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林鳴準時赴約,而另外倆人在他之前就已經抵達店鋪。
穿著防彈背心,戴著頭盔,背著一個大背包,腰間鼓鼓囊囊,不知道別著什麽殺傷性武器的倆人看著只是身著休閑服,手裡拿著一把長刀的林鳴,怎麽看怎麽感覺這人好像是去春遊一樣。
唯一值得誇讚的就是,吸取了上次沒錢的窘境,這一次林鳴學乖了,也背了一個大背包,裡面除了食物和水以外還帶了一些硬通貨。
“你就做了這麽點準備?”
趙學禮見到這一幕,頓時感覺頭疼起來,先前他只是覺得林鳴太年輕,不太可靠,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家夥就一愣頭青。
林鳴不明所以,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血妖和背上的大背包,疑惑地問道:“這還不夠嗎?之前我開始就拿了一把螺絲刀就去了。”
聽到這話,劉觀繃不住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解釋:“林兄弟不愧是林兄弟,這些外力已經對你沒有一點幫助了。”
林鳴知道自己這是被嫌棄準備得太少了,但是這已經是他能夠做的最充足的準備了,像他這種學生,怎麽可能搞得到殺傷性武器。
趙學禮眼見這個情況也只能歎息一聲:“算了,人各有命,富貴在天。”
說完這句話,他就從腰間拿出一把自動手槍遞給林鳴,還不忘叮囑一句:“省著點用,我也沒搞到足夠的彈藥。”
接過手槍,林鳴膽戰心驚的看著這個一臉正氣的趙學禮,腦海中不時閃過剛剛無意間瞥到的景象。
那是MP5是吧?那個橢圓的玩意兒是手榴彈對吧?帶這種大殺器是打算去打仗嗎?
帶著這個荒繆的念頭,林鳴呆呆地跟在這倆人身後進了店鋪。
“嗨,老板,最近你身體好不好啊,要不要我給你帶點滋養的東西過來補補?”
剛進入老板的辦公室,劉觀就和老板套近乎,那副熱情洋溢的神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絲不適應,但是劉觀仿佛沒有察覺到一樣,依舊和老板套著近乎。
“不用這麽冷漠吧,我這次可是帶了人過來一起完成那個黃級委托的。”
“哦?林鳴你也是和他們一起的?”
“是。”
林鳴點點頭。
老板見狀才滿意的笑了笑,隨即轉頭向劉觀沒好氣地說道:“幸虧你喊上林鳴了,要不然就你們兩個去了就是送死。”
聞言,趙學禮和劉觀面面相覷,均看到了對方的驚訝。
至於當事人的林鳴則是注意到,老板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光一直停留在血妖身上,而且還是一種意味不明的目光。
“行了,你們兩個別想這麽多了,好好跟著林鳴就行。”老板理所應當地以為林鳴就是他們之間的主心骨,隨後又對林鳴補充道:“雖說上面沒有指派委托給你,但是我希望你還是能夠早點回來。”
“我盡力。”
“很好,那麽你們便出發吧。”
老板抬起右手,對著面前空空如也的角落一指。
突然,一道刺目的藍光從他右臂湧出,照亮了周圍的一切,在林鳴等人面前編織成一扇古樸的大門。
即便已經見過幾次開啟界門的場景了,但林鳴仍然會覺得這個驚奇的場景有些匪夷所思,特別是老板還不需要任何外物就能開啟界門。
林鳴還想再打量一番這扇古樸大門,但老板已經開始催促起他們這一行人:“好了,趕緊出發吧。”
林鳴等人也不敢耽擱,對視一眼後朝著界門魚龍而入。
……
“大人!大人!你們終於來了!”
剛剛穿過界門,林鳴耳邊就響起一個激動無比的聲音,待他反應過來向聲音源頭看去之時,映入眼簾的場景卻讓他感到一絲詫異。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身著一套破破爛爛的古裝,身形嚴重受損的青年,以他那具殘軀哪怕直接丟入喪屍堆之中也不會有一絲突兀,但就是這麽一個身形殘破的青年居然以一個常人的語氣和他們對話,怎麽看都有一絲詭異。
林鳴倒還好點,畢竟這兩天他已經經歷過了這種事情,比如一把有自我意識的唐刀。
可是一旁的劉觀和趙學禮就不一樣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種詭異的場景,後者尚還能維持鎮定,但是前者就直接拔出槍對準青年頭顱呵斥道:“你是人是鬼!”
被槍指著的青年愣了一下,隨後無奈開口解釋:“欸?我是人啊!只是和老板簽訂了契約,所以只要不遭受致命傷就不會死亡而已。”
“這樣啊,是我莽撞了,不好意思啊。”
劉觀尷尬地收回手槍,隨後看向周邊的環境。
這個時候,一旁沉默的趙學禮向前踏出一步,一邊拿出背包裡的繃帶和消毒水一邊說道:“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不然你一直維持這種半死不活的情況也不是一個法子。”
至於林鳴,他從劉觀收回手槍之後就已經開始打量起周邊的環境。
破爛不堪,像是被洗劫過的店鋪。
這是林鳴的第一印象,但是從那些被燒成焦炭的實木門窗和家具來看,若是沒有遭受這一劫,這家店鋪的模樣應該是古香古色的店面。
但是緊接著一個疑問就浮現心頭,這裡究竟發生過什麽,怎麽這家店鋪和外面一條街*都被燒了。
似是看出了林鳴等人的疑惑,青年忙不迭開口解釋道:“這座城池已經被那些叛軍劫掠一空了,除了我們幾個以外已經沒有活人了。”
“這與我們無關,講一下委托是怎麽一回事吧,講得具體一點。”
“可大人,這和那夥叛軍就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啊, www.uukanshu.net 那叛軍頭領手上拿著的就是可以蠱惑人心的詭物,也正是借著這個詭物他才能拉起這麽龐大的一股叛軍。而此次委托人就是在叛軍攻破此城之前和我們做的交易,只要能把那詭物收走,那麽就將這座城池所有人的靈魂都作為報酬。”
聽完青年的講述,林鳴三人對視一眼,均看見了彼此眼底的憂慮,不約而同地浮現一個念頭:完蛋!
一旁的青年不知道為什麽氣氛突然沉默下來,感到奇怪的他隻得小心翼翼地問了一聲:“各位大人?”
“沒事,你說一下那夥叛軍是往哪裡走的吧。”
“這個……”
正在接受包扎的青年臉上浮現一絲尷尬,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說起。
林鳴見狀明白了原因,不再追問這個問題,轉而向趙學禮和劉觀招呼道:“走吧,既然那夥叛軍這麽多人,肯定會留下一些足跡下來的,也不用擔心找不到人。”
劉觀沒有一點猶豫,點點頭就要離開這裡,而趙學禮則是擔心地看了一眼青年的傷勢,而後囑咐道:“雖然我已經幫你處理過傷口了,但是你這段日子還是不要進行太過激烈的活動,免得等一下傷口又裂開。”
走在最前面的林鳴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身旁的劉觀趕緊解釋道:“老趙這人正義感比較足,可能是職業習慣吧。”
“原來如此,那就等等吧。”
片刻後趙學禮才跟了出來,對等著他的林鳴二人點點頭露出一絲感激的笑容。
“現在人齊了,那就出城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