了黎明的夜空。
“隊長!”霧切強行掙脫開七號的束縛打算衝向廢墟。“不是說好要一起回去的嗎!”
“你給我冷靜一點!”一堵冰牆憑空出現,攔住了霧切。
“她也是我的隊長啊!隊長給我們好不容易爭取的時間你要浪費掉嗎!現在,把情報和消息給我送回影衛!斷後什麽的交給我。”安娜瞪著霧切,又轉頭看向七號。“交給你了。”
七號點點頭,一記手刀打在霧切的後頸“抱歉,多有得罪了。”
“安娜前輩,記得早點回來。還有,保重。不過現在,也許我該叫你代理隊長了。”
“哈,該死的家夥”歌德頂著一張被燒的面目全非的臉拖著殘破的下半身和斷裂的觸手從廢墟裡爬了出來。“該死,這家夥啥也沒給我留。”歌德啃食著周圍零零星星的斷肢含糊不清的說道
“還不夠,可惡,就沒有活人嗎!喪屍什麽的,根本不夠我恢復啊!”
歌德的余光瞟到了不遠處山坡上的一棟小屋。
“啊,是活人的氣息,嘖嘖,三個,啊不,四個,倆個幼崽倆個成年體,還真是意外的收獲呢。”
慘叫聲隻停留了一瞬就消失殆盡,歌德借著鏡子看了看自己完全恢復的軀體,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和先前一樣躺在由食腐部隊組成的平台上,陷入了休眠模式。
“雖然耽擱了一小會,不過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