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從陰影裡走出三個人,把艾利克斯給圍了起來,艾利克斯和肖爾斯被綁住手腳,套進麻袋,甩到一個馬車的鬥裡,一路顛簸,麻袋被取下之後,艾利克斯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小房間,只有一張桌子,一個電燈,血腥味,很濃,不是人的,從門口飄進來的,地面潮濕,無窗無風,應該在地下,雖然綁住了手腳和嘴巴,可自己手腕上還有袖弩呢,身上的匕首,手槍,都藏在衣服裡,趁他們不注意,割斷繩子,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還是有機會的
綁自己的一共四個人,一個大胖子,一個瘦子,一個麻子,還有一個矮子,肖爾斯被敲暈了,這四個人看著艾利克斯,其中一個瘦子開口喊著:“一個小屁孩,我們綁他幹嘛?”
“咱們敲悶棍被他瞧見了,要是嘴不嚴實,事情又辦砸了,咱一個都別想活”
矮子指著肖爾斯喊著:“我本來想進去把這家夥叫出來,沒想到他自己跑出來了,杜克也死了,這下計劃亂了,怎麽辦”
“別急,先把他叫醒”
胖子拎來一通冷水,一股腦的潑在肖爾斯的身上,肖爾斯瞬間驚醒,他迷茫的看著周圍,這時麻子走上前,狠狠的扇了兩耳光:“知道我誰嗎?”
肖爾斯搖頭,麻子滿意的點點頭:“不知道就行,把人帶上來,這個人應該認識吧”
胖子扛過來一個女人,粗暴的放在地上,女人被綁成麻花,嘴裡綁著布條,發不出聲來
肖爾斯看清女人之後著急的大喊:“溫婭,他們把你怎麽了,你們衝我來,請別傷害她,你們要什麽,錢?劃條道,我一定滿足”
如果放在艾利克斯去找肖爾斯之前,同樣的場景,肖爾斯肯定要比現在冷靜,畢竟他沒有認清自己,和艾利克斯聊過之後,他明白自己還是愛溫婭的,只是這種愛被自己的劣性玷汙了,所以才會如此畸形
他想贖罪,想補償,眼下看見自己的妻子被綁在地上,心裡更是心急如焚,四個人看見肖爾斯如此上道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開口,互相看了一眼,
最後還是麻子喊著:“我們也沒什麽壞心思,也不圖你錢,我們跟著康特斯議員混飯吃,也算對付,錢夠用,不過他老人家說了,他不想看見戴倫再奪冠了,
你應該明白我意思吧,本來呢,我們有個兄弟勾引你老婆出軌,然後栽贓給戴倫,看你們兩個打起來,然後被踢出局,這些天都安排的好好的,
今天我那個兄弟死了,你老婆還跑了,我不知道誰乾的,不過為了止損,我就把你老婆抓起來了,你呢,就按照我說的做,
明天比賽呢,拿著照片和戴倫打一架,或者把他摔個半死,都行,隨你發揮,只要他出局,我立馬就把你老婆放了,放你們回去”
這時胖子開口喊道:“喂,買賣很劃算啦,別不識抬舉昂”
“我答應,我答應,但你們要先把我老婆放了,這個小子是我親弟弟,我把他押這裡,我一定按照吩咐辦事”
此時艾利克斯瞪著眼睛,心裡大罵,這廝坑我,不過這四個人也不是傻子也沒上當,麻子當即就喊:“你當我傻,你們長的一樣嗎?這小子白白淨淨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張老臉,這是你弟弟?”
“好漢,好漢,我們退一步,明天事情我一定辦到,你們得帶著我老婆到場,搞定之後,我要看到你們放了她,怎麽樣?”
麻子思索了一下,征取了其他三個人的意見之後點點頭:“也行,那就這麽說定了,既然生意談完了,那我們討點利息應該不過分吧”
麻子說著,當著肖爾斯的面摸著溫婭的臉:“你小子福氣不錯,娶了個這麽漂亮的老婆,我說最近杜克那家夥魂不守舍的,原來是被迷住了”
“你要幹什麽,你放開她,拿開你的髒手,我告訴你,狗急也跳牆,不要太過分了”
“那你跳啊,我們兄弟四個輪著來,你跳一個給我看看”麻子說著就扯掉了溫婭身上的衣服,肖爾斯從椅子上跳起來,猛的撞在麻子的身上,用嘴咬住他的耳朵,將他從溫婭的身上拖了出來
麻子疼的大喊:“快把他拉開”
在一旁欣賞這場鬧劇的艾利克斯正在有條不紊的用袖箭割著繩子,還有一半,艾利克斯加快了動作,再這樣下去,這呆子會被四個人錘死的
肖爾斯被拉開了,同時也拉開了麻子的一個耳朵,肖爾斯將嘴裡的耳朵吐掉:“不要動我老婆一根毫毛!”
麻子捂著被咬下來的耳朵,惡狠狠的看著肖爾斯,他決定把這股惡氣發泄到地上的女人,麻子剛剛抓上拚命反抗的女人,被胖子抱住的肖爾斯,使勁的掙扎,腎上腺素開始激發他的全身潛力
只聽見一股哢嚓的聲音,肖爾斯在掙脫過程中把手腕折了,瞬間從繩索中抽出一隻手,啪的一下戳中胖子的眼睛,胖子的一雙眼睛立刻變得血淋淋,他吃痛放開肖爾斯,肖爾斯解開腳上的繩子,猛的衝到了麻子的眼前,將他狠狠的撞在了牆上
他此時感覺不到疼痛,一雙手狠狠的掐住麻子的脖子:“不準碰我老婆!”
麻子的臉已經憋紅的了,他求救的看向自己的同夥,此時另外的三個人,胖子眼睛瞎了,瘦子和矮子已經懵了,他們兩個看到麻子的臉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走上去拉住肖爾斯
肖爾斯抓著麻子的脖子,用力一甩,又狠狠的撞在一邊的矮子身上,矮子被兩個人猛的一壓,後腦杓撞在了地上,又被麻子的後背頂著嘴臉,喘不過氣來
艾利克斯還在割著繩子,心裡也焦急了起來,這廝真會亂來,此時麻子感覺自己腦袋已經要暈了,再不喘兩口氣,怕不是要歇逼了
瘦子抱著肖爾斯的腰用力的拽,但他哪裡拽的動,肖爾斯這體格,還是運動員,又是暴怒狀態,幾個人就這樣僵持扭打在這裡,麻子在身後使勁摸索,終於摸到了別在後腰的手槍
也不管在身後抱住的瘦子,他只知道再不開槍,他就要交代在這裡了,拔出手槍,對準肖爾斯的肚子,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把正在割繩子的艾利克斯嚇了一大跳,手上的動作一停,他知道為時已晚了,這莽夫,不過只是停頓了一下,手上繼續割著繩子,他要是不快點,下一個就是他自己了
麻子原以為用槍就可以解決問題,可是誰能想到,肖爾斯此時瞪著眼睛,嘴角流著血,手上的力氣不減反增,依舊不放,反觀在身後抱住的瘦子,已經被貫穿的子彈打死了
被死死掐住脖子的麻子也迎來了生命的倒計時,他手上的手槍一松,掙脫的力氣消失,脈搏停止跳動,呼吸斷開,肖爾斯也放開麻子的脖子,跪在地上
矮子被撞暈了,瘦子死了,胖子瞎了,現在還在捂著眼睛呢,麻子被掐死了,場面瞬間平靜了下來,肖爾斯捂著腹部的傷口,顫顫巍巍的走到溫婭面前,用手撫摸著她的臉
然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幫她解開了繩索,突然一口老血被他吐了出來,他看著自己的妻子笑著說:“對不起,把你弄髒了,對不起,原諒我……我愛你,永……”
肖爾斯死了,死在了自己妻子的懷裡, 他的妻子,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托著他的腦袋絕望的哭著,她已經原諒她的丈夫了,只是這一切已經無法回頭了,如果自己沒有被騙的話,如果自己老老實實待在旅館的話,是不是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她此刻心裡只有後悔,自責
艾利克斯又見證了一場悲劇,他割斷繩子的最後一絲,快速掙脫束縛,取下嘴上的布條,快步走到瞎了眼睛的胖子面前,胖子感覺到有人靠近,瞬間起身伸手轉了一圈,艾利克斯舉起手槍,對準腦袋,毫不猶豫的清空彈匣
汽槍發出的聲音很小,威力有限,但是15發子彈也最夠打碎胖子的頭顱了,解決潛在的威脅之後,艾利克斯拿起一件衣服蓋在溫婭的身上:“夫人,節哀,但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了”
溫婭點點頭,抱起肖爾斯的屍骨,準備離開這裡,此時之前一直在地上的矮子,突然睜開眼睛,迅速觀察了一下周圍,原來他一直在裝暈,現在就是開溜的好時機,騰地一下起身,朝著門口衝刺
艾利克斯注意到動靜之後,立刻開槍,才發現子彈打空了,矮子已經跑出門口了,艾利克斯心裡咯噔一下,這要是跑了,事情就麻煩了
“夫人,我不能陪你了,立刻回去,連夜帶著孩子和遺體回家,我們來的時候是坐的馬車,應該在上面,永遠不要再回來,記住了”說完艾利克斯,急匆匆的衝出門口去追矮子
走出房間門口,是一段長長的螺旋階梯,艾利克斯還能看見前面的矮子正在爬樓,艾利克斯一邊換好彈匣,一邊快步的追著,時不時的開上兩槍